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一一擊散日足的掌風,她頃刻間就奔跑到了日足的眼前。 “青色的眼睛?這種眼睛在族中從未被記載,難道雛田的雙眼產生了變異?”日足看著雛田的雙眼不敢大意,雖然包含著喂招和試探之意,可是雛田百分百的破除他的攻擊,在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非常值得探尋的課題。看到雛田到了眼前,日足自己也知道不能繼續的放任下去,如果雛田就此跑掉,踏上追尋佐為的道路,那麽日後就沒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他必須在這裡攔截雛田。
“在某種方面來說,你乾的非常不錯,可是.......”日足的全身如同陀螺一樣開始迅速的旋轉,他身邊驟然出現了一層查克拉的護盾,這就是宗家口口相傳的特技回天,可以反彈一切的攻擊,並且給予敵人重創的技藝。不過由於露面次數太多,所以基本上成了日向家的標志。
“沒用的,在我這雙眼睛之下,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阻擋我!”
雛田口中的話語似乎是從九天之外傳來,雛田縱身跳起,她的左手護在胸前,她的右手精確且快速的揮出,只是一擊就讓堪稱是絕對防禦的回天瞬間崩潰。
“父親,您阻攔不了我。”
耳邊傳來冷冷的歎息,雛田已經欺身而上,無視掉父親雙手揮舞施展的重重防衛,雛田的左手如蛇信快速的吞吐,在日足的身上隔空劃過幾處不怎麽起眼的地方,然後日足連驚吒的機會都沒有,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就在日足體內回響。
“怎麽......怎麽會這樣.....”看著雙臂軟弱無力的垂在兩側,而且胸腔上的十多根肋骨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受到重創。
“現在我的眼睛能夠看透一切招式和一切物體的破綻,所以,父親,您是無法阻擋我前進的腳步,我的眼睛已經進化的比白眼更加高級了”
樹林中回響著雛田冷酷的宣言,她的背影消失在日足的視線之內。
“我還真是老了啊——”宛若自嘲,日足說完這句話,他的左腿上也傳出脆脆的崩裂聲,接著他仰躺在地上,看著從天空射下的點點陽光,他有一股英雄遲暮的感情油然而生。
“你說那家夥會來麽?”巫之國的一處大殿的屋頂上,兩個男人拿著酒杯獨自的喝著,看著他們身上的滴滴露珠,可以發現他們兩人已經在此處坐了一晚。
“該來的總會來,不單單是他,其他人也會來”一杯酒仰面倒入口中,三分調侃七分肯定,虛無從隨身攜帶葫蘆中再次倒出香氣四溢的瓊漿玉液。
“虛無,你還是那麽的肯定啊,作為旁觀者的你,為什麽會一直守護著這裡的中樞系統?我想潛進去查看究竟都被你無情的攆出來,真夠掃興的”
陸仁甲笑呵呵的說著,他順手勾走虛無手中的葫蘆,然後給自己滿滿的盛上一杯。
“通往現世的大門只有在集齊了七名擁有顛覆這個世界的穿越者生命才會開啟,如果肆意的打開封魔洞窟,上次的事故你忘記了嗎?”半是反問半是嘲諷,虛無輕蔑的別了一眼陸仁甲,緩緩押了一口酒“你也是被選定之人,不要再繼續套我的話了,等那個名為佐為的家夥重新取得他的印記,你們就要開始互相廝殺,別到時候臨死之前連哭都不會做了。”
“能不能活都看個人手段,被困在這個世界裡面對我來說早就沒有樂趣可言,等這個第七名顛覆世界的穿越者,可是讓我寂寞了一百多年,你這家夥比我早來,想必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大家都被困在這裡好玩麽?不如打開衝破次元的壁壘回到原來的世界”陸仁甲笑眯眯的看著虛無。
“世界本有因果。我的存在就是維護這個世界的穩定,已經獲得過一次願望之人可是得不到其他的選擇的機會”看著天上的陽光,虛無歎息說到。
“尋求解脫,你我都一樣,那個虛無縹緲的願望啊.....不知道會落在誰的身上,慢慢等待吧,一百多年我都等過去了,還會在意這幾天麽?睡覺去,和你在一起甚是沒有興趣可言”陸仁甲哂笑著翻落到到地面徑直走向他日常休息的地方。
“永生不死........既是人生最大的希望.......也是人生最大的失望啊”
喃喃的念叨著,虛無躺在琉璃瓦上,嘴角滴落幾滴晶瑩的淚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他回想起了什麽以至於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