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歡哪個遊戲呢?”蕭笑問道。

　　“《吞噬星空》吧，當初玩了好多遍呢。”小默非裡說道。

　　“哦，為什麽玩了很多遍呢?升級的遊戲，玩一遍不就行了嗎?”蕭笑問道。

　　“不是啊，玩一遍怎麽行呢?不過癮啊，再玩的時候，可以用不同的方式通關升級，還可以和之前這個遊戲中認識的戰友一起嬉笑怒罵、交流技術、發表心得，傾訴情懷，而且，這升級的過程，一步步一波波地，很爽的。”小默非裡似乎想起了當初的遊戲時光。

　　“四大惡人，一步一升級，不也像一個遊戲嗎?還是真人實戰升級的武道遊戲哦。”蕭笑說道。

　　“呀，是啊，可不是嗎?真人實戰升級，想來也會很爽的。”小默非裡說道。

　　“嗯，一步步升級，升到最高，然後，再從‘窮凶極惡’開始，再來一遍，一波波地，感覺會怎麽樣?”蕭笑問道。

　　“啊，那肯定很有意思啊，說得我都動心了。”小默非裡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殺戮的欲望。

　　“這就是最後一個原因了。”

　　“現在，你覺得先隻公布‘窮凶極惡’名單如何?”蕭笑問道。

　　“哦，我明白了。”小默非裡說道。

　　整個交流的過程中，只有蕭笑和小默非裡在說話，其他人，都在靜靜地聽著。

　　其實，有的時候，蕭笑開始一說，小默非裡就明白了，但是，蕭笑是神使啊，他也要照應神使的心情，順著神使的話往下說，這點眼見他還是有的。

　　雖然只是順著說，但順著順著，他就發現，蕭笑神使的這種交流方式，讓人很舒服。

　　好像所有的這些原因，都是他自己想明白了的似的，而且，印象很深刻。

　　啟發式提問教學，就是這樣。

　　其他聽著的人，印象也很深刻，因為一步步的，對每個問題，小默非裡的回答，也和他們自己的回答差不多。

　　“奇摩居然，你說‘惡’是推動黑芒星武道發展的功臣，也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呢，滅門，濫殺無辜，這兩種，也在你所說的功臣之列嗎?”

　　蕭笑先稍微肯定了一下奇摩居然的說法，然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覺得是，這兩種，殺得多，復仇者就多，復仇者多，殺人者就得不斷地提升自己的武道實力來提防別人的復仇，而復仇者，也會不顧一切地提高實力來復仇，兩個方面，都推動了武道的發展。”奇摩居然說道。

　　“哦?那麽，你的看法是復仇者越多，對武道的發展越有利?”蕭笑問道。

　　“是的，復仇者多，也有兩方面，一方面，復仇者越多，產生強大武者的可能性就越高。另一方面，復仇者越多，他們集合在一起的整體力量也越大。”

　　奇摩居然回答得很詳細，旁邊，小默非裡欲說還休，其他人，也大多點頭，孩綽綽綽，更是有點崇拜地看著奇摩居然。

　　“哦?那麽，我們來計算一下，殺一人，復仇者有多少?”蕭笑問道。

　　“一般來說，復仇者有十幾個吧，主要是子女和直系親屬。”有人答道。

　　黑芒星上，為了生存，一般的武者，都有至少七八個孩子。

　　“嗯，那麽，滅門，復仇者有多少?”蕭笑又問道。

　　“滅門，復仇者......可能就只有六七個，這......”有人遲疑地答道。

　　“奇摩居然，你怎麽看?”蕭笑發出了元芳問，

這是地球上流傳過很久的一個梗。　　奇摩居然有點語塞，滅門，復仇者反而少了?這......

　　“那......濫殺無辜呢?”他有些不死心。

　　“這其實也可以計算一下。”

　　“如果1個同級的復仇者給殺人者的壓力值是100的話，那麽，10個就是1000個壓力值，100個就是10000個壓力值，以此類推，沒錯吧?”

　　“嗯，沒錯。”奇摩居然趕緊確認。

　　“一般來說，可以濫殺無辜的殺人者，實力如何?”蕭笑問道。

　　“實力?都比較強，一般來說，高級骨將和初級骨帥居多吧。”奇摩居然說道。

　　他說的沒錯，能濫殺無辜的，那也不是普通武者，高級骨將，在小型城市中，也能當個下城狩，為所欲為，在中型城市，也能混上個高級城將，個別高級骨將巔峰或者無敵城將，地位堪比下城狩。

　　初級骨帥，就更不用說了。

　　“黑芒星上，人人皆武，一名普通的武者，成為高級骨將的概率多大?成為初級骨帥呢?”蕭笑問道。

　　“這個大概有過統計，每個時期不同，一般來說，一名普通的武者，成為高級骨將的概率不到十萬分之一，成為初級骨帥的概率不到千萬分之一。”

　　“嗯。”蕭笑點點頭。

　　確實，全球大戰、區部大戰、相對和平，每個時期的概率都不同。

　　成為高級骨將的概率就是不到十萬分之一，成為初級骨帥就更難了，不到千萬分之一，黑芒星上，之所以有幾千名骨帥，也是數公信以來積累的，成為骨帥哪怕是初級骨帥，實力都提升了一大截，自保的能力提高了不少，所以，才會有這麽多骨帥，否則，真按照概率的話，不會有這麽多。

　　“那麽，1個普通復仇武者，成就高級骨將的可能性很小，考慮到仇恨對他們的推動力，就算十萬分之一了，也就是說，會對殺人者有0.001個壓力值。10個，會有0.01個壓力值，100個會有0.1個壓力值， 以此類推，沒錯吧。”

　　“奇摩居然?”

　　這次奇摩居然傻眼了，100個普通復仇武者，壓力值才0.1個?

　　他知道，蕭笑算的是對的，其實，0.001個壓力值，蕭笑都給算多了，因為黑芒星上，仇恨無處不在，那十萬分之一就已經包含仇恨的影響了。

　　可是，這個計算結果......

　　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奇摩居然更知道，蕭笑的這種算法基本上沒錯，因為不成高級骨將，連復仇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成了高級骨將，也不一定能復仇，濫殺無辜的高級骨將，也是有點能耐的，有的，甚至在骨帥的庇護之下。

　　那麽，濫殺無辜，也於武道的發展沒有多大的影響?

　　“神使，這個......?”奇摩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這有違他們所有人對“惡”的看法。

　　但，也確實很道理。

　　因為，如果不成高級骨將，就算是幾百個初級骨將，對殺人者來說，也沒有意義。

　　而對武道來說，就更沒意義。

　　“濫殺無辜，是可能招惹到強者的。強者相爭，對武道有促進。”有人說道。

　　“沒錯，是可能招惹到強者，但是濫殺，意思就是隨便殺，那麽，隨便殺，和有選擇地殺，招惹到強者的概率，哪個大呢?”蕭笑問道。

　　“啊?”剛才那人張口結舌了。

　　對武道的發展更有利的，居然不是濫殺無辜，而是，有選擇地殺，最好是選擇有強者家族的族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