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章節名的時候想起了江南老賊……)
“白!”再不斬看到那兩個初出茅廬的小鬼居然打敗了自己精心培養的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也因此,被卡卡西抓住了破綻。
“通靈之術!”
“土遁·追牙之術!”
卡卡西咬破手指,拿出一個通靈卷軸飛速結印。
“汪汪——”
一連串蝌蚪般的術式展開,十幾隻大小不一的忍犬被通靈而來,循著味道就朝再不斬撲去。
隱藏在霧中的再不斬悶哼一聲,手腳都被忍犬死死咬住,動彈不得。
“雷切!”
卡卡西手中藍色電弧閃耀,寫輪眼死死鎖定著再不斬。
“啪嗒——”一滴粘稠的鮮血滴落在地,卡卡西的手掌貫穿了再不斬的胸膛。
“好快啊,卡卡西,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麽……”再不斬無力地說道。
“再不斬先生!”倒在地上的白看到再不斬受創,激動地想要掙脫開佐助的壓製,然而佐助只是一臉冷漠地加了把力道。
時間仿佛慢了下來,每一秒都被拆分,再不斬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漸變慢,血液在一點點變冷,像是回到了和白初遇的那個冬天……
“嘖嘖嘖——”令人討厭的怎舌聲慢慢靠近,一個身材矮小,穿著西裝的墨鏡男走上了大橋,身後跟著一大片的持刀武士。
“這就是霧隱鬼人麽?就這水平?”卡多帶著無盡的嘲諷,帶著兩人走到了佐助身旁。
“原來面具小子是個小姑娘啊,長得真是不賴呢。”卡多蹲下身摸了把白光滑的臉蛋,“何必跟著那個家夥當忍者呢?跟著我吃香喝辣的不好麽?”
“滾開!”白把臉一扭,“還有,我是男的!”
“喂,卡卡西,拜托你一件事。”再不斬附耳輕聲道。
“嗯?”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抽出了手掌。
“嘿嘿,多謝了,卡卡西。”再不斬也不顧自己胸膛的大洞,把斬首大刀往地上一扔,他現在已經拿不動了。
“麻煩借根苦無給我,小鬼。”再不斬朝鳴人佐助招招手,胸口又流出了一大灘血。
鳴人看卡卡西點頭,拿出一根苦無拋給再不斬。
“謝了。”再不斬隨手接過,轉而朝向卡多,“那邊的垃圾,快給我放開白。”
卡多看到再不斬這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樣子,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一腳踩在白的臉上,又碾了幾下。
“你能拿我怎麽辦?”卡多示意自己手下把白綁起來帶回去。
“那就給我去死!”再不斬跌跌撞撞地跑向卡多,避開兩個武士護衛的刀鋒,手中的苦無狠狠地扎進了卡多的脖子。
“啊啊啊啊!”卡多捂著自己的脖子,驚恐地坐倒在地,身前的再不斬宛如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渾身血腥。
“給我乾掉他們,全部都乾掉!一個不留!”卡多慌張地指揮著自己的手下,那些武士們聞言,紛紛抽出刀來準備戰鬥。
“鳴人,還有力氣麽?”佐助問道。
“啊,當然啦,我可是乾勁十足呢。”鳴人已經結好印,隨時能發動多重影分身之術。
“我們上!”佐助和幾百個鳴人一齊衝出,先發製人。
不出意外,那些武士都打翻在地,其中鳴人出力最多。不僅是因為有多重影分身之術,還因為有光之護身符讓鳴人可以無視那些長刀,只要自己沒死,
下一秒就會有分身故意被打爆,本體瞬間就能恢復。 卡多看著自己那群沒幾分鍾就倒在地上的手下,兩腿直打哆嗦,再加上脖子上還插著根苦無,直接頭一歪,昏死過去。
“再不斬先生,您沒事吧?”沒有人看管的白跑到再不斬身邊,想要用千本止住那已經流得差不多乾淨的血,卻被再不斬阻止了。
“別管了,白……我已經不行了。”再不斬的聲音已經極其微弱,白若是不湊到他嘴邊甚至都聽不清。
白無力地看著再不斬在自己懷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還……好,我能死……在你的……”再不斬呢喃地吐出自己最後的話語。
“再不斬先生!”白緊緊抱著再不斬的遺體,悲痛欲絕。
第七班眾人和達茲納靜靜地看著白,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過了一會,白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撿起了斬首大刀。
卡卡西以為白想要繼續戰鬥,連忙擺出防禦姿態,卻不想白直接了當地把斬首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喂,你要幹什麽?別做傻事啊!”鳴人忍不住出聲阻止。
白轉過身,慘然一笑。
“我的命,是屬於再不斬先生的,既然他已經死了,我也就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你在說什麽胡話啊!什麽你的命是屬於他的, 為什麽要這麽說啊!”衝動的鳴人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攔下白一樣。
白的眼前出現了過往的一幕幕場景。
寒冷的下雪天,瑟瑟發抖的小孩,路過的忍者……
“白,為什麽你不想殺人呢?”
“這個世道,除了彼此之間互相搏命廝殺,難道還有其他活路麽?”
“算了,無所謂,既然你不想殺人,那就交給我吧。以後你只要當好我的工具就好了。”
“還不夠,繼續練,想要當我的工具這點程度還不夠!”
“這就是你血脈中的力量麽,白?”
“真漂亮啊……”
鳴人終於是按捺不住了,獨自衝了上去。
“可惡啊,不要說蠢話啊!再不斬他一定也是想你活下去的吧!”鳴人的盡量伸長自己的雙手,想要早一點攔下白。
可惜,鳴人需要跑過的距離是數十米,而白揮刀的所需的距離,僅僅是幾厘米。
“我叫白,水無月白。”
“雪之一族的後裔,桃地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我從來不曾殺人,至今手中未曾染血……”
“今天,是我第一次殺人……”
“也是,最後一次……”
一道血痕出現在白的脖子上,白笑著倒下。安靜,且專注地看著一旁沉睡的再不斬,目光裡滿是溫柔。
“鏗——”
斬首大刀從空中落下,斜斜插入水泥大橋,像是一座無名的墓碑,祭奠著無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