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余淼壓根兒都沒睡著,天還沒亮,就起了床。
“我娘的屍體還在竹青山,我要去收屍!”他拿起玄天劍,戴上草帽就下了山。
剛準備走,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空中落下。
“去哪兒呀?”此人正是余影。
“我……我……”
“你娘的屍體我已經安葬好了,就葬在竹青山。”
余淼感到奇怪,“您為什麽安葬我娘?”
余影沒有回答,只是拉起他,走進屋子,說:“你給我聽好了,現在哪兒也不準去!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你就是劍山派的人了!”
“那又怎樣?”
“咱劍山派是有規矩的!”他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跟自己身上的一樣,遞給余淼,道:“換上!”
“哦!”
換上衣服後,余淼顯得更精神了。
“那我現在可以下山了嗎?”
“不行!”
“唉~”
“你還想像上次那樣嗎?想下山,必須得先學會輕功。”
“好,師父,您教我吧!”
…………
京城,皇宮。
吳極並沒有告訴沈文,余淼逃了,而是說被他殺了,他當然不能說出實情。
在朝上,沈文竟然將吳極提升到了都頭職位,掌管京城所有錦衣衛。
“哈哈哈!今日余忠已除,我昭國等於是除掉了心腹大患呐!”沈文一邊飲酒,一邊說道。
一個長得尖嘴巴猴的大臣應和道:“是啊,陛下,我早就看出余忠心懷不軌了。他很想當皇帝,可先皇就是不讓他當,遺囑上壓根兒沒提起過他。可見先皇並不怎麽看重余忠嘛!余忠為咱們昭國做了什麽?他什麽也沒做,只會跟陛下吵嘴!”
沈文道:“李丞相說的對。要是我早點兒除掉余忠,早點兒讓李宇當丞相,我昭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沈文和一些大臣們就這樣,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余忠身上。
“陛下!”一個雙鬢斑白的老臣說“如今余忠死了,周邊各國都虎視眈眈,昭國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呐!”
“哼!湯霍!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昭國沒有了余忠就不行了嗎?”
湯霍沒有再說話。
“余忠已死,朕甚是歡喜,今晚朕就大擺酒宴,和諸位好好歡慶一番!”
“謝陛下!”
…………
劍山。
一隻白鴿飛到余影肩上,它腳上綁著一封書信,余影將其取下來後,鴿子又飛走了。
他將信展開:公子,今晚帝王閣父皇擺酒宴,趁機偷取亡人錄,我在異國,不能相助。亡人錄父皇寢宮內。
“是沈秋姑娘。”
余影趕緊進屋將書信燒毀,隨後換了一身黑衣服,戴著面具,打扮的簡直跟吳極一模一樣。
“師父,您這是?”余淼問。
“你別管,”他將余淼按在床上,使用了葵花點穴手,“好了,現在你就動不了了。”
余淼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師父,您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動不了了?”
“你就乖乖地睡一覺吧!”說罷,拿起劍就走了。
此時,天色漸漸昏暗。
余影下了劍山,坐馬車來到了京城,京城離劍山不算很遠,所以他在天黑之前就趕到了。
京城晚上也很熱鬧,主要是賣燈籠的多,有紅燈籠,宮燈,走馬燈,花燈……總之五花八門。
余影來到皇宮門口。
兩個守衛拔出劍,指著余影,道:“你是何人?”
余影裝著吳極的口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守衛以為真的是吳極,趕緊將劍插回去,恭恭敬敬的道:“原來是吳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吳大人恕罪!”
“罷了,罷了!快點兒讓我進去吧!免得耽誤了陛下的宴席!”
守衛趕緊打開大門,放余影進去。
其中一個守衛道:“我記得吳大人沒出去過呀?”
另一個道:“吳大人的武功非凡,當然是來無影去無蹤呢!”
“嗯,說的對。”
余影進了皇宮,差點兒被裡面的守衛發現,趕緊上了房頂。他的動靜被一個守衛聽見了,那個守衛轉過身來,卻什麽也沒發現,打了個哈欠,說:“也許是我幻聽了吧!最近沒睡好,總這樣。”
余影在房頂上行走著,他就像一隻黑貓,走路完全無聲。皇宮太大,像一座迷宮,他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到達帝王閣的房頂,聽見了沈文和大臣們正不亦樂乎地喝著酒。
隨後一個凌波微步就到了沈文的寢宮屋頂。這兒站著四個女仆,余影正在房頂上窺視著下面的情況。他從胸前掏出一個錦囊,裡面裝著兩個拇指大小的黑色圓球,他拿出一個,扔到女仆身邊,“撲通”幾聲,所有女仆被黑色圓球發出的氣味熏暈了。
余影趁機進了室內,將門關緊,來到沈文的床邊,床底有一個很獨特的箱子,余影懷疑裡面有亡人錄。便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拿了出來,又用他的劍將鎖砍壞,打開了箱子。
“嗖”的一聲,一根箭從箱子裡射了出來,與余影的臉擦肩而過,射在了對面牆上,幸好他反應快,躲開了,真是有驚無險。
他在箱子裡翻了又翻,終於找到了一本黃色的帖子,上面三個血紅的大字——亡人錄。
他趕緊將名錄放到腰間,又將箱子放了回去。
外面來了個巡查的士兵,發現女仆都倒了,不禁叫了一聲,剛準備去稟報,余影就把剛才射他的箭從牆上拔下來,使勁一拋,箭穿破了士兵的喉嚨。
他趕緊飛出皇宮。
連夜回到了劍山,此時的余淼早已安然入睡。
宴席結束後,沈文回寢宮休息,發現門前倒了那麽多人,趕緊叫護衛,然後又進房間查看自己的箱子。
“我的名錄呢?不好!快抓賊!抓賊!”沈文大叫著。
“該死!快嚴加看管宮內,若發現可疑之人,趕緊拿下!”他像發瘋了似的。
“是!”
湯霍知道了此事,前來查看:“陛下!您在這兒發脾氣有何用啊?何不等明日再查呀?今晚就好好休息,明日再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嗯,你說的對!”
沈文擔心晚上還有刺客或盜賊,就派錦衣衛在屋外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