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式帶著我們穿過重重街道來到她的公寓,說是公寓其實裡面也就只有一張床而已。整個房間幾乎包涵了所有的設施,入門的右手邊就是鞋櫃,往前走兩步可以看見廁所的門,再往前......就是空蕩蕩的半邊居室,地面上零落的放著兩本雜志,除了雜志之外還有一部電話,雙眼朝左邊看,就是一張無比寬大的雙人床,不過睡三個人都可以。轉了一圈回來....門的左邊床的正前方就是廚房。 還真是無比簡單的房間啊.....
這個大姐想必過著相當悠閑的生活。可是我們三人住在這裡,她就不怕我有什麽小動作麽?
她的防范心是不是太弱了?
皺著眉頭,我的眼睛落向了足尖,雖然知道兩儀式在前面走,可是千姬和雛田兩個家夥可不是好惹的。而且她們還屬於特別喜歡吃醋的類型。要是我敢開**。
不消說,我的耳朵算是完蛋了。
為什麽眼睛又不能隨意的開合了?而且存在之力已經無法適用於身體的強化。
難道說當初吸收的存在之力已經變為穩定我和千姬之間契約存在的能量了麽?
而且千姬出現的還不是虛幻之影。看來....存在之力和我的萬花筒寫輪眼又被禁止了。
可惡!非得要做一個被老婆欺壓的氣管炎麽!
“被我們管有什麽不好,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單獨行動了?”
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我似乎被母老虎盯上了?
千姬捏了一把我的手,非常用力。這家夥看來還沒有關上心靈溝通能力。太作弊了。
“當然當然。被老婆管是最好的。我只是在提前適應婚後生活。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微笑的拍著我的胸膛,我傻笑的說著。
“不....不要你照顧我們,佐為你隻用好好的當一個廢柴就好了。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養得白白胖胖!哎呀,想到這些,人家就忍不住臉紅了”
雛田捂著臉左右搖擺著,看起來非常不好意思。
我真的要一口老血吐死了。雛田,你給我當一個被欺負的對象就好了。起碼給我留一個被欺負的人嘛。都來欺負我,你們家的佐為會吃不消的。就算佐為吃得消,小小佐為也是吃不消的!
臉上慘笑著,我幾乎可以預見,**老婆們在我吃飯的時候,每個人夾一筷子菜塞入我口中的景象了。
太恐怖了.....還讓我活下去嗎。
“恩恩恩,乾也,你多帶些吃的到我家,我這裡來了好幾個食客。哦?你問他們是誰啊?”兩儀式繼續看著在床邊爭論的三個人,她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三個私奔的少年,不過我怎麽看都是中間的苦逼被另外兩個女孩裹挾著跑掉。那個苦逼尋求我的幫助,沒辦法,我自己也不大應付的過來,你向來很熟悉這種工作,所以我想拜托你的話,就應該沒問題了,恩,我掛了”
兩儀式繼續看著喋喋不休的三人,她覺得好玩極了。
時間過去不久,一個戴著眼鏡的黑發青年就開門走入屋中。他進屋後就對著我們很溫馨的笑著。感覺這家夥似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身上還有些相同的味道。這詭異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我不覺得我有朝玻璃發展的方向啊,可是男人的笑,怎麽可以這麽溫暖?
“大家好,初次相見,我的名字叫做黒桐乾也,大家一起來吃火鍋吧”提著從外面買來的火鍋,他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大哥哥和大姐姐是情侶吧!”撲哧的眨著眼睛,千姬這個時候轉換為天真狀態。
“哈哈哈....還不算是的,我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乾也不好意思的笑著,他的右手很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杓,眼睛已經笑得沒有了縫。
“佐為,看好了哦,大哥哥和大姐姐是情侶,你不要想著什麽不良的事情了哦,家裡都有我和千姬了,回去了,還有白她們,你該不會準備見一個泡一個吧”
雛田的兩隻食指時不時觸碰到一起,看起來應該是在說很難為情的話,可是我覺得這是在嚴厲的警告我。
我的人品有那麽難以保障嗎?以上帝之名,我不會做出很稀奇古怪的事情。
再說,這裡和我們的那個世界完全不同,難道我在這裡開了**還能帶回去嗎?
顯然不可能嘛!
“似乎...你家的女孩子很多”在一邊聽了很長時間的兩儀式忽然開口問道。
“嗯嗯嗯,仔細算起來,都有差不多十多個了!好不容易和他單獨相處,可是看他這副色迷迷的模樣,我就覺得,他會繼續的欺騙其他女孩子”
雛田鄭重的說著。
這麽爽快的揭我的老底, www.uukanshu.net 雛田,你太過分了哇。
“這個數量.....未免太多了吧”乾也的笑也停止了,他頗感奇怪的看著我,似乎是看到了怪物。
“大家沒有什麽不滿嗎?難道不會爭吵嗎?不過,你們看起來都是小孩子,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太小了,哈哈哈哈”
“才不是呢!他還哄的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婆婆團團轉呢!不單單這樣,還和對方確定了戀人關系!”
雛田咬牙切齒的說著,千姬也很讚同的點頭補充其他花絮。
話說...千姬不是一個活了好幾千歲的老妖怪了麽?我只是和綱手發生了超友誼關系,你們沒必要繼續耿耿於懷吧。或許,女人只有在打擊其他女人的時候才會難得的站在同一陣線上。例如衛宮切嗣的老婆愛麗斯菲爾和小三舞彌為了防止基友麻婆奪走切嗣,兩人就同心協力的和麻婆對戰。
顯然我其他不被認可的**已經被她們兩人開始了批鬥大會。
“真是恐怖的人才!”聽著我的偉業,兩儀式已經用看超人的目光看著我。
相比於半知半解的雛田,千姬所掌握的情況更多。
在同仇敵愾的氛圍下,我輸的連內褲都沒有了。
乾也看我的眼神很複雜。任誰知道一個能夠和五六十歲老婆婆當戀人而且還真刀實槍的乾活的人站在面前。我想,其他人都會滿心糾結與恐懼。
當初我在報紙上看見五六個美國大兵強上一個韓國八十歲老奶奶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