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風從窗戶外面吹了進來,木製的窗沿被吹得“嘎吱、嘎吱”的作響,小道士彌心手中的那一盞燭火在風中搖曳後消失不見,彌心緊張地說道:“什麽人?”
只見那一縷沒能被吹散的煙在房間中飄蕩,隨後那一縷青煙像是柔和的女子,摟抱著屋內每一盞燈芯,屋內的油燈像是整齊的排著隊列,一盞接著一盞被點亮,一時間屋內燈火通明,明亮的照在彌心,亦尊還有卡西斯的臉上,三人這才看清楚了,那偉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小道士的師父:仙鴻道人。
小道士彌心見師父前來,原本還躺在床上,立馬跳下了床邊,單膝跪在師父仙鴻道人的面前低著頭說道:“師父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不知有何貴乾。”
仙鴻道人雙手背過身後,昂首挺胸,越過高高的門檻,走進了房間裡面,仙鴻道人拉開桌子旁的椅子,安定的坐了下來,拿過一個反扣在桌上的茶杯,倒上一壺熱茶,茶水發出的熱氣飄搖在仙鴻道人的臉上,像是在眼前籠罩上一層朦朧的煙霧,仙鴻道人沿著杯沿,順時針吹了三圈,又逆時針吹了三圈,但是一口沒喝就又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切動作行雲流水,表面上仙鴻道人好像平靜如水,但是其實內心早已如杯中的茶水洶湧翻滾。雖然仙鴻道人自己嘴上並沒有說什麽,但是彌心早就猜到師父他老人家心裡的顧慮。
仙鴻道人放下手裡的茶杯後,立馬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彌心,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須,發出一聲無奈的感歎,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為師和你一樣,不是為師不想入睡,而是為師實在難以入眠啊!”
“師傅您都知道了?”小道士彌心問道。
仙鴻道人點點頭,又看看坐在床邊的亦尊和卡西斯說道:“其實就算你什麽都不說,我什麽事也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屍丹是從何而來的如此強大的黑魔法,竟然叫我都心生慰藉。”
小道士彌心焦急的說道:“那師父,我們究竟應該怎麽辦呢,現在僅憑我們的仙術,好像已經遠遠不夠了,師父你說那個半獸人的酋長屍丹哪來的如此強大的法力?”
仙鴻道人的眼球快速的在眼眶裡面轉動了幾圈,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為師也無從得知,只不過為師可以給你補習補習這半獸人的前世今生,順便也讓你未來來的朋友也能多多了解一點兒我們的世界。”
本來仙鴻道人滿腔熱血的想要介紹,小道士彌心兩眼放著光,也做足了準備,但是亦尊和卡西斯好像對半獸人的歷史毫無半點興趣,依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扎著噸,仙鴻道人看了亦尊和卡西斯一眼,像是在對牛彈琴一樣,頓時失了興致。
仙鴻道人生氣的站起身子,雙手向身後一揮擺在腰後,長長的衣袖在空中揮出一輪明月,“既然你兩位朋友沒有興趣,我看還是算了,本來我想說說屍丹的黑魔法和二位體內的魔種的關聯的,現在看來二位根本不在意,我一個外人卻自作多情。”說著仙鴻道人就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了過去,一邊走著,心中還在一邊默念倒數“三,二,一”,當心中默念數到“一”的時候,仙鴻道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機會是同一時間,可能仙鴻道人的腳步還要略微提前一些停下,這時亦尊的聲音說道:“既然你這麽誠心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仙鴻道人聽後冷笑了一聲,說道:“不急,待明日太陽東起初升之辰時,
有緣人必會自然得到想要的答案。”說完便從憑空穿過房門消失了。 “切,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真想聽?搞什麽神秘。”亦尊被氣得抓耳撓腮,差點兒跳上房梁掀翻這屋頂,隨後又看了一眼彌心,氣得結結巴巴說道:“這老頭是不是一直都這樣?他是不是還在記我們今天幾面打傷他的仇,那是他先動的手!”
亦尊剛發泄完,小道士彌心驚慌失措像是觸犯了彌天大錯一樣,急急忙忙上前來,用手捂住了亦尊的嘴,拚命地做著“噓”的動作,“你可不能這麽說我師父,小心被師父聽見了。”
“哎,我說你這個小道士,你師父都走了還這麽怕他幹嘛,你在山崖上面神電引雷,和半獸人對抗的膽量哪兒去了,怎麽現在這麽慫?”亦尊一邊戳著彌心的腦袋,一邊說道。
後來亦尊從小道士彌心那兒才了解到,原來仙鴻道人可不是普通的道士,他是天界十二金仙之一,要知道十二金仙可都是上古天界的尊者,仙界的最高者天帝也都是從十二金仙中,選出一位修行最久遠,經歷過上萬年的苦難選出的,要是這樣說來,仙鴻道人和天帝怎麽也算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並且仙鴻道人是現在十二金仙中,資歷最深,修行最深的一位,如果不出意外,仙鴻道人將會是下一位天帝的主宰的人選。
可能講到這裡,亦尊和卡西斯一下子就能恍然大悟了,這也難怪在剛剛初登仙界,和仙鴻道人比武之時,兩人明顯的感覺得到,一股強大而又平穩的仙氣,如同一尊金光閃閃的大佛,撥開雲霧,將亦尊和卡西斯體內的元氣給死死的鎮壓在佛祖的“五指山”下,亦尊和卡西斯在和仙鴻道人對決時,那一縷仙氣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和亦尊體內的元氣情同父子,亦尊和卡西斯體內的元氣無法得到施展。
兩種原力有一種莫名的相似,但又兩級分化,就好比是師出同門的兩個派別,一個選擇了高尚、光明的仙力,而一個選擇了釋放洪荒之力,四兩撥千斤的元力,雖然看似毫無關聯,但其內心本質上都源於一點。
想想既然仙鴻道人都如此強大了,那他其他十一位師兄弟估計也能和仙鴻道人大相徑庭,仙元力也應該不分伯仲,這麽說來,那天帝應該更加強大,不知道這仙界會不會有像斯塔克戰士一樣強大的戰士,甚至有可能和尊元之神相匹敵的神仙,想到而亦尊的內心就十分的興奮,沒想到自己從未見識過的美麗傳說,會在一個特別的時間點,一個別具一格的地點,為自己揭露這神秘的傳說。
不知不覺時光飛逝,轉眼間天空中,太陽初登殿上,日起東方而亮光照耀進了亦尊居住的道觀中,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向亦尊的床上,睡眼惺忪的亦尊睜開朦朧的雙眼,卻發現一旁床位的小道士彌心已經不見了,被褥早已被疊成四四方方的豆腐形狀,擺放的完完整整,床單上整齊的一塵不染,像是平靜的湖面一樣整潔。亦尊推了推睡在一旁的卡西斯,卡西斯也早已起身,和亦尊一樣,昨晚仙鴻道人說完那句話之後,卡西斯也徹夜難眠,早早的兩人便換好了衣裳,在仙界肆無忌憚的遊蕩。
亦尊和卡西斯走過道觀延側的走廊,這時傳來了劍在空氣中揮舞所摩擦出的略動聲,兩人躲在大大的圓柱後面看去,原來小道士彌心早早的起床就開始練武,只見彌心手持寶劍,跳向空中劍指江山,貫徹長虹,每一個動作都孔武有力,揮舞劍時的身姿也英姿颯爽,堅硬的寶劍在彌心的手中猶如連綿的細繩,穿梭在身體之上,如同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和彌心在落花中翩翩起舞,伴隨著劍氣散發出的彩色劍光,像是舞台上照耀著卓越的主角,連風都不忍心吹散這優美、仙境的畫面。
亦尊和卡西斯躲在柱子後面觀摩著,突然看見小道士彌心高高躍起後,身後出現了一座玲瓏寶塔,彌心揮舞著手中的劍,張開雙臂好似一隻春來歸燕,坐落在身後的寶塔頂端,雖然彌心看似和那玲瓏寶塔相聚了十萬八千裡,但是就像是鑲嵌在了一副美麗的畫卷中,雖然寶塔遠景儀物只是漏了一個塔尖,但卻在這幅優美的名畫裡,添上了畫龍點睛、濃墨重彩的一筆,讓這幅原本單調的畫作變得豔麗生動。
亦尊和卡西斯趁著小道士彌心在專心習武的時候,偷偷的從道觀的後面,順著向那塔尖飛了過去,原本還近在眼前的玲瓏寶塔,沒想到距離道觀還是有一段距離,兩人剛剛光顧著欣賞彌心的劍法,卻已忘記太陽一點一點的日高起,而此時離仙鴻道人所說的辰時也即將接近了,但是這辰時的說法,亦尊和卡西斯哪裡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二人降落到了玲瓏寶塔前面,這寶塔坐落在山谷之間,背面環山,前對懸崖,本就人煙稀少的地兒,卻建造了如此精美氣魄的寶塔,想必裡面一定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神秘秘籍,亦尊和卡西斯兩人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立刻就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些什麽,好不容易來一次人們傳說的仙界,當然要偷學一點仙界法術,回去之後也好在琴的面前炫耀一番。
兩人相視一笑,腳踩石階騰空而上,腳尖輕點地面,猶如馬踏飛燕,好像還沒等腳落地就踏著凋零的樹葉,不服吹灰之力,不動聲色的來到玲瓏寶塔的門前,如若不是有人親眼所見根本就不會發現兩人的蹤跡。
兩人來到寶塔的門前,左顧右盼像是做賊一樣緊張,見四下無人兩人便躡手躡腳的推開了門小心翼翼的跨進了寶塔內,關門前亦尊還不忘探出腦袋看看後面有沒有人跟在身後。
進入到寶塔之內,滿眼都琳琅滿目的天書,這些書就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縛,漂浮在半空之中,如果在這裡讀這些書的話,那就真的是在知識的海洋中盡情的遨遊了,亦尊和卡西斯仿佛是置身於宇宙中,隨便一伸手,便可抓住一本飄來飄去的天書,亦尊抓住了一本隨意打開來翻閱起來,但是裡面別說是字了,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整本卷軸也只是在封面的一角,刻上了一行簡短的文字,以便於查找翻閱罷了。
亦尊翻閱過卷軸說道:“這裡面什麽都沒有啊。”
“真的假的,我看看其他的是不是呢?”卡西斯聽到亦尊所說的話,也伸手拿到一本卷軸開始翻閱了起來,卡西斯快速的翻閱一遍又一遍後驚訝的說道:“奇怪了,我的這本裡面也什麽都沒有。”
兩人開始一本一本的卷軸查閱了起來,幾乎無一例外,都是無字天書,正在兩人翻閱的起勁的時刻,一聲低沉而又熟悉的的聲音從亦尊和卡西斯兩人的身後傳了出來,“書本無字人自琢,有緣自覺書中語,這寶塔內的聖經可不是人人都能看到的,以往都是人做主來挑選書,可在這裡就是書來挑選他的主人,如果你們真的是有緣人,那書中意境你們自當深有體會,只有獲得神仙的認可,方可識得這聖經中的奧義,否則對你們來說就只是一張張白紙罷了。”
聽到這突如其來傳來的聲音,亦尊和卡西斯被嚇得扔掉了手中的卷軸,不過好在這卷軸不會摔落地面,脫手後就飄蕩在空中,亦尊和卡西斯猛然間回過頭,只見仙鴻道人盤腿坐在禪位之上雙眼緊閉,一手撫摸著白花花的胡須,一手豎直的放在面前,面帶著自信的笑容,好像早已參透了一切,而剛剛還在道觀前修煉的小道士彌心,轉眼間現在就出現在了仙鴻道人的身邊,好像兩人早就已經在此地,等待多時。
“好呀,原來你這隻老狐狸,早上的時候故意讓彌心在道觀前練武,讓我們發現這玲瓏寶塔的塔尖,然後把我們引誘過來。”亦尊走上前生氣的說道。
聽聞亦尊的話,仙鴻道人不禁摸著胡須大笑了起來,說道:“這腳長在二位的腳上,寶塔的門緊關著,若不是二位心中信念驅使作祟,老夫有何德何能控制而為,那這又談何而來的引誘二位的到來?”
卡西斯上前說道:“別說的自己好像很無辜,這一切都是你早就精心安排好了的,快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休得放恣,我和我師父也只是剛剛到這裡來罷了。”彌心見師父被冤枉氣憤的說道。
但是仙鴻道人卻顯得十分大度,非但自己沒有生氣,還打斷了徒兒彌心的講話,讓他也不要急於生氣。
這時一縷陽光透過紙窗照射進來,原本昏暗的寶塔頓時金碧輝煌,陽光透過窗戶上的圖案,在地面上折射出許多奇奇怪怪的圖案,這一幅幅井然有序的圖案好像構成了一段美麗的神話,仙鴻道人見時辰已到,於是拍了一下地面,騰空而起在空中轉了一圈後,來到了亦尊和卡西斯的面前,微笑著從兩人的中間掠過,十分自然的說道:“我說過了,當次日太陽東起初升之辰時,有緣人必會自然得到想要的答案,現在正是辰時,我說二位一定是有緣才會來到這裡的吧。怎會是老夫精心安排?”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既然你說我們是有緣人,那答案呢?答案在哪裡?”亦尊和卡西斯開始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而此時仙鴻道人見時辰已到,雙手打開將食指和中指並攏在一起,然後兩個手的手指開始由外向內開始快速的繞圈,嘴裡還不停念動著咒語,隨著口中咒語的念出,寶塔的房梁和門窗像是積木一樣,開始變換、重組,亦尊和卡西斯猶如來到了一個虛幻的虛空世界,隨著房梁和門窗位置的變化,原本倒映在地面的圖案,浮現在了亦尊、卡西斯與仙鴻道人的中間半空中,構成了一個三維立體的圖案,這時“電影”開始放映,亦尊和卡西斯就像是宇宙的天神一樣,以上帝的視角觀看著半獸人和人類,整個故事的由來和發展。
時間回到了天地開辟之前,那時候的地球還沒有任何生命的居住,除了陸地就是無邊無盡的海洋,蔚藍的天空純淨而又優雅,和碧藍的海水相得益彰,美麗的環境無不讓人心曠神怡,就連宇宙的創世神也對美麗的地球流連忘返,所以創世神努宇斯創造了最早的“仙人”,讓他們辛勤勞作來守護美麗的地球,你所看見的我們這些神仙也是創世神的傑作,而美麗的地球不僅吸引了創世神的青睞,就連傳說中以七顆寶石幻化而來的神獸也被這美麗的景色所吸引。
為了守護這顆美麗的星球不被破壞,那七彩神獸將自己的原獸分散下來,來守衛這美麗的星球,神獸的龍之身化作九龍之子,神獸的鳳凰之力化作孔雀和雄鷹,神獸的麒麟之軀化作了神獅和角鹿,而神獸的巨龜之靈化作了守護海洋的神龜,這些神獸之子和創世神所創造的神仙一同保護著地球的美麗,而為了更好的守衛地球,於是我們神仙族創造了人類,我們教會他們耕作和播種還有繁衍後代,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我們每天辛勤的勞作了。
本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發生著,只不過那群神獸開始慢慢有了修為,經過了數億年的修煉慢慢的成為了人的形態,每個神獸的心境也大不相同,九龍之子雖身出一龍,但是有的卻幻化成了魔妖,鳳凰幻化的黑鷹也成逐漸魔化了,包裹麒麟之軀化成的神獅也在修煉之中遁入了魔道,一些神仙也成了魔仙,為了爭奪多地球世間的控制,和至高無上的地位,仙與魔開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惡戰,這一打便是三千年,地球也因此差一點被毀滅,變得寸草不生,這便惱怒了宇宙的創世神努宇斯,看見自己心愛的地球變成了一片廢墟,努宇斯一怒之下懲戒了所有魔族之軀,最後魔族還是敗下了陣來,被努宇斯永遠的關進了地獄之門,而那些神獸所幻化的魔種,因為地球的地獄無法關下他們體內的魔元之力,努宇斯將他們關在了宇宙的冥界,正是亦尊和卡西斯剛剛去過的地方,宇宙銀河的盡頭——宇宙冥界。
而那些神獸在關進宇宙冥界之前,將自己最後的魔種埋藏在了地球上,但是卻被神仙用大山壓住,並且由神龍守護,但神龍也有打盹的時候,而這一睡就是上百年,一天一個砍柴人誤入了山脈之中,不小心掉進了山谷之下,一斧頭砍斷了山脈放出了魔種,這魔種化作一縷黑煙, 散出了山脈,頓時黑色煙霧籠罩住了旭日太陽,到了夜晚沉睡已久的半獸人再次蘇醒,這些半獸人原本就是惡魔神獸創造出來的軍隊。
“等等等,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這些半獸人是惡魔神獸的軍隊,為什麽不直接消滅他們呢,那樣對你們來說不也是輕而易舉的嗎?”亦尊和卡西斯異口同聲好奇的問道。
仙鴻道人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唉聲歎氣地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神仙也是一樣的,對於我們來說本來消滅這些半獸人並不是問題,但是這些半獸人只是魔族的一個軍隊,根本就沒有法力護體,對我們構不成什麽威脅,所以……”
“所以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人類自生自滅,也見死不救了,難道忘卻了你們的職責,難道你想要看這蔚藍的海水,被人類的鮮血染紅了顏色?”亦尊嚴肅地質問仙鴻道人。
而此時仙鴻道人,第一次放下他高貴的身段,竟然有些慚愧的說道:“其實也不是我們不想拯救人類,只不過現在的人類,已經不是我們所創造的人類了,人類本是我們仙族創造的生物,他們理應對我們尊敬,把我們當做尊貴的神明一樣看待,但是他們漸漸變得不再尊敬我們,他們開始掠奪,屠殺,爭名奪利完全將我們對他們的饋贈放在了一邊,他們不再供奉於我們,而是自己推崇了自己的領導者,並且全都完全信奉於他們自己的國王,完全忘記了我們給予他們美麗的環境,和平的大地和海洋,既然他們不願意將我們變為信仰,我看我們也沒有幫助他們,保護他們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