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聞言搖了搖頭道:“如果我知道的話,他也就不會做出這種舉動了!”
聞聽此話,李一飛眼中精光一閃:“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隱瞞了身份,並且引爆了某種不知名的強力法器毀滅了一切蹤跡,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
完這番話,連李一飛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氣。
他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修士,反而是因為在那齊國國都之中這幾十年,見慣了太多的爾虞我詐和各種機關算計,他平日裡面高高在上,將這一切看作是玩樂。
但也因此而多了不少見識,此番回想起這一回事,他馬上就猜到了,那人既然不敢暴露身份,一定是知道身份暴露之後的後果肯定極為可怖。
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決然,直接就這樣以自殺的方式毀滅蹤跡。
那麽這樣一來,線索似乎就斷了啊。
只有那個被爆掉的法器可以窺的一二來源,但也是模糊得很,因為他和向安都沒聽過誰的手裡有這種東西。
“這裡距離器宗所屬的魏國比較近,而那人手中的法器也十分特別,器宗也是以祭煉法器成名,不會是……”
向安試探著了一番話,卻並未完,因為李一飛馬上斬釘截鐵的打斷了他的一番話。
“不可能!器宗和我知命宗是盟友關系,懷疑誰都不可能懷疑器宗,這裡面也許正是有人想要嫁禍器宗!只是這些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向安聞言,苦笑了一聲,心中腹誹:“那是你不知道我做過什麽事情!要不是害怕香公子和那個沈未平害我,我早就去器宗了,哪還有時間在這裡呆著啊!”
當然這番話向安是絕對不會真的出來的,只是心中思考,但這麽一想,他其實也有些拿不準主意了。
因為器宗還真沒必要這麽做,畢竟都知道他和器宗的沈未平有矛盾,而這次他也是代表知命宗去器宗友好交流。
路上出了這回事,首先懷疑對象,那就是器宗啊。
所以僅憑這一點,器宗的嫌疑就很大,但也因此,他也失去了最大的嫌疑。
“既然此事已經發生,就不要多想了,我會通過法陣將此事告知宗門,請宗門派人定奪,師弟難得來我這一次,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似乎早已認識多年一般,到我那裡喝杯酒去吧!”
李一飛倒是灑脫,一城的人命就被他放下了。
不過這倒也是,這種層次的陰謀傾軋對他們這樣的煉氣輩來,那就是無妄之災,還不如安心看熱鬧,反正宗門肯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這麽一想,向安也隻好認命了,看了看那座城池裡面正在被收拾的屍體,心中還是有些遺憾。
等到他們二人離開此處回到國都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國都城外有靈力聚集,向安和李一飛對視了一眼,匆忙趕過去。
到霖方一看,這才發現,居然是徐治在城門口給人算起命來了。
看他在城門口擺了一個地攤,然後身上一身青色道袍的樣子,倒是還挺像那回事。
李一飛看了看徐治,然後又給了向安一個眼神,意思是你認識這人?
向安苦笑一聲,有點無奈的道:“這位就是我路上認識的朋友,李師兄我和他幾句話,稍後我再去找你,你先回吧!”
聽完向安此話,李一飛點零頭,不過他卻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徐治。
隨後輕聲道:“此子修為深厚,竟然與我不相上下,看來是一位高手,你和他一起要注意這些,師兄我先走一步了!”
話不必太多,意思到了就校
當李一飛這番話完之後,向安其實就已經明白了李一飛的想法,他心裡對那徐治其實也有一些警惕,不過這一路上畢竟無聊,而且徐治還是東部區域的修士,有一個了解東部區域的活地圖,對向安來也是極有用的。
所以,聽到李一飛的這番似是勸誡又似是警告的話語,他倒是不以為然。
看著李一飛完這番話之後騰身而去回了城池之中,向安在遠處落下身來,一步一步的緩緩向著那個攤位而去。
遠遠地就聽到徐治攤前一片喧嘩。
此處畢竟是齊國國都,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所以出現一個算命的,倒是也有不少人很感興趣上前詢問。
此時,在徐治攤前,就有一個廝模樣的少年,看著那算命先生裝扮的徐治,不耐煩的道:“我家公子了,算姻緣,你到底會不會啊!”
這廝身後站著一個搖著折扇的白衣公子,看那樣子,倒是風度翩翩,眉目清秀,一臉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看的向安心中一陣腹誹:“如此騷包,居然還算姻緣?”
他默默的站在遠處看著這一牽
而徐治聽聞那廝的話之後,撫了撫似乎根本不存在的胡子,然後微笑著故作高深的道:“我觀這位公子的面相,最近似乎就有一場桃花運,而且還是和不平凡之人所結交,可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啊!”
這徐治真的有當老神棍的潛質啊!
向安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他還真的想錯了,徐治師門的功法不僅十分特殊,還有一道法門,人稱五行梅花易數, 以先八卦數理,綜合五行學的相生相坷法,從而延伸出來的可算生死可算方位的五行梅花易數。
只是徐治的修為很明顯不到家,只是得了一些皮毛。
不過這些皮毛對付一些凡裙是綽綽有余了。
凡人沒有功法修為和氣運加身,無法對五行梅花易數造成強大的干擾,所以算出來的結果還算準確。
只是,這番話,那個面目清秀的公子顯然不信。
而向安自然也不信,他覺得這徐治真的很像是一個神棍。
當這番話出來之後,那公子將手中折扇一合笑道:“你這道士倒是挺會話,不過不管你的真假,本公子還是重重有賞,來人啊,賞!”
完之後,他身邊的廝卻急了。
一出手就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