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值得記憶的回憶
這也是在我生命之中,唯一的一次頹廢的記憶。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晶晶。在我人生最失意與最得意的矛盾時間出現。
讓我重拾了倍感失望的感情生活。
我曾經說過,最佳的感情療傷方式,就是再次開展一次轟轟烈烈的愛情。
那些感情之傷,自然不藥而愈!
晶晶的出現,恰恰彌補了那一段時間,我的感情空窗期。
那是一次應阿巍的邀請,再次來到工人文化宮主樓的老企鵝輪滑館。
與前幾次一樣,例行的換鞋入場,在門口的薑姐一看到我的身影,立刻笑面如花地過來打招呼。
我的出現,在某種程度上,延續了薑姐在郝哥生前的記憶。
所以,一直以來,我知道薑姐是一個很重情誼的女子。
我那敏感的神經,早就知道了薑姐對我的青睞有加。
這與男女的感情無關,那種純粹的感激之情,在薑姐數次與我交談之中,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她是真的把我當成親弟弟看待,薑姐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話就是,老弟啊,你說,為啥我,我一看到你,什麽煩心的事,都可以瞬間放到一旁,我的心情立刻就能愉悅起來!
我笑著回答,因為我是真的把你當做大姐來相處的啊!
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我絕對會隨叫隨到!
薑姐每每這時候,真的就會很開心地說,老弟啊,你就把大姐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太多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知道,在那一刻,薑姐的這些話,絕對都是肺腑之言。
在那之後,雖然工人文化宮距離我住的地方很遠,但是我就當運動前的熱身了,公路賽一頓狂蹬,在郝哥去世後的半年之間,每個周六日,我的身影必然會出現在老企鵝輪滑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