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風尷尬的想要解釋一下,自己其實不是要來撩她的,只是剛好遇到,剛好心裡又十分的憋悶,這才出手的。
但還沒等他說下去,就被一聲暴喝打斷。
“湯馳,你竟然站在這看著我們伍長被打死而不去救援,你等著,我們必把此事稟報倪隊長。”
原來,逃跑的那四個士卒正好看到了正站在昌彪身邊的巡邏隊什長,頓時眼前一亮,其中一個士卒大聲的吆喝道。
他這是想把責任推卸到湯馳身上,畢竟,他們伍長被打死了,倪隊長肯定會遷怒到他們身上的。
而如果有一個什長頂在前面的話,他們受到的責罰必然會小很多。
“放肆,昌司馬面前也敢囂張跋扈。”
湯馳絲毫不擔心他們的威脅,是昌彪讓他不許打擾的,到時倪隊長想怪也怪不到他頭上,也不敢怪到他頭上,不然就是挑釁昌彪,他自然是有恃無恐。
眾人的視線也被這一聲大喝吸引,紛紛轉頭看了過去。
接著就聽到什長湯馳的怒喝,頓時心頭一稟,沒想到竟然有一位軍司馬在這,不由的更加為孟風擔憂起來。
雖然孟風的目的好像也不純,但至少是在為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出頭,而他們此時太需要有人為他們出頭了,自然而然的,就把孟風看做他們一邊的了。
此時有大官來了,孟風怕是要倒霉了,他們不由自主的就擔心起來。
金然一家三口更是滿臉死灰,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被殺了。
“拜見昌司馬、拜見馬軍侯,小人們有眼無珠,沒有看到兩位大人,請兩位大人治罪。”
四個倪強手下的士卒順著湯馳的手一看,立馬嚇的磕頭求饒。
“不知者不怪,起來吧。”
昌彪隨意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心裡卻是暗笑不已:
“哈哈哈,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孟風殺了韋蠡心腹手下的弟弟,不知道這個平時無比護短的家夥會怎麽做呢?嘿嘿嘿……”
他雖然跟韋蠡都是孫慶的心腹,但並不代表他們之間關系就好,相反,這兩人之間很不和睦。
當然,這也是孫慶故意造成的,要是自己的手下都團結一氣了,他這個當頭頭的可就不好做了,說不定被他們給合夥架空了呢。
“哈哈哈,孟軍侯,恭喜恭喜啊,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這必然在我們起義軍中形成一段佳話啊。”
不過,見眾人都看向了他,顯然等著看他這位軍司馬怎麽處置這件事呢。想了想,昌彪對著孟風拱了拱手,一邊大笑著,一邊向孟風走了過去。
他覺的,得把事情鬧的再大點,弄的全軍盡人皆知,這樣才能讓韋蠡更難堪啊,哈哈哈……
“什麽?孟軍侯?”
四個士卒一聽,臉色刷的白了,他們剛才竟然是在跟一個軍侯相爭,泥、馬,要不要這麽坑人啊?
周圍那些百姓一聽,也都詫異的看著孟風,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屁孩是一個軍侯?
隨即,他們心裡又升起一點期盼,似乎這個軍侯有點不一樣,願意為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出頭?
金然更是小嘴微張,極為驚訝,沒想到這個小哥哥竟然是一位軍侯。
瞬間,金然就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跟在孟風身邊,絕不離開。現在可不僅是報恩的問題了,只有跟在孟風身邊,她和她的父母才能得到安全。
金然的父母也都極為驚訝,沒想到峰回路轉,他們好像不用死了,
但兩人又想到孟風之前讓自家女兒侍奉他的話,頓時擔憂起來: 這也不是啥好人啊,只是覬覦他們女兒的美貌罷了。
但他們此時身陷叛軍之中,不僅身不由己,還隨時都有可能殞命,或許女兒跟在他的身邊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畢竟,這小子年紀不大,地位卻很高,也算得上青年才俊了。
而且,看自己閨女的樣子,似乎也很中意這小子。
但是,她才十四歲啊。
夫妻倆心中很無奈,但他們能有什麽辦法呢?
孟風心裡一跳,本能的覺得昌彪這家夥沒安好心,但他一時還真沒想到有什麽問題。
接著,沒等他多想,系、統提示再次出現,還是接連兩條:
“叮,恭喜宿主,擊殺惡徒,獲得眾人敬仰,威望提升,威望值+81,目前威望值為726點。”
“叮,恭喜宿主,英雄救美,美人歸心,死忠者+1,目前死忠者數量為2位。”
“我、靠,這就增加了一個死忠者,太容易了吧?難道讓我以後多多的英雄救美?然後組建一支美女死忠者大軍?”
孟風心裡激動興奮,又有點糾結。
接著,他又一頓,這兩件事明明都結束有一會了,系、統竟然這時候才提示,對了,是昌彪說出自己的名號才提示。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悄摸的走了,這威望值又得不到了?
“嗎、的,這系統可真黑,總是想方設法的坑自己的威望值,老、子得點威望值容易麽我。”
孟風心裡很無語,看來,以後得注意了,光是自己在場還不行,還得報出自己的名號才行啊……
“昌司馬見笑了,我……”
不過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孟風同樣對著昌彪拱了拱手,想要解釋一下,但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沒法解釋啊。
如果不是為了金然,那他為什麽出手?他總不能跟昌彪說他對起義軍的作為很不滿,心裡憤懣才出手的吧?
而且,他之前還惡聲惡氣的說過要金然今生就侍奉他的話,這要怎麽解釋?好像不僅解釋不清,還會讓眾人鄙視啊。
再者,金然成了他的死忠者,他是肯定要把她帶走的,他要是解釋了,然後又把金然帶回去,不是更讓人鄙視?
泥、馬,好像不能解釋啊,至少不能當眾解釋。
孟風心裡很鬱悶,唉,都怪自己嘴、賤,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孟風話風一轉,略顯尷尬的說道:
“我這一時沒收住手,打死了韋軍侯的屬下,可否請昌司馬做個見證,我去給韋軍侯陪給不是?”
“哈哈哈,孟軍侯多慮了,一個小小伍長而已。再說之前孟軍侯都放過他了,他還不知死活的挑釁孟軍侯,死了也是活該,哪裡需要專門去賠罪。明天見到老韋說一聲就是了,我想老韋也是不會介意的。”
昌彪哈哈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