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忽然還在半空跳躍的我失去了意識,就算是多由也自己也不禁大為頭痛,看來我還真是一個病秧子,只是使用一些小忍術自身就已經吃不消,那麽這份實力看起來也如天上的浮雲,可望而不可及,別無他法多由也只有再次背上我,這裡叢林密集,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似乎也格外的困難,多由也隻身一人當然不會感到什麽,可是現在有一個大累贅的她也只有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畢竟這裡危機四伏,她主要的命令還是保護我。 忽而多由也綁在腰間的通訊器響起,她知道是應該撤離的時候了,這也應了她的意願,這一天到處躲藏也使她自己倍感疲勞,而我的家多由也也從大蛇丸那裡知曉,當然是現在就離開這裡飽餐一頓,看著這個半死不活的我,多由也自己也感到一陣心煩意燥,她繼續的將我背在她的背上往死亡森林的外面離開,木葉的忍者發現了三名來考試的草忍死亡後一定會拿著他們的照片到處的尋人,所以為了防止被認出,多由也在我們兩人的臉上暫時做出了一些修改,這樣一來和之前沒用消寫顏術時候的樣貌都基本一樣了,或許是對方太疏忽,所以多由也可以方便的離開死亡森林,她朝著預定的方向疾馳。
“雛田,志乃你們受的傷嚴重嗎?”牙和赤丸在爆炸發生的時候就衝了出來,他看見我揚長而去心裡充滿了憤怒,他很想上來將我們二人擒獲,可是雛田和志乃受傷在即,他不能拋下他們來追擊我們,當下只有下去照顧志乃。
“尚不礙事,這點小傷還算不上什麽”志乃坐起來,他的雙手再次扶起已經歪了眼鏡,可是才剛剛動一下他就歪著身子倒下去。
“你在說什麽傻話!你沒有看見你的頭在流血嗎?”牙從自己的包裹內拿出打量的紗布準備纏繞在志乃的頭上,看著那血如泉湧的樣子,牙心裡的恥辱感更加的強盛,本在早上進入這裡的時候輕取其他幾個小組的那種豪言萬丈的氣勢全部都肖瀉了,現在同伴都受到這麽嚴重的傷,自己卻是什麽都做不了,他的心裡都是悲愴之感覺。
“你看看雛田,雖然我在對方攻擊的時候使用蟲分身為她襠下了一部分攻擊,可是雛田她依然還在昏迷之中,我能行動,你把紗布給我,我自己療傷”志乃強撐著再次起身,快速的奪過牙手中的紗布給自己的頭部纏繞,他指了指依然倒在地上的雛田,心裡不無擔心,可是才剛剛做起志乃就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看來他的身體受創相當嚴重,不過志乃依然將自己包裹在衣服之下,就算他有什麽表情,牙也是看不見。
牙無語的走向了雛田的方向,沒過了一會雛田就悠然轉醒,她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有些精神,看著頭上都是紗布的志乃,她也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來,在一起這麽長的時間,她沒有料到竟然會這個樣子,不過看來大家都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就是想要找回場子,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雛田傷心的悲歎著,或許她在及時的看穿敵人的想法和動作,那麽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那個襲擊我們的人似乎有點熟悉的感覺,可能是誤會吧,不過對方不想要乘機與我們對敵,咱們也要知難而退,這個時候在留在這裡已經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剛剛的爆炸想必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咱們快點變換方位,對了,雛田你用些藥物將我身上的血腥味去除,我們要萬無一失的到達中央高塔,再說卷軸已經集齊,不必再做無謂的戰鬥”志乃支著頭搖搖緩緩的站起來,
可是看起來似乎還是會隨時倒下的樣子,他望著我消失的方向似乎諾有所思,不過與他相比,更加的沉默寡言的則是雛田,她似乎想的更加深。 “還真是弱不禁風的軀體,以後拖著這想要乾些大事都無法成功,真是讓我內心時時充滿了一種急迫感,不過現在似乎可以讓我安心下來”望著周身陰冷的牆壁,我還真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裡醒來,難道說多由也放棄了我?真是無趣又沒有責任心的女生。我心裡想著,摸摸自己的臉,昏迷之後自己的忍術被迫解除,這樣那消寫顏術也自動的消失,蒼白如紙的臉,潔白如玉沒有血色的手在陽光下還真的像是透明一般呢,夜裡的貴公子,就是說的我麽?不過我除了睡覺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特長了,從窗戶外透露進來的陽光照在我的手上,真是有種異樣的美感。自從那次初步使用了一些忍術之後,我就一直陷入虛脫之中。
“宇智波佐為,我希望你老實交代與木葉的叛徒藥師兜的所有事情,你已經加入了他的小隊有好幾個月,我相信你一定會知道些什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知道麽?而且我不想使用強勢手段從你的口中知道那些事情”鑒於我的身體虛弱,所以木葉的拷問部是在牢房中對我進行刑事問訊,不過我還是沒有什麽好說的,哪些東西我可不相信他們能夠知道。
“你還要用沉默對抗我們麽?我想你應該吃些苦頭了”另一名戴著兔子面具的男人走上前來,他的眼睛盯著我,好像可以看穿我的心靈, 那麽對於他來說,我就是沒有危險的存在?還真是自大的人啊,我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直接將手放在我的頭上,一瞬間,一股來自於靈魂之間的顫動在我的身體間遊走,眼睛想要閉上,可是他在不知不覺中施展的忍術已經讓我失去了思考的本能,就那樣的看著他的眼睛,那名暗部的眼睛裡面似乎有什麽一股吸引我的東西,我的整個靈魂都被那雙紅色的眼睛吸收進去,自己的腦海裡面再也沒有一點點自己的思考了。
“沒有用,什麽都沒有,他的腦袋裡面都是普通的事情,沒有值錢的情報,或者說,沒有任何一點和藥師兜叛變有關的情節,我感覺沒有希望了,如果不是他真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那麽就是為了防止泄密,有人在他的腦袋裡面將那些記憶都改變了,所以繼續的審問下去也沒有效果,伊比喜大人您怎麽看?”那名帶著兔子面具的暗部低著頭沮喪的說。
“真的嗎,看來還是在關他兩天在試試看吧,真的不行也只有將他放出去了,畢竟他是宇智波家的遺脈,真的死在這裡也不是什麽高興的事情,你們負責洗去他在這裡的記憶,讓他覺得一直在睡覺就行了,好了我出去了”這是第六天的審問,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的收獲,就算是伊比喜本人也沒有辦法,他雖然是拷問部的專家,但是對方既然抹去和修改了這小子的記憶,那麽他可沒有辦法將之還原,真是讓人歎服的對手啊,而且,他背後站著的可是大蛇丸!那位忍界傳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