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黃侃見其帷帳之後背影閃爍,遂率軍士查之。軍士掀開帷帳卻見其間多有嬌奢女子,且說這女子樣貌:
眉如翠羽,肌若白雪,腰若束素,齒如含貝。眼似水波橫,勾魂奪魄;唇若嫩紅櫻,軟吻香身。
將士見之,睛目久久不能回轉。賁柳忙上前道:“州牧大人為國事擔憂,冒險為我主借道,安有不答謝之禮?本想在宴上將其奉上,既是如此,吾主便先將此間女子獻給州牧大人。”馬紹元聽聞動響,遂返身來到帷帳之後,見其間美人好被神勾魂一般。溫良邪目瞥視,急上前溜須拍馬道:“馬公既是喜歡,拿去便是。此正是為了答謝明公方才備下的。”
二人來回推辭一番後方落座就席。溫良道:“今朝廷衰落,吾等既為臣子,理當為國盡力。其數年之間,吾獨解一‘忠’字也。”
馬紹元稍有震驚之狀,問道:“以公之意,何為忠也?”
“常言道:‘疾風知勁草,國亂顯忠臣’,對其忠字,亦如是乎。國平之日,烈士愛國如家;國難之際,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掃奸除賊,精忠報國,臨患不忘國,是為忠也!”
說罷,溫良淚如雨下,嗓中更是幾番哽咽。賁柳趁機進言道:“今乃喜宴也,何故談此?”柳擊掌喚來歌姬,道:“此間甚是無趣,不如以劍舞助興。”舞姬入帳,其勢可謂是翩若遊龍,嬌若驚鴻。邵元喜愛非常。
良愈摔杯為號,卻見邵元身旁一人氣勢不凡,其間手握佩劍對席間舞姬卻是不瞥一眼,因其懼怕遂棄之不用。其間數語之後,直至宴畢,邵元意欲回郡。
行至洛城寧壽道,黃侃對馬邵元道:“幸是主公洪福齊天,乃避此禍也!”邵元聞其故,侃對曰:“其席間溫良屢次想殺主公,隻懼寇昔將軍,遂未敢下手耳!”邵元道:“其間並無刀斧手,其安能害我?”侃言道:“吾掀開帷帳之時,曾見舞姬袖內藏有刀劍。隻恐有變,遂未言耳!”
邵元大驚失色,怒道:“匹夫安敢如此!”
言未畢,要路左右忽喊聲大震,四面兵將衝殺而出。只見其軍領將喊話道:“州牧既來之安有離去之理?”此將手握一杆長槍,躍馬而出。寇昔亦躍馬而出,道:“可識吾薊縣寇匡宜否?”
二人鐵兵相接,寇昔手持雙鞭對著虞士庠頭上劈來,虞士庠橫槍擋之。士庠手中銀槍忽變,於肩膀處劃過對寇昔便是一計橫掃。寇昔腳踏馬背,騰空而起,躲過橫掃,於空中武勢忽變,收住一腳,將雙鞭狠狠砸下。士庠橫槍擋之,寇昔又是騰空一翻回到馬背。二人纏打一番,真可謂是:
一人銀槍橫掃,一人雙鞭劈面。槍似千軍萬馬,鞭似雄獅百萬。槍下變化萬端,鞭底奧妙無窮。二人形虎似獅,爭端不下;力窮其天下,相激起來鬼魂魄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