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看著眼前的人,我有些愣神了,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我又穿越了嗎? “你沒事了,繼續躺下去休息吧”井野看到我這呆呆傻傻剛睡醒的模樣,她的臉上綻放出兩朵小花,拍了下我的額頭然後給我披上了被子,我被迫著躺在床上,窗戶半開著,春日的陽光灑在屋子內,鼓鼓的風將白色的窗簾吹得此起彼伏,窗外的綠樹葉子也在沙沙作響,看起來和平時的木葉沒有差別,是不是我又在精神恍惚了呢?
“井野.....你知道我是誰嗎?”將頭扭到一邊,我看著窗外搖擺不定的樹,滿是憂鬱的問道。
是不是穿越了?單單是看著眼前的情形,我分析不出來。
如果穿越了.....我出現的這個場景似乎在所看到的火影畫面中沒有看到,如果看到的話,我代表的是誰?為什麽由井野來照顧我?而且現在井野的樣子明顯是三年後的模樣,這一臉充盈的笑意對我來說代表著什麽呢?我不記得井野這麽笑著看我啊。而且,穿越了後,其他人可都是不見了啊!不論是白還是多由也已經變成了屍體吧!其他人看到我也都是那種陌生人的樣子,曾經有過的一切都會不會有任何跡象。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有一個大石死死的壓住,那感覺說不上好!
如果沒有穿越....還是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為什麽是井野來照顧我?我和她一毛錢的關系都扯不上,她來照顧我的意義在什麽地方?其實最主要的問題是,為什麽我回到了木葉才是,按照常理,美冥那家夥應該把我帶到霧影才是,把我留在木葉可不是明智的措施。
再說,我留在木葉裡面,團藏那個老頭就不會知道嗎?他一定是第一順位回收我本人的才是。
皺著眉頭,我看著自己的手指頭,蒼白的肌膚之下透露著病態的軟弱,我連提起自己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手臂酸軟無力,全身上下都麻木不以。
“你啊.....生了一場病,該不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吧,真奇怪!”井野一臉關切的湊過來,她的手放在我的腦袋上,一副憐惜受傷小動物的表情“可是你為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呢?你該不會是裝傻吧”
一個要點都沒有講到,我要問的是我的名字啊,井野,拜托你快點堂堂正正的回答我的疑惑吧!
滿臉無奈的看著她,這家夥在很多方面都很心細,當然了不心細的人怎麽能夠做醫療忍者呢?但是她也在許多不留心的地方犯馬虎,例如現在的時候就是這樣了!而且井野還經常大大咧咧的大小姐模樣,頗有些站在高處指揮其他人的派頭。
“老大,不要玩我了,快點告訴我,我叫什麽吧,看在認識了那麽多年的情分上,諒解一下我這被驢踢了的腦袋吧”
“認識了很多年?說起來,我和你的交情並不深才是,我們兩人沒有交情的!”井野非常認真的左手叉著腰,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搖擺著自己手掌上的食指“你和我說話算起來,不超過三十句,你正臉看我的時候只有寥寥幾次!但是,你在我不情願的狀態下,吃了我好幾次豆腐!你說我們兩人又沒有交情?!”
“啊啊啊啊,我的頭又痛起來了”我一臉中毒的表情,無視了井野瞪圓了的眼睛,我整個人都轉過去把被子塞住自己的頭,應該是沒有穿越了,虧我自己還在嚇唬自己,就是說嘛,怎麽會穿越呢?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我自己多想了啊。
“你給我好好聽著!別給我裝病!你有幾斤幾兩我可是全部都清楚的!”井野一把掀開我抓在身上的被子,她不知道哪一根筋出了問題,剛剛還是滿面微笑的人這一刻就變成了瘋女人,話說我記憶裡面就是因為她過於以自我為中心才不想要接近的。剛剛我是不是踩了什麽導火索?
“喲,你是誰?這裡是哪裡?你是新來的護士小姐嗎?護士小姐不是穿白色或者粉色的裝束嗎?這紫色的衣服真少見呢!”
眼看著井野爬到床上奪走了我最後的一塊遮羞布——枕頭後,我全身猶如回光返照一樣忽然坐起來,把左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裝作眺望遠方的景色,然後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井野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咽了一口氣,好長時間沒見面,這小妞的胸部長大不少啊,和多由也她們有的一拚了,嘖嘖,現在應該是說正事的時候,怎麽能夠想那些有的沒的呢?
“護士小姐,我感覺我渾身狀況良好,恩恩,我回家去了!”一下子跳下床,我拉開門就準備外出,尼瑪要是繼續和她呆在一起,說不得她會想起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到時候我恐怕就只有玩自己的蛋了。
“嘿嘿嘿,你這家夥果然依然是那樣口花花啊”沒等我拉開門,井野直接把我的衣領拉住往床上拖去“繼續裝傻吧佐為,你現在要是出門,我抱著你絕對會後悔的!而且你剛剛看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對哦!”意味深長的語氣,井野很是得意的鼓了下自己的胸部,難道是因為身材的驕傲嗎?
“好吧,我算是服了你,把我現在的狀況說說吧,我到底怎麽會躺在這裡呢?我自己可是半分記憶都沒有了,頭都是暈乎乎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算是徹底怏了,剛剛做出那幾個動作耗費了我為數不多的力氣,查克拉現在都沒有感覺到,肚子也在這個時候發出呱呱呱的呻吟,人簡直倒霉到了極致。
“不說!就是要氣死你怎麽樣!”井野坐在我的床邊,雙手抱在一起,臉上洋溢著‘你奈我何’的得意之色。
“你的屁股上有一顆粉色的痣,因為在意身體的發育狀況,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要做體操和用木瓜奶洗澡,嗯嗯嗯嗯,每個星期二和星期五都做胸部按摩和臉部貼膜.....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還在不斷說話的嘴巴頓時被井野用枕頭塞住,清潔水的味道啊!拜托你不要隨便的塞啊!我的嘴巴不是馬桶。
“你這家夥!!!!!!!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的事情?這個都是我自己的秘密啊!魂淡!難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偷窺我嗎?去死啊!去死啊!偷窺狂生兒子沒有小JJ”
井野拿著枕頭塞住我的嘴巴,然後用手不斷的打我的臉。
臥槽.....臥槽......我就是不喜歡這種一言不合就肆意動用暴力的女人,這都是上一次吸血得到的記憶,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樣,隨便的說說,你怎麽用這種殺人的力氣打我的臉啊!而且這些東西都不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嗎?為什麽那麽在意啊!很痛的啊!喔喔喔喔!會留下傷痕的啊!會讓我沒臉見人的啊!
“呼呼呼呼,你這該死的偷窺狂,快說你還知道多少我的事情?”揚著自己的拳頭,井野拿著警惕的顏色看我,如果我的回答有所不合心意,她一定會繼續的毆打我吧!!!!!看,她都打累的喘著粗氣了。
“我.....我.....”我算是被她打趴下了,臉上頂著黑乎乎的熊貓眼,我抱著僅有的被子不知道說什麽, 我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該說些什麽好呢,該不說些什麽好呢,井野就是因為神經太大條了,所以可以用來威脅其他人的小秘密完全無法控制她啊,必須想出鎮住她的話,不然接下去我就會被她給打死了呢!必須熬到看到白她們才行呢,這個女瘋子,身材長的一流,說話也很甜,可是為毛把綱手的暴力完全繼承?這完全不行啊!調戲女生什麽的,不傲嬌,不弱氣,不讓人掌控怎麽能行?
我生平都是靠著一張嘴巴打天下,怎麽能夠碰到這個小妞就舉手放棄?不符合我的科學發展觀和可持續和諧發展理念嗎。
我是一休哥!我是一休哥!快點想想啊!
“快說!你還知道些什麽!快說!”井野的臉和拳頭越來越近,和我的臉只有幾厘米了,她的呼吸非常近,鋪面的少女香味也很好聞,是花的味道,是成天都在花店中穿梭留下的氣味!
“我知道.....我知道......你明天就要來大姨媽!”我似乎想到了什麽,鮮紅的預示從眼前劃過,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接連而來的就是一顆巨大的黑影....我真的知道這個啊.......為毛也要挨打啊。
帶著暈乎乎的感覺,我要與世長辭了,淚流滿面啊!那不是大姨媽,是胸罩的顏色啊!
PS:慢慢恢復更新,一周做不到四更也會有三更.....然後堅持回到一天一更.............不過說起來我的意志也不太堅強,要是我沒寫的話,就來彈我QQ吧,恩,繼續走虐主小受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