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城市的高空再次響起了急促的鳴笛聲,這已經不知道是近些年來的第幾次的警報聲了,人們像是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一樣,井然有序的排著整齊的隊伍,下到了地下室裡面,地下室裡面擠滿了神色緊張,表情凝重,憂心忡忡的人們,喊叫聲,孩子們的哭啼聲,還有呼喚親人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此時原本還是萬裡無雲的晴朗的天空,像是被烏雲籠罩住了一般,黑雲壓城城欲摧,一個大大的飛船飛過了人類的領土,從那飛船上面飛下來很多戰鬥機甲,他們像是掠奪著天空的雄鷹,不斷地穿梭在高樓林立的樓宇之間,身體背後背著重重的機槍,機槍裡的子彈如同雨點一般傾瀉而出,它們所到之處就像是被推土機攆過一樣,所經之處無不寸草不生,坍塌著變為了廢墟中的塵埃。
而此時還有很多的苦難民眾還沒能進到地下室避難,情急關頭,一座大樓頂上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那美麗的女孩子在風中隨風搖曳的長發,在一片漆黑之下,手中的那面鮮紅的旗幟顯得格外耀眼,她的出現立刻招來了一陣雜亂的槍聲,而正是這個小女孩的自我犧牲也使得那些手無寸鐵的人們進入地下避難室,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再見到那些機器戰機到眼前的時候,小女孩毫不畏懼,內心沒有絲毫的波瀾拿出藏在衣服裡的機關槍,與天上的戰機展開了殊死搏鬥,從女孩充滿鬥志,義無反顧的眼神裡面就可以看出,這顯然已經不是女孩第一次這樣做了,女孩的眼神裡將這一切當做是自己最崇高的榮譽,女孩熱情揮動的旗幟,是揮動著自己燃燒的青春,敵人將在這槍林彈雨中化為灰燼,美好的未來和光明的明天屬於所有的人類……女孩陶醉在這鮮紅燦爛的夢幻中,直到一顆子彈飛速的穿過她美麗的臉頰,那顆子彈穿過後基本沒有減速,在她身後的地面上擊穿一處凹坑,年輕的女孩同她的旗幟一起從樓頂落下,她那輕盈的身體甚至要比旗幟還要慢,仿佛是一隻眷念著天空的小鳥。
而此時,從黑色的迷霧中竄出來一道閃耀的光芒,那道光芒像是衝破黑暗的一道曙光,照亮了漆黑的四周,並且吸引了所有的機器人,本來還在攻擊著地面的戰爭機器人,立馬調轉槍頭朝著那道曙光開火,子彈如暴風驟雨一般狂亂而至,可那道曙光卻絲毫沒有削弱它的光芒,從槍林彈雨中殺出重圍來到了女孩墜落的那座大樓,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女孩被那道光芒救了下來,安全的送到了地面。
待光芒退撒,一身機械鎧甲的戰士出現在了人們的眼前,機械鎧甲打開他的面罩,才顯露出光芒下的真實的面目,原來正是被進行改造過後的伊澤,他披著一身機械的鎧甲,看來他已經非常的熟悉操作身體的機械手臂,和那一身鎧甲了,那女孩看著伊澤的臉龐微微一笑,但隨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些人類的戰士們衝了出來,手裡拿著機關槍,步槍,衝鋒槍來為女孩報仇了,他們憤仇敵愾,將擠壓已久的怨氣傾瀉到機器大軍的身上,但是顯然這些武器只能給機器大軍撓撓癢癢罷了沒有一點用處,“你們保護好這個勇敢的女孩,剩下的就交給我吧。”說著,伊澤的頭盔緊緊的閉合了起來,腳下像是火箭噴射一樣噴射出一團光芒,在空中伊澤像是天空的主宰,領略天空的展翅雄鷹,伊澤輕松滾動著身體,機械軍團發射出的導彈紛紛擦身而過,緊接著伊澤停在了空中,從體內向四周發射出火箭彈,
紛亂的火箭彈擊中在源源不斷而來的機械大軍身上,在空中綻放出絢爛的花火。 在伊澤的幫助之下,機械大軍紛紛飛回到了飛船上面,飛船駛離了人類的領土,暫時還給了人類一片淨土和一片灰暗的天空,但是地下避難所的人們還驚魂未定,紛亂吵鬧的情緒都在伊澤的到來變得戛然而止了。
人們紛紛將伊澤圍成一團,伊澤摘掉了頭上戴著的機器面具,露出俊朗的面容,但是人群的臉上紛紛洋溢著憎恨的目光,人們對伊澤指指點點,有的甚至辱罵伊澤是人類的叛徒,機器人的走狗,總之所有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完全將伊澤在外奮勇抗敵的場面拋在了腦後,不過也對,在為難的第一時間裡,人們都紛紛來到避難所保全自己,完全沒有顧及到外面的世界,沒有英雄的默默付出,怎麽會有人們現在的苟且,但是大部分人隻願意相信自己主觀所看見的。
伊澤並沒有和這些面目猙獰的豺狼虎豹相計較,一聲不吭的穿過了擁擠的人群,來到了那個受傷的女孩的面前,伊澤滿臉心疼的抓住了女孩的手親切的撫慰著她,“還好子彈只是擦過她的身體,沒有打中她才能留下一命,一定是上天保佑福大命大。”一旁的看護人員說道。
女孩微弱的睜開了雙眼看著伊澤的臉龐,雖然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氣息也變得逐漸虛弱,但還是勉強的竭盡所剩的力氣,將最美麗的微笑留給伊澤,女孩奄奄一息的說道:“你來了,伊澤,我沒事的,你放心吧。”
伊澤撫摸著這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龐,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
這時女孩從她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枚徽章,笑著說道:“你給我的東西還沒有拿回去呢,我知道這枚徽章對你意味著什麽,我一直替你把它保管的完好無損,就等有一天能夠輕手還給你。”
伊澤接過女孩手裡的徽章,記憶就像是一部悠長的電影,將伊澤帶回來最初的起點:那時候的世界還是一片祥和,蔚藍的天空上鳥兒自由自在的飛翔,鳥語花香的叢林裡枝繁葉茂的大樹等待著歸來棲息的大雁,草地上面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正在地面上愉快的玩耍。
“伊澤快把球丟給我。”
“好的接好了,看招。”
從這歡聲笑語中伊澤仿佛就置身於那小男孩的身上,而對面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正是躺在伊澤懷裡的女孩——南希。
伊澤和南希從小就是一對好朋友,看著曾經的歡聲笑語伊澤嘴角忍不住微笑了起來,但很快伊澤又變得無比失落,“快走吧,南希我們要離開這裡了。”一個聲音打破了伊澤美好的夢境,這是南希的母親說出的聲音。
嬌小的南希失落的說道:“以後我可能不能陪你玩了,我和家裡人要離開這裡了,這個球就送給你吧。”說完南希就丟下了球離開了,球滾到了伊澤的腳下,伊澤看著南希離去的背影望眼欲穿自己唯一的朋友也離開了,從那以後伊澤的生活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因為身材瘦弱,伊澤在學校裡面沒少被欺負,而每當伊澤在學校被欺負的滿身泥濘時,回到家裡看著辛勤的母親都不會和自己的母親傾訴,伊澤的父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出去當了軍人,但是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伊澤一直以來都適合母親相依為命,為了減少母親的負擔,所有的苦伊澤都是往自己肚子裡面咽,伊澤在學校沒有朋友,而南希成為了伊澤灰暗童年的那一抹鮮豔的彩色。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一晃眼的功夫,伊澤和南希都各自長大了,此時的伊澤如願以償的和自己父親一樣成為了一名驕傲的軍人,可能伊澤身體裡面流淌著軍人的血液,在軍隊面伊澤以優異的表現和積極向上的態度,奪得了軍隊領導的賞識,伊澤幾乎獲得了一個士兵能夠擁有的所有獎項和最高榮譽,而此時的南希也因為家裡的生意越做越大,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大小姐,原本兩人已是兩條平行線,沒想到居然有了相交的那一天。
這一天在軍隊裡的伊澤收到了伊澤來信,伊澤滿懷欣喜的打開了信封,是南希寫來的,伊澤也很納悶南希是怎麽找到自己的,但是心裡剛有些疑惑,就被興奮的喜悅給衝散了,南希的生日快到了,南希想要邀請伊澤去參加她的生日派對。伊澤看完信件,興奮的幾個夜晚都難以入眠,在床上輾轉難眠,想著這麽久沒有見了,該穿什麽衣服見面,見面了聊些什麽,她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可愛,一笑起來眼睛就像是彎彎的月牙……
時間就這樣在伊澤的猜想中一點點流逝,終於到了南希的生日那一天,伊澤穿著一身樸實幹練的軍裝來到了南希的家裡,南希的家就是一個大大的莊園,莊園裡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花園,裡面種滿了百合花,花園後面有一個小湖,靜謐的湖面讓人看著就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人間天堂,外界的喧囂在這裡都被拋在了腦後。
走進房間裡面,客廳裡面擠滿了穿著名貴的西服,和華麗的晚禮服的上流名層,伊澤穿著的軍裝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這裡來來往往的還有機器仆人給來賓端茶遞水,有掃地機器人在屋外打掃花園的落葉,人們只需要在這裡享受閑暇的時光,剩下的一切那些機器人會自然而然的幫人們打理好一切。這樣的場景伊澤只在電影裡面見到過,沒想到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人們的生活不過準確的說是融入了上流人們的生活。
伊澤一直在找尋南希的身影,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南希拖著談黃色的長裙,從樓地上走了下來,蓬松的頭髮帶著華麗的皇冠,在人群中就像是白雪公主一樣,南希一下來,那些身穿華貴晚禮服的女生暗淡了顏色,仿佛都成了花叢中的綠葉,而南希則是花叢中盛開著的鬱金香。
南希下了樓梯,一眼就認出了人群中的伊澤,可能是因為穿著軍裝的緣故,但更多是因為伊澤青蔥不變的臉深深烙印在了南希的心裡,南希把伊澤帶到了她的朋友身邊,介紹給自己的朋友認識,但是南希的朋友對伊澤看上去並不友好,看見伊澤的妝容,他們並沒有對軍人的慰藉,反而眼神裡面充滿了傲慢與不屑,伊澤禮貌的和大家問好握手,但是沒有人理睬他依舊留著自己的事情,此時的伊澤十分尷尬,好在善良的南希幫忙解圍。
晚上的生日宴會的高潮,大家紛紛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南希,有的送的是有鴿子蛋那麽大的鑽石戒指,有的送的是全球限量的包包,還有送純水晶做的高跟鞋,禮物是越來越貴重,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只有伊澤沒有送禮物,準確的說是他不敢,伊澤早就準備好了一件意義非凡的禮物——就是他在部隊中因為表現優異獲得的一個徽章,那枚徽章是普通士兵裡面能夠獲得的最高徽章,那枚徽章不僅象征著他的榮譽,也是他希望有一天如果能有機會見到他的父親可以對他說”爸爸, 我和你一樣,是一個驕傲的士兵”,但是他沒有拿出那枚徽章,因為在他看來這徽章和其他人的禮物相比顯得是那麽的廉價。
伊澤將那枚徽章緊緊地攥在手裡放在口袋裡,伊澤來到陽台上,關上陽台的門,臥室裡吵雜的聲音都被隔絕了,世界仿佛都沉浸了下來,伊澤孤獨的和自己的影子喝著悶酒,看著天空中圓圓的月亮只可惜雖是好月但是不照人圓,這時南希拿著酒杯來找他聊天了,看著走來的南希伊澤將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緊緊地攥著那枚徽章,伊澤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那麽的漂亮,端莊大方,他是多麽希望能成為她的丈夫。南希微笑著說:“你和這麽久沒見了,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或者沒有什麽禮物要給我的?”
伊澤看著南希,剛要開口但又遲遲猶豫不決,支支吾吾說道:“本來我是準備了一個禮物的,但是看到你有那麽多貴重的禮物,我這個就顯得太掉價了。”
南希笑著拍了拍伊澤的肩膀說道:“難道還有什麽禮物是比我們的情誼還要貴重的嗎?”
伊澤聽了之後拿出了一直攥在手心裡的那枚徽章,上面滿是手汗,南希微笑著從伊澤的手裡接過那枚徽章,“你可別小看了這枚徽章,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只有最優秀的戰士才能得到,我是我們軍隊裡唯一一個擁有這個徽章的人。”伊澤說道。
看見伊澤一臉可愛的樣子,南希上前一把摟住了伊澤,眼含淚光的說道:“謝謝你,伊澤,你終於做到了,你完成了你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