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悲劇的命運就會在不經意間降落在我的頭上?那兩個家夥還真是警惕,我都吊到後面一千多米的距離可是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捕捉到到我的存在,還是說我的人品太失敗了?要知道我可是一個路人”我在樹上休息了許久,等待自己確認危險離我足夠遠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開始走另一條路直達他們的前方,鬼兄弟絕對會被卡卡西給抓住,到時候我要是繼續跟在一旁,大抵我的安全也將不保,還真是痛苦,作為沒有什麽攻擊力的我,很厭煩思考這些問題。 明媚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越加強烈了,終於我還是決定不去前方追逐他們的腳步,在這裡睡一覺再起來找他們的蹤跡,要是再次的卷入了各種麻煩之中可就失敗了,經過了我急速的跑路,已經到了離出海口不遠的距離,可以確定的是只要我的記憶沒有出錯,在這裡還是很安全的。
“喂,小子你是哪裡來的?為什麽躺在這裡,想不到你這個家夥倒是很會找地方睡覺,不知道在這裡很容易被敵人發覺麽?”我不知不覺的依靠著樹就那麽意外的睡著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找到了我,這種事情還真是太意外了,冰冷的苦無就那麽緊緊的貼著我的脖子上,冷冰冰的感覺直達我的觸覺神經,驀地一會我就醒了,茫然的看著站在我身邊的人。恩,必須說對方長的很漂亮很溫柔,可以明顯的看出她是一個很體貼的女生,年紀看起來和我一樣大,看著熟悉的面龐,我自己也禁不住有些喜感叢生,這哪裡是我玩歷史,完全是歷史玩我,誰知道白竟然會在這裡出現,她這個小boss到底是為什麽才會出現在這裡,真是想不通,幸好我離開村子之前就將護額丟在家裡,要不然在這裡就會暴露身份,不過等到他們和卡卡西交手之後我的身份估計就會拆穿。
“我只是一個路人而已,真的,不過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裡出現,我在這裡午覺睡的好好的,可是你這樣一來可是相當的嚇人啊”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裝作毫不在意的說,只要不讓對手覺得我是木葉的人就可以了,掩藏身份混入敵人內部是兜教給我的間諜第一教條,我似乎做得不錯,臉上也因為有些緊張而變得更加的蒼白,可是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路人?!哼,我看你是一個忍者才對,呵呵小小年紀就會說慌了,這樣的小孩子可不能如此輕易放過啊”白繼續將苦無貼近了我脖子間的大動脈,冰冷的寒氣似乎可以將我的血液凍僵“你躲過了鬼兄弟的攻擊,熟練的使用基本忍術,然後借由此在這裡繼續的潛伏,我可是對你的行為很在意,以你表現出來的忍者素質還真是不能小看,即使是在一旁觀看你表演的我也不得不說,我也會在那種情況下選擇繼續的追隨獵物而放棄對你的搜捕,不過現在我感覺還是有必要將你這個未來的麻煩處理掉”白的臉上比寒冰更冷,我基本不能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過按照原來依稀的記憶我只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她絕對不會殺人,既然她是一個善良的人,那麽我就只有盡量的試圖安全離開。
“大姐,你是不是搞錯了,難道有人要來殺我,我費勁功夫躲過去也有罪嗎,你可不能這樣武斷的說我是危險分子”我心下急轉,面對她我可沒有一點勝算,我的人生安全都被敵人掌握著,自己自嘲的笑了一聲,看來自己還真是倒霉睡一個午覺都會引來小boss,這他媽真是背“麻煩你將苦無拿開,作為一個普通人,
被你這樣抵著脖頸壓力相當的大,再說我會偽裝術和替身術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在這個忍者橫行的年代學會一點小小的技巧防身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吧” “看起來似乎如此,不過你說話的語氣我可是相當不爽,小鬼你不要覺得我是女忍者就不會殺人,你要試試麽”白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感情變化,苦無雖然離開了我的脖子,但是有一件更為悲劇的事情擺在我面前,我的雙手被她捆綁住,要是想要逃跑也絕對不行“好了,不論你是幹什麽的,我都要確保你沒有殺傷力,跟著我離開,不要說話不要出聲,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所有話我都會仔細的辨析你是不是危險分子,沒事跑到這裡來幹什麽?你還真當我是傻子?”白這個時候才冷笑一聲,她牽著一根繩子拉著我說道“乖乖的不要反抗,鬼兄弟已經被卡卡西打敗了,由此我懷疑你是不是他派到周圍的偵查人員”危險你妹啊。我心裡大喊道,你看見有什麽危險的家夥像我這樣麽,我本無意傷人,可是大家都是這麽高看我,你們難道不能裝作沒有看見我麽,被你們這些劇情人物追殺或者套上交情我可是相當的困惑和無奈啊。
“廢話就說道這裡,快點跟上我的步伐,你是忍者的事實已經確鑿無疑,那麽你也應該懂得水上走路....”白自顧自的說著,她沒有理會我就拉著我向前走去,不得不說忍者與忍者之間的差距可是相當的大,特別是體術這一項,白可是不愧於天才之名,她現在的身體素質比我這個才剛剛適應普通下忍體質的我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跟著她似乎在飛一樣,沒錯她在飛,我在後面被拖拉的已經不成人形,才走了幾裡的路我身上到處都是破損的痕跡,衣服已經被樹條劃成了布條,而我臉上也有不少的血痕,但是我卻不能有所抱怨只能默默的跟著,這種情況只有在到了一個出海口之後才有所改善。
“大姐,你不會說現在拖著我‘走’過這片海峽吧!”我震驚了,難道書上說白是一個好人的評論都是假的!她這哪裡有半點好人的樣子,看起來完全是冰冷的殺人機器,我這麽衰弱的身子能夠在水上走路才是見了鬼,我能夠在上面走麽,回答肯定是否定的,拜托我不要這樣被玩死。
“不要緊,就算走到了波之國頂多讓你搞個半死,這樣你就會將你的一切給我吐出來,你一定是和卡卡西他們一夥的,所以為了探知他們的更多情報,你要有自覺,我想再不斬大人看到你之後一定會有辦法翹出更多的東西來”白臉上古井不波,和三無少女像到了極點。
“瑪德,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危險了,兜學長拜你所賜我才是知道了一點點”痛苦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我決定不在完全按照火影忍者這本書裡面的設定看待這個世界,為了好好的活下去“你說的什麽我都不懂,你要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說了”
“你倒是很硬氣,不過麻煩你不要試圖依靠著來打消我的戒心,走吧”白繼續拉著我手上的繩子急速的在水上跑起來,她的速度很快,在海面上如履平地沒有的一點障礙的樣子,英姿颯爽看起來似乎是天使下凡,當然如果我是一個寫生的畫家絕對會如此讚歎。問題是,我不是!我的心裡對她的怨恨之情不斷滋生,沒錯混合著冰涼的苦澀的海水一次次強勁的拍打我的軀體,我可以感覺到這具已經苦苦維持了12年平衡的軀體就算是在兜的藥物加固下也不可避免的產生了要崩潰的前兆,或許是我本來就如此衰弱,或許是我的意志過於單薄,反正我是暈過去了,拜她所賜任由冰冷的海水打在我的身上,我一點點直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