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霧隱貴人的死亡,整個迷霧森林的霧氣就全部消散了。
顏衝直接打開大門走了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倍感清新。
現在樹木之間的路看起來就清楚多了,樹杈上隱藏的各種生物也顯現了出來。
而且突然之間失去了隱藏,這些雞啊、猴啊的,它們本身都會感覺不自在。
都不用顏衝出手,它們就四散奔逃了開來。
樹上樹下從此再無阻礙。
顏衝用勾繩和鞭子在樹間蕩來蕩去,好像人猿泰山一般,速度大幅提升。
因為時間還早,顏衝便按照牛飲德次郎所說,乾脆去看了看那個所謂的“大妖怪”。
在一處兩山包夾的狹窄空間裡,站著一隻沒有腦袋的巨人。
即使沒有腦袋,他的身高也比顏衝高上許多,體格與貓頭鷹相近,可以看出來,活著的時候,也是一個魁梧的戰士。
他的身體因為腐爛,現在已經呈現出了青灰色
雖然它沒有腦袋,但是顏衝愣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臉懵懂”四個字。
他好像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在哪裡,要幹什麽,只剩下了殺戮的本能。
發現了顏衝的靠近,他發出了“呼哈”的聲音,舉著一把半人長的大刀就衝了過來。
顏衝非常疑惑,他沒有嘴是怎麽發出這麽大聲音的?
這與他沒有眼睛是怎麽看見顏衝的,沒有腦子是怎麽思考的,並稱無首三大疑案。
莫非他是刑天轉世?
這個無首巨人非常的凶悍,刀也大,被他砍上一刀肯定不舒服。
好在他的動作並不算太快,顏衝擺好架勢,一個精準的格擋,將他的刀彈了開。
無首巨人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硬直,顏衝一刀蓄力重擊砍在了他的身上。
蓄力重擊的傷害高達二十四點,對大部分的生物都是秒殺。
但是這一刀砍在無首巨人的身上,隻把他的肚子劃開了一個口子。
不但裡面的內髒沒有流出來,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那無首巨人好像完全沒事兒一樣,對著顏衝又是一刀。
顏衝愣神的工夫,就沒機會格擋了,只能連忙向後滑步,堪堪躲開了這一刀。
想來也是,這家夥已經死了很久了,身體已經腐壞、鮮血已經流乾。
他連腦袋都沒有,又怎麽可能會感覺到痛苦?
恐怕普通的刀砍,就算是把他切成碎塊,也不能將他斬殺。
沒關系,顏衝有不死斬!
對付這種不死生物,就是要用不死斬!
顏衝一個抓鉤把自己彈了起來,快速跟無首巨人拉開了距離,然後拔出了不死斬。
此時不死斬中的能量是滿的,顏衝在空中蓄力,落地便是一招《奧義-不死斬》!
兩道紅黑相間的瘴氣,帶著血與火的威能,砍在了無首巨人的身上。
上面斬斷不死的力量給他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但是這麽強的傷害,竟然仍不足以將其斬殺。
這家夥不愧能被牛飲德次郎稱為“妖怪”!
看來就連牛飲德次郎那種體格巨大的人,對他也充滿了畏懼。
事已至此,顏衝只能奮戰到底了。
因為沒有斬殺掉這個無首,所以這一刀下去,不死斬的力量已經消耗空了。
顏衝如果想再釋放,就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了。
於是他只能動用自己其他的本領。
顏衝把衝鋒-槍從忍義手中調了出來,一梭子子彈打了過去。
霎時間,漫天飛舞起了紫色的幻蝶,把那無首巨人淹沒了下去。
幻蝶掩護著子彈,將無首的身體穿透,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二十五個小眼兒。
但即使他被打成了一個篩子,這個依靠魔法生存的生物,依然非常凶悍地挺立著。
他“怒吼”了一聲,舉著大刀又衝了過來。
顏衝沒有辦法,只能再次用抓鉤轉換位置,彈到了無首巨人的上方的一塊石頭上。
好在因為他沒有腦袋,所以就不存在抬頭這個動作。
無首巨人好像失去了顏衝的位置,變得非常憤怒,揮舞著大刀用力地揮砍著顏衝身下的岩壁。
“你還有這毛病呢?”顏衝不由得笑了。
你早說你能老老實實地站在下面啊!
俗話說得好,沒有什麽是一顆手雷解決不了的。
於是顏衝換了一顆手雷甩了下去。
“轟!”
顏衝的三次進攻的傷害都過百了,對面就是趙一兩也得死好幾遍了。
無首巨人終於承受不住了這連番的攻擊,轟然倒地。
顏衝連忙跳了下來,小心謹慎地拔出不死斬,給他補了一刀。
一方面是怕這怪物也有復活的能力,一方面也是替不死斬補充消耗掉的能量。
不死斬的能量再度充滿,預示著這次戰鬥已經圓滿完成!
無首巨人雖然強悍,但是卻沒有掉落散落念珠或葫蘆種子,他隻給了顏衝留下了一個名為“月隱降臨”的能力。
這個能力的效果是能夠用紙人無限兌換月隱糖。
只要消耗一張紙人,就能獲得一顆月隱糖。
月隱糖是遊戲當中的一個道具,放在嘴裡嚼碎,擺出一個“月隱”的手勢,就能獲得月隱的效果,持續一分鍾,能夠大幅地降低存在感,從而提高潛行的成功率。
它的效果主要是能隱蔽聲音和氣味,基本上只要不在敵人的正面出現,敵人就很難發現。
而顏衝的玻璃形態主要是能變得透明,從視覺的方面來不被發現。
這兩個效果相輔相成,堪稱絕配。
對於潛行已經達到了Lv5的顏衝來說,這就已經是作弊了。
他現在如果將兩個效果都打開,就算是快速奔跑,甚至在樹上遊蕩,也跟潛行一樣。
又因為兌換一顆月隱糖,隻消耗一張紙人,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甚至能讓月隱糖變成常駐效果。
沒事兒就嚼一顆,又好吃,又有效。
顏衝嚼了一顆月隱糖,甚至都沒進入透明狀態,就這麽溜溜達達地返回了牛飲德次郎的“家”。
離得老遠就能聽見了牛飲德次郎的大嗓門。
“哼,讓你殺我的朋友!”牛飲德次郎邊走邊說,時不常還傳來幾聲拳拳到肉的聲音。
看起來,在迷霧散去之後,他的追蹤能力也強了很多,已經把那個從懸崖上掉下來的倒霉蛋抓住了。
顏衝走過去一看,那個人穿著一身重型鎧甲,但已經嚴重變形了,頭盔則早就不知去向。
顏衝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樂了:“咦?這不是趙一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