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青月鑲嵌在黑色熒幕般的夜空之上,交接的月光傾灑人間,黑色的世界鍍上了一層銀色的輕紗,深厚的夜色像是一朵綻放的黑色鬱金香,繁星閃爍,光芒像是凝固千年的淚水,閃爍著琉璃的光澤。曼珠沙華與夜色一起連綿著,直達天際。黑暗中堅持戰鬥的人代表著人類最後的堅守,盡管這樣的堅守已經慢慢流逝了它的生命。
人間煉獄灰燼塵埃,烏雲籠罩天有不測,黑暗,終究是黑暗,在這黑暗的領域裡,對死亡的恐懼和未知的茫然透過深邃的黑暗纏繞著,包裹著,蠶食著人們僅剩的勇氣。但是自開天辟地以來,世間萬物分陰陽,萬物陰陽移四項,任何事物總是相對存在的,就像天與地、善與惡、正與反,黑暗與光明,雖然此時戰場上如人間煉獄一般昏暗憂傷,但是世界上存在著一處世外桃源還留有一片淨土,那裡無拘無束,鳥語花香,沒有戰爭帶去的煩惱亦沒有死亡帶來的恐懼,不用擔心自己會無法看見明日的太陽,因為那裡就身處於太陽之上。這便是仙界之處。
此時空曠的仙界有些肅涼,道觀的門前已經堆積了厚厚的樹葉,只聽聞一曲悠揚典雅的琴聲傳來,順著琴聲只見一處如鏡面般寧靜的湖水,湖面的正中心倒映著一方亭閣,這悠揚的琴聲便是從那支小亭子中傳來,只見一人穿著白衣道袍盤坐在亭子的中央,挽起長長的道袍袖口拖拉在琴弦之上,纖纖玉手在琴弦上跳起了優雅的華爾茲,每一次撩動琴弦都伴隨著扣人心弦的樂聲,讓人心曠神怡,雖然周圍沒有人與之一同欣賞這天籟之音,可是仙鴻道人動容的身姿已然陶醉的沉浸與之中。突然撥動著琴弦的手指一頓一下,仙鴻道人將手按在了跳動的琴弦上,美妙的樂聲戛然而止,仙鴻道人若有所思的用兩根手指攆著長長的胡須,然後抬頭凝望著空蕩的天空,過了一會兒又低頭看向了靜謐的湖面,此時湖面中倒映出人間戰場上的情形,戰場上屍橫遍野為數不多能夠活下來的人類已然苟延殘喘和半獸人對抗,自己的愛徒彌心已經受傷躺在了地上,旁邊還有一具屍體就是卡西斯,當仙鴻道人看見亦尊在屍丹的手裡受盡折磨的時候仙鴻道人為之一驚,雖然不知道亦尊和卡西斯兩人的真正實力,但上次與兩人交手仙鴻道人感受到亦尊和卡西斯兩人的內功深厚,氣度不凡,沒想到此刻卻淪為了半獸人的手下敗將。看來此時是時候向天帝借兵援助人類了,倘若再有半點拖延只怕是人間從此便會永遠沉淪於黑暗之中。
仙鴻道人靈細的耳朵微微一動,雖然沒有轉過身去但就像身後長了一雙眼睛似的感知到有輕微的腳步聲接近了湖邊,仙鴻道人扶下琴聲淡然的問道:“師弟,您來啦。”話音剛落岸邊便傳來了乾坤晶鑫鼓掌叫好的的聲音並說道:“如此美妙動人的琴聲,想必也只有在師兄的府上才能有幸耳聞,師兄這裡好水、好曲、好風景,生活著如此愜意的地方,也難怪師兄會忘記還有要事在身。”乾坤晶鑫用最輕柔的聲音說著最刺耳的話語,之所以乾坤晶鑫會如此焦急是因為他和諦屍約定的機會已經來了,現在就看天帝什麽時候能夠派兵出征,但是無論的天帝還是仙鴻道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並不曾想要理會人類的生死存亡。仙鴻道人聽到了乾坤晶鑫所說的話立刻也就知道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官級遠在乾坤晶鑫之上,雖為師兄弟但他如此這般和自己說話實在有失分寸,想到這兒仙鴻道人用力一拍桌子,
湖面立刻激起了一道道水柱,仙鴻道人縱身一躍如蜻蜓點水輕盈的踩著水柱從亭中來到了岸邊。 仙鴻道人一揮手卷起衣袖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乾坤晶鑫儼然一副師傅對徒弟的樣子,對乾坤晶鑫說道:“曲聲急促難掩心頭之事,位低一等難訴心中之念。我當然也無時無刻關注著凡間的動向,只是要不要派兵遣將這個權利還是在天帝的手上,我也曾經不止一次去天帝那兒請示過他老人家,但是天帝有自己的考量,你說我一個老道士何德何能能夠有命令天帝的權利。”仙鴻道人說著還一臉傲慢的挺起胸膛,話語中雖然表現的自己在天帝的面前軟弱懦怯,好像一切都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但是每句話,每一個字字字誅心,像是在提醒乾坤晶鑫與自己的差距,也好鞏固自己在乾坤晶鑫心中的地位。
乾坤晶鑫的心裡自然十分的不爽,恨得直咬牙心裡想著“現在就讓你在我的面前擺擺樣子,等我得到這天下,我定將你貶下凡間做一介草夫,永生永世都只能做一個低賤的凡人,到時候讓你誠心誠意的朝拜與我。”雖早已有這樣的想法在心中萌生發芽的念頭,但是現在還遠遠不是時候,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小不忍則亂大謀,乾坤晶鑫為了自己與諦屍的約定也為了自己未來能夠平步青雲,也只能暫且卑躬膝曲揮了揮道袍的袖口,彎下身子左手握住右拳拱起雙手說道:“對不起師兄,師弟我太過於著急錯怪與你,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快去與我一同前往請求天帝派兵出征。”
仙鴻道人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緩慢的轉過身子扶起乾坤晶鑫寒暄著說道:“師弟快快請起,我知道你的好意,我跟你說過我們之間就不必行此多禮了。”說著便上前將乾坤晶鑫給攙扶了起來,“多謝師兄抬愛。”說著原本還低著頭咬牙切的表情,一抬頭又是笑臉相迎,乾坤晶鑫討好著笑了,但是仙鴻道人看著乾坤晶鑫原本柔情微笑著的嘴角開始耷拉了下來,眼神裡竟有一瞬間透露著凶狠的目光,聲音突然低沉著說道:“師弟不知什麽時候對人間的事情如此關心了,這不太像您的性格啊,還是說希望借著這次平定人間騷亂好達到自己的什麽目的?”說著目光審視看著乾坤晶鑫,像是威嚴的閻羅王在審判跌落地獄十惡不赦的犯人。
倘若要是換做別人看著如此犀利的眼神,肯定會心裡發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容易讓事情敗露,但是乾坤晶鑫修道數萬年、修行數萬年道行深遠,什麽樣的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有著極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乾坤晶鑫看著仙鴻道人審視的目光,心中如同佇立在深海中的一座山峰,任由海浪翻湧一遍又一遍拍打著大山的礁石依舊在海中屹立不倒,乾坤晶鑫氣憤的看著仙鴻道人說道:“師哥,您這話說得什麽意思,當初這想法也是我們共同想好了的,我來也只是為了征求你的意見向您請示請示,不至於就這樣也有得罪您的地方吧!”周圍的空氣安靜的如湖水一般平靜,但又抑製不住水面下的暗流湧動時不時地泛起漣漪,周圍似乎還能聽見急促的馬車車輪快速行駛在山路間的聲音,就這樣僵持了一段時間後仙鴻道人笑著說道:“對不起都怪師哥我小心眼了,時間不多了我們一起去天帝那兒尋求增援吧。”兩人在仙鴻道人最後的妥協中緩解了尷尬。
就這樣心懷鬼胎的兩人一起駕著祥雲來到了天帝的大殿門外,雖然仙鴻道人和乾坤晶鑫兩人已經是十二金仙裡的重要成員,但是來到天帝的大殿門外依舊被城門外的士兵攔了下來,兩人走下了祥雲走上前去,乾坤晶鑫頗有禮貌的問門口的城門守衛說道:“我和師哥有急事要召見天帝大人,能否讓我們直接進入?”雖然兩人在仙界已是德高望重的長者有崇高的地位,五個城門守衛無論是地位還是修行都遠在仙鴻和乾坤兩人之下,但是見到兩人到來五個守衛依舊挺著胸膛甚至都沒有正眼看著兩人,完全沒有仆奴的卑微威嚴的說道:“對不起,還請兩人在此等候,容我現行轉告天帝。”緊接著乾坤晶鑫急匆匆說道:“真的十萬火急,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還沒等乾坤晶鑫把話說完,那守衛頭也不回的往大殿中走去,正在這時來了一位年齡有些顯小且有些頑童模樣的小道士說道:“您二位就是仙鴻道人和乾坤晶鑫兩位仙尊吧,天帝早已等候多時請隨我前來。”聽到天帝的命令幾個守衛這才讓到了一旁留出一條去路,仙鴻和乾坤二人跟隨在小道士身後走進了天帝的大殿。
剛走進門沒多遠乾坤晶鑫一邊邁著高昂的步伐一邊嘲諷著說道:“怪不得都想著天帝的位置呢,連幾條狗都比我們有尊嚴。”雖然乾坤晶鑫說的很小聲但還是故意能讓一旁的仙鴻道人和那幾個守衛聽見,守衛依舊挺直的站著盡忠職守,但是仙鴻道人說道:“所以師弟你也覬覦這個位置吧。”乾坤晶鑫笑著說道:“怎麽會呢,我可是一心想要輔佐師兄您上到這個位置。”仙鴻道人冷笑了一聲說道:“哼,別說我沒這個心,就算我有這個心,倘若有一天我要是真的到這個位置上了,你不一樣還是會被攔在外面啊。”走在仙鴻道人身後的乾坤晶鑫臉上的表情立刻有些僵直,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只能咬碎了後槽牙咽下肚裡,在心裡罵上幾句。
仙鴻乾坤二人在小道士的帶領下踏進了天帝的大殿的門前,走上高高的階梯,此階梯足足有九九八十一石階之多,兩人在大殿的面前不得使用輕功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台階,兩人一步一步走上石階高高的門梁上映入眼簾的便是兩條金色神龍刻畫的門匾,看著神龍就給人一種莊嚴且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在上到幾層台階便能夠看見大殿中的景象,只見一群美若天仙的仙女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為天帝舞動著婀娜的身姿,仙女們身段玲瓏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勾引著每一個看客的眼神,纖纖玉手揚過頭頂好似一隻美豔的孔雀高昂著高貴的頭顱,而仙女們就好似開屏的孔雀,展示自己嬌豔的羽毛,吸引的天帝連連拍手稱讚。天帝倚靠在大殿正中間的皇座之上,眼神迷離享受著好似進入到花叢中一般,張開雙臂盡情的擁抱百花香味,絲毫都沒有注意到仙鴻道人和乾坤晶鑫的到來,如諾不是小道士上前提醒恐怕這表演一時半會兒還很難結束。
小道士在天帝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天帝便伸出手示意然後揮一揮衣袖,舞動著的仙女們整齊的停止了動作,彎腰作揖離開了大殿,天帝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似的眼光一直在舞女們的身上難以挪開,直到仙女們都走光後天帝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端坐在皇座上,仙鴻道人和乾坤晶鑫走上前來鞠躬作揖說道:“參見天帝殿下!”“二位有何事貴乾,快快道來。”兩人剛起身乾坤晶鑫就侍奉道:“對不起我們並非有意打擾您的興致,剛剛的舞曲實在奪人眼球,臣見殿下沉醉其中無法自拔,本無意打斷,但有要事相求還感望天帝能夠諒解。”話音落下仙鴻道人有些生氣的說道:“乾坤大人您不是著急有要事告知嘛?怎麽如此多話!”
天帝笑著說道:“二位不必如此,其實我早已料到二位要到來,特在此地等候多時了。”仙鴻道人道:“那天帝大人想必也早有自己的主意了?”天帝站起身子揮一揮衣袖憑空出現了一塊令牌,像是展翅的蝴蝶落入到仙鴻道人的手上,天帝說道:“有得此令牌者,視為天兵的帥,見此令牌如有違抗旨意,雖遠必誅,仙鴻道人上前聽令,我現在正式冊封你為鎮魔大將軍,直接掌管十萬天兵天將下到凡間平定戰亂,勢必解救蒼生於水火之中,乾坤晶鑫也聽你作戰指揮。”一聽到天帝這麽一說乾坤晶鑫吃驚的抬起頭看著天帝剛想要說些什麽,這時一旁的仙鴻道人突然說道:“天帝放心,我和師弟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你說呢師弟?”說著仙鴻道人斜著眼睛看著乾坤晶鑫傲慢一笑,乾坤晶鑫斜眼看了一眼仙鴻道人,但又讓眼神快速的閃躲,像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隻得低下頭說道:“請天帝放心,臣一切聽令於天帝的令牌號令,一定將獸人族消滅殆盡。”天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那就趕快去吧。”說完仙鴻乾坤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倒退著走出了大殿。
兩人一直後退著走出天帝的大殿,直到退出了大殿走到了門外這才轉過身來走出聖殿的長長的走廊,又遇見了先前來之前攔住兩人的守衛,守衛右手扶著長長的紅纓槍左手插在腰間威武挺拔的站在大門外堅守自己的地盤,此時走出大殿的乾坤晶鑫已完全沒有來時的那股極為囂張的氣焰,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雖然看上去裝作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但是整個人的氣場依舊與仙鴻道人差了一大截,反倒是仙鴻道人本就處處壓過乾坤晶鑫一截,一直走路都走在乾坤晶鑫的前面,再加以現在令牌加身,大權在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整個人看著就猶如神龍附身,執掌蒼穹,走路時腳下都不自然的踏過紅塵而來。
可能是因為在初到此地之時,少言少語的仙鴻道人沒有得罪守衛,等到仙鴻和乾坤兩位從裡面走出來只是,那門口的守衛雙手抱拳低下頭說道:“參見楊戩大將軍。”仙鴻道人先是一愣看了看這位守衛,然後看看身後但是除了自己和師弟並無他人,這時突然想到了師弟與此人先前的過節心領神會笑了笑,本想要當做沒有聽見就此了事,可這時乾坤晶鑫突然在身後說道:“沒想到一個看門的,連眼睛都不好使,這可是現在掌管天兵天將的降魔大將軍,竟敢如此無禮,當心你的小命不保。”這句話說出分明有幾分刻薄和酸楚,如若是不知曉仙鴻道人為人定會以為仙鴻道人是一個殘暴的昏君,此話一出不僅讓仙鴻道人難下台面,為了照顧師兄弟的情面,仙鴻道人也不願批評,自己也也有失十二金仙的風范。
這時只見那守衛單膝跪在地上好似悔過的說道:“在下眼拙,只見兩影先出,又是一個高大挺拔一個佝僂蜷曲,誤以為是楊戩大將軍來過,故如此還望大人有大量原諒在下吧。”仙鴻道人昂首挺胸扶起守衛,眉宇間一絲得意劃過眼睛,乾坤晶鑫本想要大發雷霆,但是師兄攔住了自己說道:“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切勿因此等小事壞了大計。”乾坤晶鑫見這守衛如此誠懇加上仙鴻道人上前親自攙扶,乾坤晶鑫也只能就此作罷,留下憤恨的眼神在守衛的臉上憤然離開,而那守衛出了心中一口氣心中自然喜悅不少。
仙鴻和乾坤兩人駕乘著各自的坐騎前往天兵天將的練兵場,乾坤晶鑫一直對剛才的事還耿耿於懷,等到了練兵之地下了坐騎,二人往練兵場走去,進入到此地裡面一片嘩然,雜亂無章,有的在練習武器,有的在修煉拳腳,總之一片散漫沒有一點兒準備迎戰的樣子,仙鴻道人來到此地看到如狀況心想:看來天帝從沒有打算要派兵幫助凡界的意圖,這些天兵如一片散沙絲毫沒有迎接惡戰的準備,好像渾然不知有一場惡戰在等待著他們。仙鴻道人大聲說道:“哪位是這裡的總管事的?”仙鴻道人洪亮的一聲但並沒有改變這裡的狀況,仙鴻道人又說道:“哪位是這裡的管事的?”說了第二遍還是沒有影響,仙鴻道人看了看身旁的乾坤晶鑫,如果是以往乾坤晶鑫定會搶著為自己主持大局,但是此時乾坤晶鑫一臉茫然地看著仙鴻道人輕蔑一笑,仿佛在藐視仙鴻道人的地位,礙於面子掛不住,仙鴻道人將天帝所賜予的令牌從腰中取出推出身前,金光燦燦的令牌從左照到右邊,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看見了令牌猶如看見了紀律一般,丟下手中的武器不時地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響,轉眼間站成了整整齊齊的隊列,隊伍從頭望向後面好像只有前面的一人,絲毫不見後面士兵的一處衣腳,如果不是仙鴻道人站的高連人數都數不過來。
仙鴻道人舉著手中的令牌說道:“神令在手,如視天帝。天神眾將,唯我獨尊。相信你們都認識我手中令牌的意義,從這一刻開始,你們就是我手下的士兵,現在我要你們拿出天兵天將該有的樣子,隨我去到凡間擊垮獸人,幫助人類奪回他們的家園。”仙鴻道人說完並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一片嘩然,但是士兵們還是拿起武器整裝待發,似乎這些天兵天將聽令的是令牌的指揮而不是仙鴻道人,或者他們心中本就不願意參與此中。
在仙鴻道人的號召下天兵天將一起出發了,在此間隙仙鴻道人對乾坤晶鑫問道:“此計劃是你我二人共同想出,理應這指揮權有你一半,為何師弟現在如此漠不關心?”乾坤晶鑫一臉不屑的假裝謙卑彎腰說道:“既然師兄覺得我如同楊戩的哮天犬隻配做你的寵物,那我豈敢與您平起平坐?”仙鴻道人大笑著說道:“你還在為剛才的事計較,如此這般怎配作一個高高在上的仙皇貴族,我只是覺得時間有限,不必把寶貴的時間放棄在那些毫無意義的人和事之上罷了,如果師弟要是覺得我有何不對之處,我給你陪個不是。那這塊令牌我就交於你手,你現在便可代替我成為降魔大將軍,統領天兵天將征戰凡間。”
也許是被突如其來的肯定衝昏了頭腦,乾坤晶鑫欣然接過令牌,好像忘記了自己原本是和半獸人一邊的陣營,拿著手中的令牌帶領著天兵天將下到凡間,看著乾坤晶鑫拿著令牌而去的仙鴻道人,眼神裡露出一絲詭異,好像一位在下棋的大師,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