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媽隱藏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即便天已經黑了,它依然看的非常清楚。
幾個人費勁的抬出兩頭靜止不動的美洲豹,用繩子綁住四肢,給其中一頭帶上鐵網嘴套,放到兩個拖貨架上,緩緩拖著離開。
豹媽不懂帶鐵網嘴套的意圖,看到兒子已經不動它就認為兒子已經死了,心中極度痛苦,但是它依然堅強。
看著四人的離去,豹媽轉身默默離開,它決定在這個地方好好教導另外一個兒子,這個地方已經成為它的領地,周圍的勁敵也被自己兒子所殺,可以說這一片是相當安全而有富饒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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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科,這頭小的能賣多少錢?”阿特走在一旁問道。
“別看這隻個頭小,但是真不輕,你看它身上那肌肉,緯度不比k11細,我估計起碼能賣五六萬美金。”阿科心情挺不錯。
“這小個美洲豹能把k11乾掉,可見它正面搏殺水平應該相當厲害,賣五六萬會不會少了點。”阿特觀察很仔細,他剛剛也看到k11死於頸椎被咬斷,後頸鮮血將脖子都浸紅了。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回去查查這隻美洲豹有沒有代號,如果有記載的故事就好了,可以多賣點錢。”阿科打著高功率電筒尋找著回去的路線。
四人輪換著將兩頭美洲豹拖到木舟上,輕輕劃動河水,緩緩消失在夜色中。
四人回到村落,馬隆迷迷糊糊轉醒,感覺自己的四肢被捆住,嘴巴也被帶上了鐵網嘴套,但是全身依然非常無力,沒有太大知覺。。
不一會幾兩個人把它抬到一個籠子裡,把四肢繩子解開,嘴套取下來,它知道自己暫時並沒有生命危險,只能乖乖的臥在籠中。
“阿科,這頭美洲豹脾氣怎麽這麽好,醒了也不叫,就在那臥著。”阿特很驚訝,一般被捕的猛獸都會非常狂暴,不停吼叫。
“這個確實挺奇怪的,它會不會是個啞巴?”阿科突然擔心,如果是啞巴,那就會少賣很多錢。
“啞巴應該也會動吧,它這麽老實的樣子。”
“這頭豹子我覺得挺不錯,不吃同類,k11的皮毛保存的相當完整,你們對它好點。”阿科交代完就鑽進自己屋子,看管的事他不乾。
馬隆也聽不懂這幾個巴西佬在說什麽,巴西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它只能聽懂中文和英文,反正知道他們沒有要殺它的意圖,應該是想把它給賣了。
不一會,籠子一角固定的鐵盆中倒滿了水,還扔進來一塊牛肉。
馬隆雖然並不餓,但還是把牛肉吃完了,這輩子它還沒吃過牛肉,亞馬遜野牛不多,所以它成為美洲豹後這是第一次吃到牛肉,感覺味道真的很不錯。
巴西的牛肉非常便宜,因為巴西是養牛大國,出口全世界,牛肉價格是肉類中最便宜的那檔,偷獵者也經常準備著牛肉給被捕野獸。
即便已經夜深,阿特還沒有睡,他認真的看著電腦進行著一些美洲豹照片對比,作為一個偷獵者,工作還是非常認真的。
終於,他看到了幾張視頻截圖,那額頭的斑紋和他們捕到的這頭美洲豹幾乎一樣,就像一個字母K,他突然感覺大腦有點缺氧,眼睛冒著金星,仿佛被巨大的金塊砸中,他們抓的竟然是那頭標價50萬美元的king。
這完全就是歪打正著啊,他們只是想抓到k11,結果卻抓到了king,king的具體位置資料他們都沒有,
怎麽就和k11一起掉到陷阱裡了? 阿特激動的對著阿科的門就是幾拳頭,把木門敲的哐哐響,沒過幾秒阿科便光著膀子穿個褲頭怒氣衝衝的打開門。
“你踏馬有病啊,半夜敲這麽大聲門。”阿科眯著惺忪睡眼,非常煩躁。
“我們發了,它...它是king。”阿特激動的開始結巴。
“什麽king?”阿科還沒反應過來,“啊?那頭活的是king?”阿科很快反應過來。
“對!那頭活的就是代號king的美洲豹,而且它在網上非常火,全球知名度非常高。”
“怪不得這隻個頭不大的美洲豹可以賣50萬美金,名氣大就是值錢啊!我們發了!”阿科此時完全不困了,巨大的驚喜令他瞬間清醒,聲音還有些顫抖。
“它可是有不少傳奇故事,光是單殺掉k11就代表它的實力,你來我房間看看電腦,上面很多king的視頻資料。”
“確實,它的名氣對得起它的實力,回來稱重它才72公斤,k11可是有90公斤的,如果算上k11死去幾小時體內流逝的水分,k11活著的時候起碼有92公斤, 能逆著20公斤體重單殺k11,自己身上沒有什麽明顯傷勢,king的實力確實對得起它的名氣。”阿科邊說邊和阿特走去某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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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蒙蒙亮,詹姆斯博士已經梳洗完畢,走出房間。
“博士,你起來了,吃點麵包我們就出發了。”加林查拿出一塊麵包遞給詹姆斯。
詹姆斯大口吃著麵包,喝著牛奶,心裡感覺很不踏實,他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總是夢到king被殺死,吃著麵包亦如同嚼蠟,但是為了有力氣出行,他必須要保證能量攝入。
“帕米爾,裡奧,趕緊吃點麵包,我們要出發了。”加林查催著說道。
過了10分鍾,四人全副武裝,每人一根長矛,兩把匕首。
“出發,k區!”加林查大叫一聲,拉開快艇發動機,“突突突突”,快艇迅速消失在營地視野。
四人一小時後來到昨天所觀察監控的位置,幾人小心翼翼,知道附近還有美洲豹的存在。
很快幾人就發現了地上灑落的血跡,雖然過了一夜,但是血跡還沒有完全消失,正好為幾人提供了線索。
“我們不要分開行動,大家在一起,確保安全。”詹姆斯輕聲說道。
幾人順著血跡,兜兜轉轉,經過很多處灌木叢失去線索,終究還是找到那個大坑。
四人走到大坑邊上,看著打開的籠子,籠底部泥土上殘留著大量暗紅色血跡,但是籠中卻空無一物。
詹姆斯看著空空如也的籠子,手的關節都握的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