可這才沒過多久,蕭笑,竟然展現出了領域!
默非裡又喜又驚又惴惴不安。
喜的是,蕭笑,不是一般的人傑,而是妥妥的天才!
驚的是,這樣的實力,會不會被別人看出來,之前,只是心裡暗喜,就像有什麽好東西埋名不為人所知被自己發現並且即將得到一般,現在,有埋沒的寶物被大家都看到,可能被搶奪的風險!
惴惴不安的是,有沒有人發現他的領域實力啊,如果只是意境級武者,還好,基本上肯定是自己的,可到了領域級,就真的不好說了!
還好,蕭笑的領域,只是曇花一現,一閃而沒。
擺脫了困境之後,蕭笑又把境界調整到了意境圓滿級。
場面,恢復了剛才的樣子,五十多名武者混戰中。
默非裡的心,像坐了過山車似的,忽上忽下,跌宕翻騰了好久!
要不,想個辦法,把這個家夥弄出來?
他的領域是一閃而沒了,可是,那也是初入領域了啊,只要進入了,那以後的提升都是可以期待的,一個鮮活的領域級天才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如果被別人發現了,還能保得住嗎?
真的很夠嗆,自己,也就才是個領域級啊!
這就是中型城市城主的悲哀了,本來嘛,選拔戰,就是要選拔骨將中的強者,越強越好,甚至還設計了諸多方法,什麽擂台戰啊生死試練啊囚籠之戰啊什麽的,就是要把其中的佼佼者挑選出來,壯大自己。
可是,真的有天才武者一躍而出反而坐蠟了,保不住啊!
默非裡,深深地為自己的武道實力感到悲哀,尼瑪,你怎麽才是個巔峰骨帥啊,你他麽的要是個星士,還怕個毛啊,領域圓滿的來我這城裡溜溜?
蕭笑你也是,你怎麽就能是個天才呢!
你就只是個人傑,我也很滿足了啊!
當然,加入了我刺血城之後,你再變成天才更好嘛。
默非裡心裡,對於蕭笑,都有點小小的幽怨。
囚籠之戰,不能停止,停止了,傻子都能看出問題來。
暗中乾預?沒法乾預。
思考了幾種辦法,都被默非裡否決了。
這囚籠之戰是他麽誰設計的?連點後門兒都沒留,城主想弄個虛做個假都不行?
差評!
默非裡思考的這段時間裡,囚籠,又縮小了,生存空間、戰鬥空間、躲閃騰挪的空間,又被壓縮了。
在縮小之前,受傷倒地的武者已經達到了73人。
再一縮小,戰鬥烈度劇增!
受傷倒地的武者很快增加到了82人!
蕭笑還是那樣,一般情況下,以意境級秘法對敵,緊急情況下,就突入領域級一下子。
他還好,默非裡這裡,就煎熬了。
蕭笑每突入領域級一次,默非裡的心,就忽悠向上糾緊一下子。
蕭笑落回意境級的時候,默非裡的心,就掉回到了原位。
小祖宗啊,你就別折騰了,默非裡暗自嘀咕著。
你想要這些骨將,可以,這個囚籠裡的都給你,都是你的,只求你盡量少施展領域就行。
又過了幾信,還能戰鬥的骨將只有17人了。
再淘汰7個,這個囚籠的10強就要華麗誕生了!
17名骨將激戰成一團,現在,躲避,沒有意義,囚籠內的空間已經很小了,比目前的戰團也大不了多少。
躲避,
只會顯得你軟弱,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對於其它11個囚籠中的骨將來說,是這樣。
可對於蕭笑所在的囚籠來說,不是。
這個囚籠中,已經有了眾矢之的,蕭笑,不需要選舉,他直接全票通過。
剩下的16名骨將,都是他的債主,都被他打斷過屠殺,雖然戰成了一團,但蕭笑,卻在被這個囚籠中最強的三名骨將關照著,其他骨將也放松了對這三名骨將的糾纏和偷襲,期待著他們迅速解決掉蕭笑,然後再一起決勝負。
蕭笑,並不畏懼,都到了這個時候了,16人,可以了,按照之前的計劃,執行第二步。
他伸左手,從背後又拎出一把長劍出來,這是他的備用兵器。
然後,發動
“旋風斬”!
三個誠信以來,蕭笑這麽好學的人,自然沒有錯過學習黑芒星特殊武技的機會。
“舍身擊”,本身是有特殊技巧的,但畢竟只是特殊武技,不是太高深的東西,只是花費稍貴,不過,蕭笑只是學習前半段,那就便宜多額,自然學到了。
他也不需要學習後半段,他那骨刺雖是真的,卻是沾在身上的,一碰就露餡兒。
“旋風斬”一出,高速旋轉起來,其他骨將都以為這是“舍身擊”, 心中暗喜,這是強弩之末了啊。
他們連忙或抵擋或躲避,不必對攻,和快死的人硬拚,智者不為啊。
圍攻蕭笑的那三名骨將,自是首當其衝,躲避不及,只是奮力揮舞手中的兵刃防守。
然而,可能是久守必失吧?三名骨將中的兩名略有疏漏。
“噗!”“噗!”兩聲,兩人分別被刺中要害,倒地不起。
然後,“旋風斬”一停,現出了蕭笑的身影,臉泛紅光,好像透支了什麽似的。
都沒有給蕭笑時間休息,其他骨將都向著蕭笑撲來。
這樣的骨將,或殺或收為部下,都是不錯的選擇。
蕭笑啟動“萍末微步”,東躲西閃,險象迭出。
他身周的空間,只能容得下三名骨將攻擊,自然,其他骨將,又戰在了一起。
幾個回合後,蕭笑又發動
“旋風斬”!
還來?其他骨將還是如同剛才一般作為。
又有兩名骨將防守疏漏,被刺倒地。
停止“旋風斬”後,現出的蕭笑,臉色不是那麽紅了,紅色的表面下,有隱隱的蒼白泛出。
他甚至還從懷裡拿出了一顆圓珠狀的東西,塞進了嘴裡,迅速咀嚼了起來。
喲呵?還想吃藥恢復?做什麽夢呢?
周圍的骨將,再度撲上。
故事重演,又有兩名骨將遇刺。
蕭笑的臉色,已經沒有了紅色,蒼白、無光。
他從懷裡拿出了藥,塞進了嘴裡,一顆,然後又塞了一顆,費力地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