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受傷的前掌,並沒有急於動刀。
“雖然情況不嚴重,但是我覺得還是先做個X光吧,兩隻前掌都做一下,美洲豹的腳掌結構我不是太熟悉。”醫生非常謙遜,沒有貿然開刀,他也想確保萬無一失,畢竟這個大衛先生給的診金不菲。
“好的,那請麻煩你們了。”大衛還是很相信醫生的話,並沒有質疑醫生的水平。
很快白布再次蓋上,護士將馬隆送去拍片子。
過了幾分鍾馬隆再次被推進手術室,兩份x光片也被掛在手術台上。
醫生看了兩分鍾,拿去手術刀開始做手術。
鋒利的手術刀切開臼齒咬過的地方,開始對斷裂的趾骨進行鏈接固定。
“斷了兩個腳趾,還好咬的時候沒有進行咀嚼,只是死死咬住,接起來還算容易。”問題不大,醫生開始對大衛進行講解。
“多久可以複原,做完手術。”大衛看問題不大,已經開始關心複原時間了。
“帶個腳套,定期換紗布清理創口,對於美洲豹這種恢復極快的動物來說,可能半個月到二十天就可以拆線下地離開腳套,一個半月應該就可以恢復到健康狀態,可以繼續廝殺。”
“動物的恢復比人類快很多啊,如果是人起碼時間得翻倍。”
“那當然,野生動物的生命力旺盛,遠超人類。”
又聊了一會,醫生縫好針,親自包上透氣紗布,然後帶好固定用腳套,才摘下手術帽和口罩,平時包紗布甚至縫針都是助理醫生做的,但是在大客戶面前這位醫生很是用心。
“它現在只需要換紗布清理創口對吧?那我們就回彼得斯堡了。”大衛再度確認了一下。
“已經沒什麽問題了,彼得斯堡的醫生也能輕松搞定這種小事。”醫生微笑著回道,他心裡美滋滋,又賺了一筆不少的錢。
“好的,謝謝你了醫生。”大衛和保鏢先行出門,醫生和護士給馬隆蓋上白布後推著手術車跟著大衛後面。
“你們急著趕時間,那就在救護車裡進行點滴吧,打個消炎針比較穩健,畢竟創口還是挺多的。”醫生囑咐到。
“好的,那我們就走了,再見。”大衛坐進勞斯萊斯,等著護士在救護車內給king掛吊瓶。
馬隆看著護士給自己掛吊瓶,雖然自己還是被綁著,但是並沒有任何亂動,很是配合。
自己前肢又被剃了一片毛,用來方便尋找血管進行靜脈注射,馬隆感覺很醜,但是也沒辦法,先康復再說吧。
幾位護士離開,但是車廂內還是留下了一名醫護人員,還有一名配著槍的保鏢,尾門關上,汽車發動離開,後面的勞斯萊斯也跟著救護車駛離醫院。
剛才聽到大衛與醫生的談話,得知自己要被轉移到彼得斯堡,馬隆並不知道彼得斯堡在哪裡,也只能隨波逐流了。
本身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天黑了,經過去醫院,手術的時間,約翰內斯堡距離彼得斯堡也有兩三百公裡的距離,大衛已經在車裡舒服的睡著了。
兩部車到達大衛在彼得斯堡的莊園已經凌晨兩點,車子直接開到莊園內。
幾名工作人員將馬隆搬下車,抬進一個籠子內,隨後小心翼翼的抽掉綁著它的繩子。
被綁了幾個小時,還真是挺難受的,但是馬隆也沒有太在意,畢竟現在左前掌的骨頭已經接好了,就等慢慢康復。
馬隆在一個單獨的房間內,被關在籠子裡沒有放出來,
隨後籠子被扔進一大塊約二十公斤的牛肉,水盆也倒滿了水。 經過與蘇虎激烈的搏殺,馬隆體力消耗巨大,可以說是又渴又餓,終於可以自由的吃喝了,感覺真好啊!
只不過這個腳套固定在它的前肢上,左前掌是沒法觸地的,也是為了它的康復。
馬隆很快就吃喝完畢,開始呼呼大睡,它也確實很累。
第二天天亮,馬隆睡了一個自然醒,但是並沒有人來看它,憋在籠子裡很是難受。
結果到了晚上還是沒有人來看它,除了有個工作人員送了塊肉倒滿了水之外,它被孤零零的關在一個空蕩房間內的一個籠子,無比寂寞。
“喂,親愛的凱麗,你已經到了彼得斯堡啦?”正在吃晚飯的大衛非常高興,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的女兒本人了,還是非常想念。
“對,我已經坐上你派過來的車了。”凱麗也非常高興,一掃一個多月的陰霾心情,馬上就可以見到爸爸和king,心情極好。
“好的,那你在家等我,我結束飯局就回去。”大衛高興的掛掉電話,繼續與朋友們吃飯。
突然, 馬隆發現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名工作人員,而工作人員身後它竟然看到了那個女孩。
馬隆非常震驚,它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能與那個漂亮的金發女孩相見,它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你受傷了,king。”凱麗突然哭了起來,這個驚喜對她來說實在太大了。
這頭美洲豹還在很小的時候她就見到了她,後來它還為救她而擊殺鱷魚,擊退其他美洲豹,就是她的救命恩豹。
可以聽到救命恩豹的失蹤,凱麗曾一度傷心欲絕,雖然她一直不相信king已經死了,可是一個多月都沒有任何king的消息也是事實,並且巴西官方都發話了。
在她即將覺得自己再也見不到那頭可愛的美洲豹時,爸爸竟然告訴她找到了king。
由於沒有直達的飛機,最後凱麗直接包機連夜飛躍赤道從北半球飛到南半球,從英格蘭曼徹斯特飛到南非彼得斯堡。
在看到那變得更強壯更大隻的king時,凱麗終於忍不住流下複雜感情的淚水。
馬隆也從未想過還能再次見到這個女孩,它對這個女孩感官很好,她不但擁有美麗的外表,勇敢堅韌的性格也非常令它欣賞。
在被偷獵者抓住之後,它被賣給一個富豪用來鬥獸,馬隆都覺得自己或許命不久矣,可是在這個時候竟然見到了那個女孩。
馬隆發現她很激動,看起來這個女孩對它曾經救過她記得很清楚,而且憑她的人品,馬隆突然感覺自己有可能重獲自由。
正所謂一飲一啄,皆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