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可以離開了麽?那些水影以及七把大刀傳人的安葬之處你已經全部知道了,所以我們也沒有了繼續留下來的意義,這根之咒印也應該幫我解除”白帶著多由也在兜的一邊站立著,兜的眼睛依然還是溫文爾雅的笑意,這些天兜一直沒有說過什麽時候放她們離開,白自忖沒有實力對付這個家夥,想要逃跑也變得有些希望渺茫了,況且這家夥將那些歷代強人的墳墓挖了後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在白和多由也的心裡,眼前的這個家夥總是散發著一股猜不透的神秘感。 “?你說回去木葉嗎?,可是根的人被我殺了,團藏也會知道你們失蹤的消息吧,而且殺死那些根小隊人的時候,我似乎用的是普通的手法,想必他也不會猜到是我做的,那麽你們回去很可能會有危險哦”兜晃蕩著手中的苦無,臉上的笑越發冷冽起來“至於根之咒印,那玩意當然是我騙你們玩的,我要是知道怎麽解開,那我何必殺了那些根小隊跟隨者?有時候你們還是要多動動腦子啊”兜用食指指了指大腦,站在他面前的多由也和白全身發冷。
“那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我們對你沒有用處,就連最簡單的利用也做不到,你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帶著我們到處跑?”多由也沉不住氣的問道。
“那是因為佐為表現的太耀眼了啊,所以,我才會去看看他奇異的血統到底變成了何等的存在,呵呵呵,多由也,你還是那麽脾氣暴躁啊,咳咳咳”大蛇丸慘白的臉從陰影中露出來,接著就是他整個人,大蛇丸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可是時時刻刻的咳嗽卻出賣了他,身體依然處於病痛之中,只是比之前沒有轉身之前好多了。
“大蛇丸大人!”多由也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強人,眼中的陰霾似乎可以凍住她們一樣,冰冷之氣儼然覆蓋了這片區域,多由也知道這個男人是多麽的恐怖,在他的手上完全沒有逃跑的能力啊!這就是絕對的威懾。
“多由也,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嘛,你身上倒是沒有了咒印的波動,如果不是你轉身了,那麽就是有人幫你把咒印給取出了,要毀掉我的咒印,也只有幾種方法而已,會不會是佐為那家夥動的手?看來短短時日,他倒是開啟了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了,想不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他比之佐助的天賦倒是更加的出眾,或許他的血液可以讓我不用轉身就足以消除靈魂灼燒的痛苦”大蛇丸充滿詭異的笑容之中有著另一種魅惑之感“你們暫時睡一下吧”
一陣煙霧吹過她們兩人就直愣愣的倒下去,兩人的眼睛之中都是詫異和驚慌之色,沒想到大蛇丸的終極目的就是為了我,而且白也深知,只要大蛇丸透露出了她的所在,那麽我就絕對回去,這不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嗎?那一刻,兩人的心裡充滿了懊惱,可是這也於事無補了。
“佐為那小子倒是隱藏的很深,如果動用他的身體,會不會比佐助的效果更好?”大蛇丸靠著樹乾冷笑著說道,他的痛苦每日都在加重,讓他自己內心都不確定他是否可以挨得到一年以後,兜這個自己最為信任的部下倒是很了解佐為的為人,相信,那個聰明狡猾的和狐狸一樣的小家夥就算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也會乖乖的跳進來,大蛇丸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蛇丸大人,您特意將佐助支出去就是為了防止他破壞你的計劃嗎?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必要,讓他回到了木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才是您最大的用處吧,
可是他如果被木葉的人逮住了又怎麽辦呢?”兜輕笑著將倒在地上的兩人抗在肩膀上,這裡距離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還有一段距離,利用職務之便,兜取到了霧影村一些強力忍者的基因,穢土轉生之術這個東西似乎可以進行嘗試了,可是在大蛇丸的面前還是需要掩藏一下這個消息,要是被他知道了這件事,說不準猜忌大於信任。 “這算是一場試煉吧,佐助他天生就是一個復仇者,如果要阻止他回到木葉,最簡單的則是讓他們互相為敵,增加矛盾,這也不僅僅鍛煉了佐助的能力,而且也可以讓他死心塌地的跟隨我,況且木葉之中唯一一個可以影響到他心性的人都不在。”大蛇丸低著頭,他的蛇眼看了看自己的腳下細碎的陽光“和佐為相比,團藏更加在意佐助的成長,頂著宇智波家族天才的少年在我的調教之下到底進步到何種地步,相信他一定翹首以待,我對於木葉來說只有威脅,就算是作為曾經盟友的他,也不希望我繼續活下去,這個老頭很可怕。”
“真的很想早點看見佐為出現在我的面前啊,他血的味道,倒是現在聞起來也有一股令人衝動的欲望”大蛇丸簡單的做出了結束語,他背對著兜開始緩緩的向前走著,米黃色的和服順著風在空中搖擺,大蛇丸隻用靜靜的等待獵物上鉤,到時候就可以安心享受一頓大餐, 而對此毫不知情的我,也正在進行脫身大計。
為了不讓團藏懷疑,我只有將戲演得足夠逼真才會讓外圍的家夥相信,我不是故意留在這裡不走,而是,確實是對方實力太強!
“不是逢場作戲嗎?怎麽真的下了痛手啊!”我心裡極度的哀號著,片片白紙和蝴蝶一樣自由的在空中飛舞,它們不時的和我來一次親密接觸,看起來很脆弱,可是劃在身上就和被刀片切過一樣,白色的衣衫幾乎變成了不條狀,紅色的血跡染在上面,背後的如同“天使”一樣存在的小南真用著暴虐的氣息追殺我,這場‘戲’從我衝出城牆之時就開始了,我瘋狂的跑著,後面的這尊殺神絕對是玩真格的!
“風隊長,我們要不要去幫忙?佐為似乎很艱苦啊”雨忍村不遠處的某條河流旁邊,帶著鬥笠的風和幾個人悠閑的拿著釣竿,他們在這裡呆了半個多月,可是雨忍村的巡視很嚴密,他們也找不到相應的時機制造混亂,現在他們已經放棄了自己幫忙打開城門的打算,為了果腹,大家都過上了茹毛飲血的日子,所有的食量都是生吃。
“他應該還可以支撐一下吧,待會等到後面的那個家夥體力忍術衰弱的時候我們再上,說不準還可以撲殺一個曉的家夥”風打了一個呵欠慵懶的說道,這裡有防禦和隱藏氣息的結界,他們可是十足的安全。
“恐怕你想的太簡單了,佐為那家夥帶著那個家夥過來了!”一聲驚呼傳來,眾人果然看著如同無頭蒼蠅的我就這麽朝這裡筆直的跳竄而來,風的臉上一陣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