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的老臉掛不住了,這已不屬於私事,而是工作上的紀律問題。
“赫敏·格蘭傑,立即返回你的座位。”
她聽到陳斌冰冷的語氣,身形為之一頓,擦著眼淚往出口跑去。
“Protego.”一束透明的鐵甲咒擋在大門前,陳斌繼續冷聲道:“赫敏·格蘭傑,你的行為讓格蘭芬多扣去了5分。”
“我要離開,你沒權力禁錮我!”她站在大門前回頭嬌斥,大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陳斌對她的氣憤不為所動,冷漠地警告道:“這裡是霍格沃茨,是上課的地方,我是你們的教授,現在我要求你立即返回座位。”
氣氛一下子冰冷下來,二人互不相讓地對視了幾秒,赫敏忽然跺了跺腳,爆出驚天新聞。
“你也知道你是教授,我和凱特琳娜·拿瑪也是學生,為什麽你又要和她談戀愛?”
“嘩——”
“厲害厲害。”
“禁斷三角戀!”
格蘭芬多的鬧事模式全開,即使斯萊特林們也吹起了口哨。
只有哈利和羅恩知道事態嚴重,悄悄地從座位溜往大門方向。他們知道赫敏固執起來是會不計後果的,而且陳斌在認真授課時絕對是嚴厲的教官,容不下任何胡搞蠻纏。
陳斌沒有接下她的話,繼續冰冷地宣布:“格蘭傑小姐,格蘭芬多扣去了20分。立即停止擾亂課堂秩序,返回你的座位。”
“嘶——”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齊齊倒抽一口涼氣,知道陳斌動了真格,立即關上鬧事模式。
“赫敏,先別吵。”羅恩最先上前拉著赫敏下來,哈利也在她耳邊低聲勸道:“我們下課再和斌談一談。”
然而,赫敏卻撥開他們的手,根本不理會眾人的目光,繼續質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你要避開我們,偷偷和拿瑪小姐約會?”
“嘶——”鬧事模式off,但是眾人也啟動吃瓜模式。
陳斌知道她已豁出去了,再扣多少分也唬不住她,唯有繼續冷臉全開,強硬地說:“這是我的私事。若你要在校內公開我的家事,我只能向你們說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大部份的學生立即拿起羽毛筆,彷佛在記下考試重點似的,化身成八卦狗仔隊。
最慘的是哈利和羅恩,既拉不動赫敏,又不敢返回座位,只能站在她身邊乾著急,擔心著陳斌會否把他們看成支持赫敏那一邊。
陳斌不想把隱私抖在公眾面前,但他真的不知怎對付這小娘皮,只能把事實也攤開來說。“我們已進行了訂婚典禮,她是我的未婚妻,並改姓了拿瑪,是我拿瑪家族的人,請任何人也別對她進行惡意中傷。”
他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遍,嚇得學生們立刻放下羽毛筆,全部成了乖寶寶。
赫敏也沒想到他會承認得那麽乾脆,並不知老男人是不會害怕向陌生人宣示主權。
“她在一年級已說過這是假的儀式,而且你們還是師生……”她的聲線低了下來,腔調裡卻帶著濃濃的不甘。
“格蘭傑小姐,我只能容忍你最後一次搗亂秩序。”陳斌繼續嚴厲地批評了她一句,接著替凱特琳娜辯護起來。
“她一年級時認為是假的,但我用了兩年時間來證明這是真的。如果你硬要抓著師生關系不放,我可以辭職。立即回到你的位置。”
這已是沒有討論的余地了,誰還咬著師生身份不放,陳斌最多不乾這個破職位。
赫敏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得那麽絕,再鬧下去就是在迫使他辭職。她的本心只是向陳斌討要一個說法,為什麽對二人那麽的不公平。
她沒有再鬧下去,走回座位伏在桌上壓抑地啜泣。
鬧劇結束後,比起七年級還可怕的論題演示嚇哭了不少女學生。可是,陳斌這時氣在頭上,無論誰在求饒也要完成問題。
在課堂結束之時,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全因他們的論文數量是同級學生的三倍。
當天晚餐,四張長桌上傳來海量的小道消息。
“勁爆!某教授辭職一怒為嬌娘!”
“不傳不是英倫人!小三質問男主——你約了嗎?”
陳斌走到格蘭芬多的長桌旁,一手抽起一個學生,在他們耳邊低聲說道:“喬治,弗雷德。給你們一晚的時間,我要散播謠言的人說不了話。”
當天晚上,這對雙胞胎和喬丹就住進了醫務室,他們全都說不了話,理由也編好了——誤吃自己發明的失聲藥。
與此同時,校園裡的謠言也消聲匿跡了。
老鄧深感事態嚴重,帶著麥格過來了解事件。
不是說師生戀沒有問題,而是陳斌和凱特琳娜完全是特例,二人也未滿14歲,還擁有具法律效力的訂婚證明,投稿到《預言家日報》也沒人會刊登。
他們感到嚴重的原因,是害怕赫敏這樣自暴自棄下去,會不會改變了滅殺伏地魔的結局,他們自今也沒看完整套《哈利波特》呢!
“肯定會,愛誰誰,我是不管了。”陳斌也被謠言煩夠了,擊殺伏地魔又不是只有一個方法。
“你不打算和格蘭傑小姐談談?”麥格罕有地發表了意見,陳斌也有點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用你的戀愛經驗來勸解她嗎?”
麥格聞言氣勢一泄千裡,就連反駁陳斌的心思也提不起來。
“要不,找另一個女學生輔助哈利,你說還來不來得及?”鄧布利多在陳斌的客廳裡來回踱步,忽然想了個餿主意。
“只要別打凱特琳娜的主意,你找誰我也不反對。”陳斌用威脅的眼神威迫著老鄧,讓後者也無言以對。
論霍格沃茨的天才學霸,首選是凱特琳娜,次選是赫敏,再數下去全不是女的,而是快要畢業的珀西·衛斯萊。其他的高分考生也能一找一大堆,卻沒有一個的知識面堪比移動圖書館,而且既愛看書又有實踐能力,還要勇於挑戰強敵。
兩人感到陳斌的心情非常不好,也十分同情他現在的遭遇。他沒有招風惹蝶卻被純真的女孩迫到牆角;說了家裡的隱私卻又被人傳成專門勾搭幼女;沒有義務解決伏地魔卻又被要求緩和救世主角們的關系。
最重要是,陳斌還是個孩子,最少麥格就是這樣認為。
盧平的康復速度比預期快得多。可是,陳斌抽了他一管血寄到實驗室化驗,其結果可說讓盧平欲哭無淚:未滅活的狼人病毒出現了大量增生,需要延長治療時間。
幸好病毒濃度並不高,在月圓之夜也不會變身狼人,可是延長極限透支確實不好受,唯有嚴格控制每天的透支量以免再次免疫力下降。
瘋言瘋語經過時間沉澱,很快就沒有學生再把傳言流傳下去。可是,陳斌的誓言卻永埋凱特琳娜的心底裡。
她沒想過陳斌會當眾確定二人的關系,還明確表示和職位相比,他會選擇和她一起。
陳斌雖然從不會甜言蜜語,就連牽手也沒有,卻用行動表明了他的心意,這勝過了千言萬語。
在雷電交加的魁地奇比賽裡,陳斌需要執行護衛巡邏任務,亦即是由老鄧領隊的圍捕小天狼星計劃,所以他無法陪同凱特琳娜一起觀看哈利的比賽。
由於斯萊特林的抓球手高爾傷了手臂,格蘭芬多的首場比賽改為對陣赫奇帕奇隊。
比賽全程也在刮著、閃電雷鳴,球員走到球場上的時候個個東倒西歪,而觀眾的呐喊聲也湮沒在了雷聲之中。
比賽開始時,眼鏡上的雨水阻礙著哈利的視線,使他曾兩次差點被遊走球撞下掃帚。
伍德隊長因此喊了暫停,由赫敏替哈利在眼鏡上加上防水防濕咒,免受雨水影響視線。
比賽繼續進行之後,鄧布利多與陳斌全神貫注地掃視著人群,終於發現了一條黑色的大狗。
陳斌還來不及發出光束訊號,老鄧就已經幻影移形到黑狗身後,隱蔽地發出無聲咒把大狗擊昏了。接著,他帶它幻影移形到新教學樓的活動室裡,由預先待在這裡的盧平和麥格一起看管它。
賽場上,雙方找球手同時看到金飛賊之時,過百隻攝魂怪突然亂入賽場上空,被這裡大量人群的氣息吸引而來,有點不受控地打算飽餐一頓。
突然間,哈利從五十英尺高的半空摔了下去。
陳斌看不到鄧布利多的身影,隻好騎著他新買的火弩箭衝向下墜的哈利,並向他使出飄浮咒。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陳斌的魔咒打中哈利之時,鄧布利多也剛好跑進賽場,揮動魔杖減緩了哈利下落的速度。
在雙重緩衝下,昏迷的主角安然落到地上。
陳斌向老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由他爆射出一大片白光,嚇得攝魂怪們亡魂皆冒,一下子被驅散個乾淨。
老鄧施法把哈利放到擔架上,漂浮著送回城堡接受治療。
迪戈裡抓住了金飛賊,格蘭芬多首戰慘敗,落後對手100分。
更糟的是,哈利的光輪2000撞上打人柳化作一堆碎片。
赫敏和羅恩著急地跑往醫療室,而凱特琳娜等著陳斌回來才一起過去。
“不用急,哈利連皮也沒擦破,只是像火車那次受到攝魂怪影響才昏了過去。”陳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下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