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為嘛我的屁股下面有一條蛇?”捂著鐵青的屁股,我躺在地上幾乎無法動彈。 “抱歉.....我也是一時間過於興奮沒有發現”美冥小聲的說著,她將那只打斷了兩人美好開端的蛇踹飛。
本來以為會有很多香豔場景,結果被一條蛇給打斷了,我的內心寂寞如水啊。
其實我更加在意的是,如何讓這蛇毒給消除掉,不過我的血液似乎有消毒的功效,只是由於現在身體中的查克拉過於淡薄,因而需要很長時間而已。
縱然是這樣,我的屁股感覺到一股股酸麻蔓延到全身之中,我開口說話都頗有些困難了。
“佐為.....要不要我幫你吸出毒素?或者把你帶到霧隱救治”美冥看著我的臉上也變成了紫黑色後,她整個人都開始慌亂無措起來,我的屁股上還流著涓涓鮮血,她就只是這樣說說不付出與行動嗎?哎喲臥槽,你好歹體諒下我這個不能說話的病人好不?
蛇的毒性來的過於猛烈,我有些扛不住閉上了眼睛。天昏地暗的讓我一陣頭暈。就和做過山車一樣,失去了觀看這個世界的勇氣。
“該怎麽辦才好啊,是回到霧隱解毒還是在這裡?我可不會醫療忍術啊!怎麽辦...怎麽辦!”
美冥猶如無頭蒼蠅在原地來來回回的走著,她可沒有想到今晚會出現這種狀況。她原本的打算是和我吃完晚飯後去洗溫泉,然後在旅遊度過蜜月直接回到霧隱掌管大權,她將一切都算好了,唯獨就是沒有想到剛剛撲到我就被一條蛇咬住。這種深山老林裡面哪裡有人煙?即使是有人煙,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還在閑逛。更何況剛剛的那一條蛇都被自己給踢飛了,找到人也不知道用藥草來治療傷勢。這種時候除了用醫療忍術之外,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法子了。
“難道要像綱手那家夥低頭嗎?....我真是找抽啊!”嘴裡念念叨叨的,美冥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我,她只有跺跺腳飛速朝著木葉狂奔而去。
這感覺還真難受,野外隨隨便便遇到的一個蛇就是那種毒性致命的物種,如同我這般運氣差還真是很少見啊。或者說我的運氣越來越糟糕了。
困難的睜開了沉重的雙眼,我看著昏黃的燈光下有一個人影在綽綽晃動著,是誰?美冥嗎?頭髮的顏色似乎不對。
我的雙眼迷糊的看了兩眼就繼續的閉上,有光的世界果然還是溫暖無比。又要陷入昏暗之中了。
這種感覺我似乎體驗過,這不就是在千姬的感情世界中察覺到的嗎?那冰冷刺骨的寒意,那寂寞的獨自相處,還真是讓人難以忍受。
習慣了喧囂和吵鬧的我,可沒有那麽甘心在那片荒蕪之地久留。我沒有信心耐得住寂寞,也沒有信心活下百年。
“蛇毒基本上是消退了,不過.....你怎麽會讓這麽虛弱的他去被蛇咬?而且他屁股上的傷是怎麽一回事?不要告訴我,你碰見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綱手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虎視眈眈的看著美冥,她在臨近黎明的時候被照美冥給吵醒,然後入眼的就是渾身紫黑的我。
她不敢大聲喧嘩,除了房中有我這個重傷員,還有外面有其他人在值守,她可不想讓靜音看到屋子裡面的人。
“就是.....就是...那樣了啊”美冥看著傷勢恢復的我,她心底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我扛住重新帶走,面對綱手的責問,她用手抓著自己後腦杓的頭髮賠著笑臉打馬虎。
“不要想了,他的病情剛剛穩定,要是你想要現在帶走他,我可不保證病情會不會反覆”綱手露出一副‘你在想什麽我都懂’的表情“而且你覺得我會讓她跟你走麽,別妄想了,他現在的身子骨太弱小,體內的查克拉都被強行抽空,細胞指數相當不穩定,必須靜養調和,我不感覺霧隱能夠有環境使他恢復健康,更何況天下間的醫療忍者可是數我最棒”綱手拿出一副你不行的臭屁模樣居高臨下的看著美冥。
“你真是狡猾的和狐狸一樣,既然我不能帶走他,那麽我就暫時留在木葉算了,等他病好了我再帶他回家去”美冥放下了抓著頭髮的手,臉上尷尬表情也消失掉。
“我感覺你很厚臉皮耶,你不也是一國的影嗎?趕快回你的國家去。佐為生是木葉的人,死是木葉的鬼,除非他叛逃,不然他不可能和你一起到霧隱村的”
綱手用‘我的地盤我做主’的語氣單手指著美冥,顯然她此時此刻已經有了拿起掃帚趕人的衝動。
“為什麽這麽生氣?”美冥找到凳子緩緩坐了下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都是他了人了,恩....應該說他入贅到我們家了,所以理所當然的佐為是霧隱的人”
“哇哈哈,你這話說的真搞笑,隨隨便便有一個人上門說她被佐為搞大了肚子就讓他負責嗎?少女,你太天真了”綱手很不屑的瞧了美冥一眼,她心裡則是在說‘老娘不是和他也有一腿麽,論起來,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猖狂呢’。
“這些氣話大家都不用說了,這種東西只會越說越模糊”美冥不和她糾結,臉上透著‘你懂得’, www.uukanshu.net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修長的手指相互抵著“現在佐為的事情放在一邊,我們商討下關於霧隱和木葉的合作計劃吧,相比於兒女私情,國家利益更加重要不是嗎?當然只是相對而言,那個躺著的家夥可不是我們博弈的砝碼”
“當然,如果你如果真的拿他來做某些事情,我也是很難的容忍的”綱手冷哼兩聲,她打開了房間的一個側門,並且揮手示意她跟上。
當門關上後,穿著鎧甲的千姬緩緩從原地現身,她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無力的歎息了一聲轉瞬又消失而去。
“離開幾天,我發現身邊總是少了某樣東西,真是不舒服”
雙手支著頭,多由也的雙腳懸空蕩漾,在他身邊的白則是報以苦笑,她也是有同樣的感覺。
“千姬說收到了佐為身上的訊息,說不定她已經找到了那個家夥,不要緊,他馬上就會回來的,你別和怨婦一樣呐,要是真心喜歡,表白不就好了嗎?”
“哼,我可不想看到那家夥洋洋得意的臭臉,更何況,要是我先表白那不代表我就弱了一個勢頭嗎?等以後可是會各種不受待見的!”
“你呀,還是繼續刀子嘴吧......千姬,你看到他了嗎?”轉過頭,看著忽然出現在身邊的千姬,白有些惴惴不安的詢問。
“沒有”簡單乾脆的話吐露出來,千姬覺得自己心裡有些空虛的感覺,為了不表露她內心的活動,她繼續沉默和她們坐在一起。
圓月之下,三個少女各懷心事,而在看不到的地方,這種少女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