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斌的鼻子癢得他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凱特用發梢撩撥著她的鼻子。
凱特早已睡醒了,點好了早餐才喚醒他。
她仍然穿著一身雪白的漢服,頭髮還盤著複古的發式,這就是陳斌所謂的睡衣。決定暫時不做那事,但也可以玩。既然凱特不太喜歡什麽時裝,陳斌可以讓她試穿不同風格的衣服讓他解解饞。
陳斌是不會告訴別人,他已經買了包括兔女郎裝、水手裝、教師裝、律司裝等二十多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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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凱特琳娜好奇地說道:“斌,不如一起看魁地奇世界杯好不好?”
“平日也不見得你有多喜歡魁地奇啊?”陳斌已經看膩了魁地奇,因此建議道:“要不我們去看歐冠杯?現在還能買到外圍賽的門票。”
凱特琳娜白了陳斌一眼,解釋道:“我當然不是對魁地奇感興趣,我想看你所說的作死三人組現在是不是和小說情節一模一樣。”
“不好吧。”陳斌搖頭道:“如果連續三年看到幾乎和小說一樣的事件,你看多了也會沒興趣。”
“耶~人家想看嘛。”
“好,我現在訂門票。”
時間:1994年8月22日
地點:英格蘭德文郡達特穆爾高原
陳斌和凱特琳娜比起衛斯萊一行人還早了幾小時抵達。他們按照組織單位的指示,穿過荒野區域,終於來到雜亂無章的營地。
這裡搭起了很多不同款式的帳篷,有現代的,有西方傳統的,甚至蒙古包也有兩個。
“原來蒙國除了海軍遠近馳名外,還盛產巫師的。”陳斌跟凱特琳娜一邊說著玩笑,一邊穿過這亂糟糟的區域。
這裡的巫師全都穿了現代人的服飾。
童裝、男裝、女裝甚至是警察製服也有,但是幾乎近半人也穿錯了服飾。
比如上半身是警察製服,下半身穿蘇格蘭短裙的女巫、上身女式襯衣,下身童裝的男巫,更奇葩的是上身是女性運動罩子的健壯男巫竟然把衣服穿出斯巴達勇士的感覺。
無視這特麽辣眼睛的混蛋們,陳斌終於找到營地裡唯一的一位麻瓜,但他的反應也有點癡呆。
“你好,請問你是羅伯特先生嗎?”凱特琳娜禮貌地詢問。
“羅羅羅伯特?不我是約約瑟夫。”約瑟夫一字三頓地說:“他,是,接接接替我下下下一班的同同事,現現現在幾點點點了?”
他看了看表,再看表,繼續看表,然後再次詢問凱特現在是幾點。
“這家夥一天被幾十個遺忘咒打中,應該被玩壞了。”陳斌聳肩道。
“什什什什麽是遺遺遺遺……”
“一忘皆空!”一束光線打到約瑟夫身上,接著一名男巫走了過來:“拿瑪先生,請勿在麻瓜面前談論魔法,這次就不追究了。羅伯特,過來接你同事的班!”
在羅伯特還沒過來前,又一束遺忘咒打在約瑟夫的腦子上。
凱特琳娜無奈地搖頭,巫師果然不太把麻瓜當人看。
“你好,你們的帳篷就在這個區域……”羅伯特禮貌地指著門上的名單。
凱特琳娜看到亞瑟·衛斯萊名字附近還有空的號碼,立即詢問道:“請問,我們可以調到這裡嗎?”
“呃,美麗的女士,當然可以,但那個區域是最差的營區。”
“我不介意,相信這位置的原有人應該很樂意和我們交換營地吧?”
登記過後,
陳斌來到原有營地收起訂購的帳篷,與凱特走到衛斯萊附近的空地搭起帳篷。 “斌,為什麽你會如此熟手?”凱特琳娜對這東西基本沒轍了,卻看到陳斌三下五除二就把帳篷搭好了。
“我在夢裡曾當過童軍,這是基本的生活技能。”陳斌釘下最後一口釘,就拉著凱特進了帳篷。
裡面是兩廳四室的房子,還有兩個廁所、一個浴室和一個廚房,大約有一百平米,以野營來說已算是高檔的巫師帳篷。
為什麽這就算高檔?因為這是帶排汙、供水和爐具的帳篷。
別問陳斌熱水從哪來或衝廁的汙水去了哪?這個關乎煉金知識,他也不會。
他訂這帳篷的原因是——拿瑪夫婦也來湊熱鬧了。
主要是伊沙的小迷妹性格又作祟了。既然陳斌過來還要倒時差,那就當然由他訂票和準備營地。
“斌,時間還早,而且我們也出了汗,不如洗個澡吧?”凱特琳娜的話沒有歧意,是二人分開洗澡,然後回到房間親親嘴,牽牽手,亦即是陳斌日常替她灌輸魔力的方法。
或許小女孩有輕微潔癖,或是她還是處於非常注意個人形象的年紀,每次接吻之前,她總會刷牙漱口,弄得陳斌也不好意思地先嚼一些口香糖。
“斌斌,你們在嗎?”兩小時後,某隻未知雌性生物帶著她的伴侶在帳篷外使勁地喊著。“如果你還不出來,我就找魔法部的傲羅過來炸門了!哎呀~斌斌是不是有危險啊?衛國,我們一起破門而入吧!”
“伊沙,夠了。給孩子一點時間……”
“哼~此仇不報,誓不為媽媽!”
“斌斌,我數三聲——一、二……”
帳篷的拉鏈打開了。
陳斌用上王之蔑視白了伊沙一眼,然後扯開嗓子喊道:“媽,你昨晚和爸爸辛苦了一整晚,吵得我一夜也睡不著,隻好來這裡替你搭帳篷……”
“胡胡胡說!”伊沙貝爾臉色一片緋紅,著急地辯解道:“你你你昨晚也不在家。”
“你們要在客廳和花園玩耍,我好意思還留在家裡嗎?”
“你你你……”
陳斌取出魔杖頂在脖子上,用眼神示意:“來啊,互相傷害啊!”
“哼~衛國,我們進去。”
陳衛國的表情完全演示了什麽是三觀崩碎。為什麽這兩母子一言不合就開車呢?
“爸、媽,早晨。”凱特琳娜面色通紅,打了個招呼就鑽進了陳斌的房裡。
伊沙貝爾看著兒子優哉悠哉的表情,她心裡哪個恨啊!
“早餐自己煮,我回去補覺了。”
“衛國,我好生氣啊!”伊沙貝爾的小拳拳不停地錘著丈夫的胸口。
陳衛國一臉囧相地問道:“你想怎樣。”
“我要回房間恩愛。”言罷不容丈夫拒絕,把他帶到自己的臥室裡。
陳衛國看到妻子拋媚眼,身子也酥了。“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當陳斌醒來之時,凱特琳娜已經拿著早飯守在他的床前。
“不用這樣照料我……”
“我喜歡。啊——”
陳斌順從地吃著凱特琳娜遞到面前的一杓子菜肴,同時在聽她興奮地說著剛才的所見所聞。
剛才她和伊沙貝爾一起守在羅伯特那邊,果然看到亞瑟·衛斯萊帶著哈利到那裡,然後亞瑟還是不懂麻瓜貨幣,被羅伯特看成外國人。接著,當他說到很多奇怪的人穿著長袍之時,還是被巴格曼的遺忘咒限制了他的記憶。
這一切和預言書描述的一模一樣,讓凱特琳娜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終於明白伊沙貝爾為何對衛斯萊一家、哈利和赫敏這麽熱情了,因為她根本就把這預言書看成一本小說。現在小說的主角和主要人物也出現在眼前,小迷妹就發花癡了!
“斌,為什麽預言書裡沒有我們?”凱特琳娜將最後一口飯送進陳斌的嘴裡。
“因為我們根本就不該出現在霍格沃茨,我也說過這是伊沙犯下的錯,卻要兒子來償還。”陳斌整理著衣服,準備出門了。
“那麽,你知道我原來的命運嗎?”凱特琳娜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讓陳斌感到不回答她就是一種罪惡。
“麻瓜的政治家, 但我並沒注意詳情。好了,我們出去吧。”
凱特琳娜見他轉移話題,也沒有再深究下去。
起居室裡沒有人,但是陳斌用屁股想也知道她去了哪裡。
果然,陳氏夫妻坐在衛斯萊的帳篷外,跟衛斯萊先生一起煮著早餐。
“拿瑪夫人,還是我來吧。”衛斯萊先生說得很委婉,事實上伊沙的廚藝比陳斌五歲時更爛。
幸好陳衛國還算精於烹飪,在另一邊替他們煎著雞蛋和培根。
“斌,凱特,沒想到你們也來了。”哈利看到陳斌到來,先給了他一個擁抱。
他並不是彎的,只是沒想到陳斌能化解德思禮一家的怨氣。現在家裡融洽的氣氛,是哈利讀小學時經常夢到的奢望。雖然如今已有了教父,但是多一份親人的關愛不是更好嗎?
赫敏跟著羅恩走了過來,原本她也打算給陳斌一個擁抱,但是凱特琳娜卻一邊挽著他的手,一邊向赫敏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羅恩見狀,立即拉著赫敏到伍德那邊,討論著伍德成為魁地奇職業隊員的生活。
“亞倫,很高興見到你。”衛斯萊先生蹲在一旁研究著火柴為何能點著火。
“你好,衛斯萊先生。”陳斌剛和他打了個招呼,雙胞胎兄弟就一左一右夾著陳斌問道:“是不是你?該死的預言師。你一定知道我們丟下了長舌太妃糖對不對?”
“哼,幸好有亞倫提前警告,不然無法想象麻瓜吃了後會變成怎樣?”衛斯萊先生拿著平底鍋鏟,作勢要敲二人的腦袋,被兩兄弟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