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天兩場的緊張表演,我們輪滑特技隊的演出任務,逐漸地接近尾聲。
在最後一天的表演任務結束之後,我的心情卻是極度的低落。
原本以為,這一次的表演之後,會讓我的個人聲望達到一個新的頂點,我的人生將會迎來一個新的篇章。
一件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我那原本有些隱痛的內心,逐漸開始被生生撕裂!
我甚至都不太想回憶那痛苦的一夜。
那是在接受采訪之後的第三天,輪滑特技對的表演任務行程過半的一個傍晚。
吃過夥食飯,高處長提議去放松一下,犒勞全體隊員,去找個地方聚聚,喝點小啤酒啥的。
我逐一地詢問隊員的意見,阿巍和阿英與麗薇說,都累了一天了,吃完飯不想動彈了,又是去喝啤酒,都打算留在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