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馬鳴尷尬的附和著,隨即,他心裡一動:
是啊,孟風拉攏他們的手下,哪有拉攏他們來的直接,說到底,他們也只是一個將領,還只是一個低級將領,給誰當手下不是當?
而孟風得仙人指點,前途遠大,跟著他說不定他們能混的更好呢?
“哈哈,這事該頭疼的是大王啊。”
瞬間,馬鳴念頭通達,明白這事其實對他沒什麽危害,反而還有不少的好處,他完全可以趁著現在孟風還沒崛起,先交好他啊。
“孟軍侯說的不錯,這些人真是太自私了,竟然把大王的兵馬當成他們自己的,太不應該了。”
想透了,馬鳴立刻聲討起了其他人,好像他之前沒有疏遠孟風一般。
孟風心裡一動,這馬鳴是有意投靠?
“是啊,大家都是大王麾下,應該團結一心為大王效力,努力發展壯大我們起義軍嘛,怎麽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呢?這如何能對得起大王對我們的信任?”
孟風附和著說道。
然後,這兩人一個有心交好,一個有心拉攏,再次愉快的聊了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
俞家莊的護村隊很著急:怎麽官兵還沒來,他們體力都耗盡了,現在完全是靠保護家人的意志在撐著。
趙興也很著急:特麽的官兵怎麽還不來,平時不來的挺快的嗎,難道是官兵的斥候發現了什麽異常,不來了?
“大當家的,官兵來了!”
突然,派在周圍觀察情況的山賊大喊著跑來匯報。
“撤。”
趙興松了口氣,終於來了,再不來,老、子就要攻上城牆了,到時可就沒法控制死傷了。
山賊們一聽,立刻紛紛後撤,跟著趙興一起往叢林那邊逃去。
“追!”
青雲城的官兵一看山賊逃走,領隊的屯長袁恪大吼一聲,當先狂奔著追了上去,其他士兵自然緊隨而上。
“呼……,終於來了……”
看到官兵來了,山賊逃了,俞家莊護村隊的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實在太累了,不過還好,沒有人陣亡,甚至連受傷的都沒有,因為山賊根本就沒攻上城牆,完全就是在底下被動挨打。
“隊長,好像不對啊,這些山賊明明有好多機會攻上城牆,但他們好像不為所動,完全沒有上來的意思,莫非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個二十歲左右,長的頗為俊秀的青年,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的隊長說道。
他叫俞睿,是孟風大舅家的表哥,雖然不識字,但卻比較細心,善於觀察、總結。之前一直在戰鬥,沒空多想,這一停下來,他立刻就感覺這些山賊不太對勁。
“小睿子多慮了,對方也是人,也是怕死的,自然不想冒然的衝上來跟我們拚命,能有什麽目的?”
一個三十多歲,比較消瘦的男子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是孟風的四舅,也就是俞睿的四叔——俞輝。
孟風舅舅一家是弟兄四個,再加上孟風的母親這個小妹,只是孟風的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大舅二舅三舅接連被韓渠強行招入軍中,早就失去了音訊。
“小睿說的有道理,還記得,開戰之前那山賊首領趙興可是讓山賊隻可傷人,不許殺人的。
當時我們擔心山賊攻上城牆,沒時間多想,現在想想,怕是真有什麽不對,要不然,山賊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善良了?”
護村隊的隊長俞澤也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
眾人一聽,頓時陷入了沉思,他們也都想起了之前趙興對山賊們說的話,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山賊什麽時候在意他們的生死了?
“嗐,管他呢,反正現在山賊已經被官兵給趕跑了,他們有什麽目的也無法實施了。”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還是想不出什麽頭緒,俞輝乾脆不想了,反正山賊都跑了,有什麽目的都跟他們沒關系了。
“咦,這些山賊不會就是故意想引出青雲城的官兵的吧?”
聽到俞輝提到官兵,俞睿腦中靈光一閃,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怎麽可能?他們引出官兵幹什麽,難道他們還能對付得了官兵不成?那他們還用逃跑嗎?”
俞輝嗤笑了一聲,但還沒等他笑聲落下,就見叢林裡衝出大批人馬,直接把追去的那一百官兵給包圍了……
叢林邊緣。
“向我聚攏。”
袁恪一看從叢林裡衝出了四五百人馬,心裡一跳,立刻對著眾官兵大吼道。這時候跑是不能跑的,一跑隊伍就散了,那就只能被人在身後追殺了。
官兵們不愧是訓練有素,立刻匯聚到袁恪身邊,三十名刀盾兵在外,五十名長槍兵居中,二十名弓箭手在內, 頓時結成一個防禦嚴密的圓陣。
這時,昌彪帶著所部四百人馬圍了上來,但他一看這個陣勢,就知道不好對付,沒有冒然的讓手下士卒衝上去送死。
“這位兄弟如何稱呼,我看你這帶兵很有一手啊,不如加入我起義軍,我向將軍進言,封你個軍侯甚至是軍司馬,不比你在官兵中只能帶一百人強的多?”
停在弓箭射程之外,昌彪大聲喊道。
“有什麽本事盡管放馬過來,打的贏我,一切好說,打不贏我,一切休提。”
袁恪根本不理他的勸降,直接給懟了回去。
“哼,不識好歹!弓箭手,給我射!”
昌彪怒哼一聲,對著弓箭手大吼道。
很快,昌彪所部的四十名弓箭手在刀盾兵的護衛下走上前來,張弓搭箭,對著官兵射去。
利箭飛馳,帶起陣陣破風聲,急速的襲向官兵圓陣。
官兵陣中,刀盾兵舉盾抵擋,長槍兵舞動長槍,一陣劈啪、叮當的亂響,大部分的箭矢都被擋下或撥開,只有少數幾隻傷到了人,但也不致命。
而官兵弓箭手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
不過,昌彪這邊同樣有盾牌抵擋,損失甚小,一時間,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這對昌彪卻是很不利的,此時正是這夥官兵長途跋涉、最虛弱的時候,如此僵持,只會讓對方趁機恢復體力,實力更強。
另外,夜長夢多,要是時間長了,出了什麽意外,讓這夥官兵給逃了,孫慶肯定不會饒了他。
而且,他也丟不起那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