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看到沒有!”
“看到了、看到了!”
“.…..”
大會議廳內,見到這番情景的人們,頓時是驚歎連連。
或是回憶當年。
“真不愧是‘天師’一脈的傳承,小小年紀,竟有如此道行!”
“就是、就是,想我跟他這麽大的時候,卻是連那基本的驅鬼符,都還畫不利索呢!”
或是預測輸贏。
“你覺得這一擊,那蛟龍能扛得住麽?”
“不好說,畢竟這‘天符’的威力你又不是沒見過,就算是那巨蛇真的如之前猜測那般,身懷什麽寶物、法器,若是硬挨這一下,估計也好受不到哪去。”
或是暗中羨慕。
“要是我能有這身道行,那該多好啊!”
“得了吧,這種明顯就是白日夢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為妙!沒有人家的命,還想著人家的道,既沒天賦,又不努力的,你也不找個鏡子,好好照照自己的這幅德行!”
或是一臉蒙圈。
“老師啊,這不就是在空氣中亂塗亂畫麽,雖然看起來,感覺上是有點牛叉,但真有大家說的那麽玄乎?”
“玄不玄乎,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不過,實話跟你說了吧,以老師我的大致推測,這要是換成你們家的老四過來接下這招,估計他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全身而退。畢竟根據那張耀地所畫的符咒來看,其所施展的,應該是將他那全身的道法,以最大限度的效率攻擊而去的招式。可以說,這就相當於是一種,越級打怪的進攻法門。”
的確,對於這即將恢復完畢,從而睜眼觀戰的小胖子來說,若是真的對上張耀地的這一擊,他自然是不會選擇與之正面硬抗的。
這倒不是說這王磊完全接不下這一招,只是在小胖子看來,因接下這一招而產生的消耗,確實是不如盡力躲閃,來的更為經濟實惠。
畢竟在這麽長的施法前搖中,這跑出攻擊范圍的概率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至於那男人之間的浪漫,‘對波’,只要不觸碰到自己的原則、利益、底線,那就誰愛對對去,反正這一身懶肉的小胖子,可是不怎麽願意,在這種問題上,出力不討好的。
豆大的汗珠順勢而下,瞬間便浸入了張耀地腳邊,那早已是一片潮潤的泥土。
看著面前那已經完成了大半的符咒,可此時的張耀地,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雖說那顫抖著的右手,還在其主人的咬牙堅持下繼續完成著自己的使命,但不知何時,一股‘就此放棄’的呢喃,卻早已是自張耀地的心底深處,逐漸回響了開來。
誠然,若是一開始便使出此法的話,以張耀地的道行,確實是有能力,至少是將其看似不這麽吃力的完成。
但,那也只是將這功法施展出來了而已。
自身道行過於疏淺,法術精髓未能掌握。
單是這兩條致命的弱點,便已將這本該是威力絕倫的道法,直接轉變成了那種‘自損八百’的禍根。
至於其所造成的威力。
在精疲力竭中,稍微冷靜了些許,回想起了先前戰鬥經過的張耀地,自我感覺,以他現在的這種程度來看,甚至是連這‘傷敵八百’,似乎都是難以做到。
果然,對於這‘天符’的看法,還真如張耀地預料的那般。
原本內心極為期待的巨蛇,此時雖是表情未變,但內心深處卻不由的打起了哈欠。
‘就這,
就這!就這?哈欠……頭兩筆的氣勢哪去了?頭兩筆的穩重哪去了?頭兩筆的道法輸出哪去了?實力不夠,你就乖乖腳踏實地、勤學苦練嘛,老整這些花裡胡哨的幹啥子嘛!你看看、你看看,這人還沒老呢,怎就得上帕丁森了呢?這手抖的,嘖嘖……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家夥能堅持到這一步,也算是值得表揚。’ 看著那一點、一點,逐漸趨於完工的文字,已經想好了,作為對這年輕人的獎勵,中招以後佯裝倒退兩步,假裝受傷疼痛的巨蛇,瞬間卻又百無聊賴了起來。
‘哎,你看這小子,雖然是脾性有點臭吧,但至少也算是棵好苗子。比那動不動就想著逃跑的小胖墩兒,可真是強太多了!說到那小胖墩兒,雖說他那一身‘肥肉’看起來確實是有著咱道家的味道,但本尊對於他的整體感覺,怎麽總覺得是有點不對味呢?難道這胖子不是人類?哈哈,不是人類那還能是啥?妖魔鬼怪,哪一個能逃的了本尊的法眼……對!逃不了的……肯定是原形畢露的……會不會是某種絕世法器的干擾……怎麽可能!就算是仙家法寶,本尊也定能……唔、這個嘛、呃……’
終於,還是沒能抑製住,心底那對於這個人類小胖子的好奇心。
扭轉頭部準備再仔細觀察上一眼的巨蛇,卻是好巧不巧的,引燃了其身旁的‘火藥桶’。
看著半空中漆黑的符咒後,那轉向了一旁的蛇頭,一股‘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悲憤,瞬間便化為了張耀地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不好!’
會議大廳中,人群內,暗叫‘不妙’的丁紹陽,雖然是一臉的緊張,但卻也是束手無策。
只不過,其所擔心的事情,卻並未發生在眾人眼前。
因為,就在下一瞬,那巨蛇的身體卻已是連人帶咒,纏了個嚴實。
‘嘭!’
巨大的響動中,漫天的灰塵自巨蛇盤起的身下而出,遮天蔽日。
‘呵,我說這小子怎是這個脾氣呢,原來如此。’
淡黃色的灰塵中,仔細探究了一番靠在自己身體之上,那因道法耗盡而失去意識的小年輕,操控著巨蛇的神秘來者,似乎有著自己的打算。
‘人的命、天注定,因果循環,自有定數,不是本尊不幫你,只是就連本尊也要順應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