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走在路上,看到路邊純天然的美景,心裡有著莫名的感動.他覺得這就是登天之路,他寫了一首曲子,登天的路啊有多漫長,天界四野路在何方.上天的門啊為誰開放,我的姑娘你在何方?我走在登天的路上,看不見戰爭只有迷惘.我在和你作伴,不知家鄉和夢鄉.
他一邊哼唱著這首曲子,一邊琢磨著西藩的布防.西藩每隔五百米的海拔都會建一座旗台,很多象各種圖騰的旗幟系在上面隨風飄揚.很多旗幟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破爛不堪,不過還是訴說著時光,讓人感動.
每座旗台周圍大約100平方公裡內必然有一座大山,每座大山上必然白雪皚皚,秦瓊想不應該從西涼一路走來每走500米海拔都是有這樣的設置,這說明在大山裡必然有人盯著旗台,而旗台可能就是西藩的信號站烽火台.
而在一路,西藩的村寨很少,很多地方只有牛車羊車可以通過,大部分地方看不見行人.這和西藩公開宣稱的上千萬人差距很大.村寨會不會藏在山裡?他想.他騎在馬上,感覺一路經過的土地都不一樣,一開始土地很結實,自己的白馬每天能走八個小時,後來可能是往海拔高裡走,空氣缺少,但是每天白馬隻走六個小時,他觀察白馬的鐵蹄磨損的少多了.他覺得路面變軟了許多,會不會村寨藏在地下?
一路上,他看到每 100 米海拔的花都開的不同,也就是說西藩地圖完全可以用海拔來標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