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朝前踏出一步了” 冷冷的站在雛田面前,日向日足的腳尖在地面上畫了一道淺淺的痕跡,他漠視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為什麽?因為您是我的父親大人嗎?”
面部扭曲的雛田用更加淡然的目光看著日足,那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視日足如同無物,那雙眼似乎什麽都看透了,似乎什麽都知道,虛空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殺機緊緊鎖定著日足,日足不禁皺起眉頭。
“因為我就是你的父親!所以你必須放棄和佐為交往,他不值得你們這樣做,而且你的意志不是必須以日向家族的發展為主麽?”
日足臉上嘲諷之色清晰可見,他擺出了對敵的姿勢,全身散發著隱隱的威勢。
“你可是我的女兒,你的能力如何我比你還清楚,如果你執意尋找他,那麽就先來打敗我吧!廢物之女”
日足的身邊猛然爆發出一陣氣場,透明的查克拉氣罩覆蓋在他的身邊,這既是防身之利器,亦是進攻之矛。
“父親......您叫我臣服於自己的命運,我努力過,也曾經加以改變過.....但是現在我不想繼續被您支配,日向家如何發展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人存在的意義就是被需要,我不認為我被您需要,您需要的是可以振興日漸式微日向家的棟梁之珠,寧次哥哥是這種人才,比我天賦更好的花火也是.....日向宗家之主的位置也不會落到我的身上,這一點我從小就知道了!”
雛田猛的啟動,她的雙手凝結出一道碧綠色的查克拉手刀,迅速的在身前劃過,一道從日足手中激射而出的查克拉被雛田彌消。
“是嗎?人的存在就是被需要啊......你覺得佐為那個小子會需要你嗎?呵呵呵,你的內心還真是複雜,在明知道結局的情況下,你還想要繼續選擇掙扎下去麽”
日足的雙眼進入到了白眼狀態下,他嘴角冷笑連連,左足朝前輕輕的邁出一步,他的右腳在地面上再次劃過一道痕跡,雙手相互交替。猛的一掌忽而朝著空無一人的左前方拍去。
一道衝擊波自手掌發出,空中有一陣尖銳的鳴叫聲呼嘯而過。
“崩山掌,將查克拉融入自己的體內然後順著手中的經絡激射而出,所接觸之物沒有能逃過摧毀的下場,這是日向家入門後的精進淺學武功之一,按照你的境界算起來,應該要接觸這一招了,此招過後,就要進行真正意味上的搏鬥了,你好自為之吧,如果連這一掌都無法接下,還不如快點認清事實滾回去睡覺”
半是講解半是勸解,日足的殺氣肆意,他完全進入狀態,如果自己看,日足並沒有朝前攻去,他一直都在原地保持守勢,地面不知不覺畫出了一副太極陰陽魚的圖解。日足的雙腳站在陰陽魚的雙眼上,整個人混若天成融於這方天地之中,沒有破綻,也沒有存在的感應。
空氣中遊離的能量都浮散在他的周邊,密集的讓人感覺到深深不安。
“噗...”一口熱血從口中噴出,捂著自己的側腹部,雛田感受著這一掌的威力,侵入體內的掌力三分柔七分剛,普一接觸就在體內爆發,內髒在第一時間就受到了重創,並不是以製服穴道為前提的溫和招式,而是搏命的狠招。
擦了一下自己嘴邊的血漬,雛田往後跳了幾步,她努力的用自己的查克拉化解這些身體中的不速之客,可是就因為這三分柔勁讓她萬分難以下手。
“僅僅只有這種強度的攻擊麽?依憑這讓我退卻還遠遠不夠!”
雛田的雙手在自己胸腹之間急點,
她臉上略顯的痛苦完全消失,看樣子她封住了體內某些感官的知覺。 “因為,這才是開始而已”日足手在空中虛晃,一道道凌烈的掌風在空中縱橫,雛田在四周迅速的跳轉疾走,她往往是險之又險的避開,額間的發絲凌亂無比,臉上也滴落了豆大的汗珠,隨著身體的劇烈行動,身體內無法遏製住的日足查克拉遊走更為迅猛。
“喜歡什麽人是我的自由,如果佐為不需要我.....我會讓他選擇需要我的道路!我不會任由其他人接觸他,我知道,幸福如果不是自己爭取,那麽就會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後來居上!父親你的意願對我來說是一隻牢牢困住我的鐵鎖,在過去的十六年裡面我是為你們而活......從今往後的日子我就是要為自己而活!”
“即使是和日向家族為敵我也在所不辭!”
雛田白蒙蒙的雙眼內部出現一圈青色的光圈,而雛田整個人的氣勢也為之一變,本是四溢逃竄躲避攻擊的她再次朝著日足衝去,一往無前的勢頭讓初見此種表情的日足有些心驚,但也只是在驚訝而已, 兔子急了不也是會咬人的嗎?
“那麽......就讓我打碎你那不切實際的妄想吧!”
日足深深的呼吸,包圍在周身的那些自然力量猛的被吸入體內,吐納之間,這些額外的力量全部都轉化為日足自身的實力,氣勢徒然拔升。看來他確實是想要一擊就將雛田打醒,在日足臉上偶爾駐留的可憐訊息也表示他對女兒最終選擇的無可奈何。
“這是家主的絕學之一.....天下第一劍技,八荒六合劍”日足將手掌的上的手指一一收回,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形成劍狀。頃刻間,一股磅礴的查克拉從指間飛速的射出。無影亦無形,並不是簡單的用眼睛就能看見,用身體就能防住。
雛田就感覺到,天地間有一股莫名的氣機將自己鎖定,不論她的速度多快,不論她遠在天涯海角,都會被這道磅礴的劍氣擊中然後四分五裂崩散在這片世界中。
發出劍氣的瞬間,日足就感覺到自己的行為萬分不對頭。往日他都沒有如此激動,而且一上來就是族中絕學,這不是兒戲麽?想到了自己做出的這些舉動再聯系到早上跑到了團藏質問後做出的不同尋常的舉動,頓時他心中有一股被算計的不妙感覺。
“哦......他會發現我在算計他麽?還有.....雛田那個小姑娘的身體改造和語言暗示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啊,還真是想要看到他們父女間的對決,如果佐為看到那麽清純的女孩拿起柴刀砍他,他會不會有一種追悔莫及的感覺?”團藏的笑臉隱藏在地道中,腳步聲越行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