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玨單手撐起下巴,漆黑的瞳眸淡淡的掃視著全場,仿佛一切,都被她盡收眼底在她掌控之中。
不少人神情僵硬,表現得十分不自然。
就算是一向較為冷靜的凌聖雅此刻也不由得頭冒冷汗,緊咬櫻唇,瞳眸緊緊凝視著凌玨。
幾乎所有人感覺到了恐怖的壓迫感,神經緊繃,驚悚的情緒使得他們想要避開視線,但又因為過於的緊繃甚至連眼瞳都無法移開。
“諸君……”
凌玨嘴角帶笑,緩緩開口,有力的聲音蕩漾開來。
明明非常悅耳,但又仿佛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中,讓人無法忽視。
“呵呵,真的……長大了呢。”
洛苓看著高台上那仿佛王者一般的身影,扶了扶頭上的爵士帽,嘴角帶著笑容,輕聲自語。
“對於遠道而來幫忙捧場的你們,我在此表示誠摯的感謝……”
凌玨非常自然地說著場面話,語氣淡淡,但她那無形間展露的什麽東西卻又讓人不敢忽略那一字一句。
良久,話落。
“等等!”
而在場的某些人也終於是坐不住了,當場高喝一聲,毫不顧忌場合,身穿華麗西服眉宇之中透著威嚴的中年人站了出來。
“哼嗯……”
凌玨挑了挑秀眉,發出一聲充滿淡定的哼鳴,漆黑的瞳眸向著那中年人掃蕩而去。
那種壓迫感,甚至使得中年人附近的人們都不由得低下了頭,背心發涼。
“呃!”
一瞬間,中年人感覺到心臟一緊,大腦充斥一股異樣的腫脹感,感到有些窒息。
僅僅一個視線,他便就是體會到了凌玨這名上層來客的強大,但身處的立場卻不允許他在這裡退步。
咽了咽口水,中年人勉強鼓起勁來,開口道:“首先,恭賀大人擔任最高指揮長之職,實乃我第五區之……”
“停。”
但還沒說幾句,便就是被凌玨那淡然的聲音無情打斷。
凌玨百無聊賴得撐著下巴,竟然當場打了個哈欠,冷淡道:“多余的場面話就算了,直接說正事就好。”
話語被隨意打斷,中年人臉色一片鐵青,但又無可奈何,還只能靦著臉說道:“雖然大人能夠擔任最高議員長之職實乃我第五區之幸,但對於廢除一眾最高議員長之事……是否過於草率?”
這話一出,全場不少人面色大變,意識到正題終於還是到來了。
現場,再次陷入了嘈雜的議論聲之中,不少人附和中年人的話語,認為廢除前一眾最高議員的舉動過於草率。
而其中大多數人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為第五區著想什麽的,只是事關他們利益罷了。
前一眾最高議員在位十數載,可謂是在第五區根深蒂固。
甚至現在的一眾高層體系,都是依托於那些前最高議員形成。
如果那些最高議員全部被廢除,那對於某一些人造成的利益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
雲星看著現場的議論趨勢,捏緊了拳頭,心中不免有些心寒。
這些平日裡見不到的大人物們,之前先是對特工組無下限的質疑否定,如今居然又替那群視人命如草芥的人渣議員們開口。
這……難道就是支撐第五區的上流人物嗎?他們的眼睛居然如此的模糊不清。
“閉嘴!”
面對現場那些抗議的聲音,凌玨面色不變,口中一聲輕喝,氣勢如虹,再次使得全場安靜了下來,她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不屑道:“沒有絲毫不妥,因為某位議員的自作主張,致使接近三街直接化作廢墟,給整個第五區帶來了無可估量的損失,並且事後語態猖狂,意圖推脫責任罪名。
其他議員從中協助,阻撓特工組的特殊執法權,罪名同等!廢除他們,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凌玨的語態極為堅決,讓那些為廢除前一眾最高議員發出抗議的人們臉色如土。
“哼,一派胡言!”
中年人面色變了又變,眼見凌玨如此態度,長期身居高位的他自然也受不了這窩囊氣,沒有再虛與委蛇,強勢道:“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三街的毀壞是最高議員的責任?”
這話一出,那些本來被凌玨噎的說不出話的人們,瞬間找到了突破口,紛紛出聲附和。
“呵呵……”
凌玨見此冷笑一聲,收起撐起下巴的手,端正的坐了起來,氣勢凌然得俯視著人們,嘴角帶著不屑道:“你們想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