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擔心5G基站發射病毒所以把它焚毀了,這究竟是智障呢?智障呢?還是智障呢?拿幅射說事還可以披上偽科學的皮來糊弄一下,5G基站會播毒不是智障就是神學了!這像不像百多年前華夏人拆毀鐵軌來回復被破壞的風水?
這就是西方標榜的社會和制度,被有心人一鼓動甚至比起清朝人更反智!那時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科技已進步了百多年了,想查任何知訊只需動動指頭就可以了,但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堅信的。
當華夏全民走向科學之時,西方卻回復到神學;當華夏朝著眾生平等邁進之時,西方還在固守生殖隔離。
歷史不會告訴你,臉書創辦人的父親是牙醫、母親是精神科醫生;巨硬創辦人的父親是律師、母親是教師兼商人;股神的父親是國會議員;無葉風扇的發明人兼公司創辦人就算出身再差也是來自牧師家庭;德國著名的愛迪達和彪馬運動品牌源自同一家球鞋企業老板的兩個兒子。
總之,西方父蔭還是絕對性的決定因素,普通家庭的父母只要經濟差上一點兒,孩子99%進入垃圾學校,除非他自己擁有1%的讀書天賦被名校相中而拿到獎學金,從而改變自己的命運。
他們的社會裡也會有少數的另類,比如水果的創辦人就不是靠父蔭而獲得更好的教育,但這種例外是極為少數,不具備任何代表性。
這些涉及未來的天機,陳斌當然沒有直接說給三人聽,而是采用類似的比喻說出來。
不過,他還是有這時間點可以舉例證明的人群——在米帝境內普遍存在的無家可歸者(Homeless)。
華夏人經常問:“有手有腳為什麽要當乞丐?”
他們不是乞丐,並不會主動乞討。
那又會有人問:“有手有腳為什麽不工作,還流落街頭?”
這還真的問到重點,他們真的有手有腳也找不到工作。他們不是不願工作,而是離婚了、破產了、被開除了、拖欠了信貸等原因,招致沒固定住址和良好信用記錄而找不到工作,沒工作就沒有固定住址和銀行戶口,這種惡性循環一直維持下去。
換句話說,在美帝倒下來就沒有第二次站起的機會,而且全國三億多人也認為這樣很合理。
與之相反,在華夏倒下了再爬起來有何難?哪裡一定要固定住所,開銀行帳戶很高門檻嗎?另外,華夏農民和工人的子女當大官的比比皆是,小販或環衛工的子女當律師或醫生更不是什麽稀罕事,讀過普通高中的國家級人才就是正常操作。
社會裡不排除父蔭的存在,但普通人往上流動的階梯從來就沒中斷過,更不會倒下一次就墮進萬丈深淵,人民的智商也遠高於西方平均值一大截。
陳斌面對三位外國人不好意思說得那麽白,這個智商其實不光只是代表智力商數或教育水平,而是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和對於未知東西的分析能力,比如5G會不會播毒、口罩防不防毒、掃碼支付安不安全、農作物網上直銷是否不可行等等。
更可怕的是,西方一面倒讚揚三哥是世上最大的皿煮國家,什麽模范啊、什麽楷模啊,但三哥國家衛生部長甚至說過喝牛尿可治癌,人家還有種姓制度呢。哦呵呵呵,西方全都對此表示眼瞎看不見。
吐槽了那麽多,陳斌的結論就是誰抄西方這套制度誰死,他又怎會讓赫敏繼續相信西方麻瓜社會的月亮特別圓呢?
“近代有兩個人希望改變現狀,
一個是格林德沃,一個是伏地魔。”陳斌提到後面那名魔王之時,羅恩和赫敏也打了個冷震。 羅恩會打冷震很好理解,純血巫師聽著這殺人犯的故事長大嘛,但是赫敏是在麻瓜社會長大的好不好?
不過,陳斌也沒糾結這問題,繼續說道:“格林德沃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無視舊體系的法律,公然殺害很多敵對勢力,最後作為舊秩序的擁護者鄧布利多受不住歐洲的求助,出手打敗了他,即使這人是他的好友,而且也沒進攻過英國。”
頓了頓,他看到赫敏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說道:“伏地魔則是混血巫師,出於無法融入舊秩序的上層而走到另一個極端。他裝成純血,再招攬大量希望奴役麻瓜社會的巫師,主張控制魔法界後入侵麻瓜世界。最後你也看到了,曾經嘗試改變現狀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而且永遠也是挑起更惡劣的變化,使得魔法社會更希望守住和平的舊秩序,亦即是由純血操控魔法部的老路。”
陳斌一口氣把話說完,赫敏果然陷入了沉思,羅恩基本就沒聽懂,因為他一直身處在魔法界,無法跳出這種與生俱來的社會制度。
哈利的著眼點並不在制度,好奇地問道:“伏地魔不是純血巫師?他們的父母又是誰?為什麽要冒認純血?”
陳斌一時嘴快劇透了伏地魔的血統,這應該是學期末由少年伏地魔親口告訴他聽的。
因此,他連忙補救道:“這是傳聞,反正沒誰特意找尋他的家譜。冒認純血是為了爭取固有勢力的支持,否則誰會跟隨……”
“吱呀——”活動室的大門打開了。凱特琳娜從裡面走了出來。“咦?你們一直坐在這裡?這節活動也完結了。”
“糟糕,忘了時間,我回宿舍附魔了。”陳斌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準備離開。
“斌!”凱特琳娜突然喊停了他。
陳斌回頭問道:“什麽事?”
“下一節活動是由你指導的《魔咒學研習社》。”凱特琳娜提示道。
“弗立維教授這晚有空,所以這節課改由他輔導。”陳斌言罷又一次走向宿舍,但凱特琳娜又一次叫停了他。“斌……”
“什麽事?”陳斌回頭望去,卻見凱特琳娜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好奇地問道:“有私事想和我談嗎?”
“沒什麽……”凱特糾結了幾秒,搖頭道:“注意健康,別惦記著附魔而忘了休息。”
“好的,再見。”陳斌打了個哈欠,朝著宿舍走去。
幾天后,在《黑魔法防禦術研習社》的活動裡,陳斌一邊替劣質魔杖貫注魔力,一邊在講解咒語的重點,大門被作死二人組打開了。
哈利和羅恩把他拉到城堡的盥洗室裡,展示了赫敏貓女郎的造型。可是,陳斌很沒骨氣地替她拍了張魔法照片,再將她送到醫療室裡。
誤服參入了動物毛發的複方湯劑,並不是誰也能解決的。
赫敏調製的複方湯劑只是最入門的人形變身版本,更進階的動物變身藥水只有神經病才會用,比如某些喜歡跨物種交配的神經病巫師就喜歡透過這類方法誕下混血半巨人。
因此,這麽罕見的失誤並沒有通用魔咒能解除魔法效果。
他不得不感歎老鄧的棋藝,明明德拉科已進了赫奇帕奇學院,但是老鄧卻無需露面也能誤導聰明絕頂的赫敏到蛇院調查高爾等人,結果還是變了貓人。
陳斌對這作死三人組的作死能力也無語了。作死之時就躲著他,三人生怕他會以教授生份阻止他們作死;作死後出了亂子,三人第一時間找他幫手。
很可惜,霍格沃茨的課程裡並沒有醫療學,陳斌隻好拍幾張貓女照片留念。
2月14日,情人節,赫敏早已從貓女郎變回正常人。
這天,傻子教授鼓動女學生送情人節賀卡給他,這次還真有不少學生送卡給他,因為他在《決鬥俱樂部》表露了一手,讓一些無腦女生仍然相信他是書裡描述的英雄。
另外, 自從他得到黑色日記本後,他的課堂也正常起來,算是第二次間接由伏地魔教導學生《黑魔法防禦術》。
一年級是老年伏地魔,二年級是少年伏地魔,陳斌想到這點也挺帶感的,這貨對這職位究竟有多深的怨念呢?
讓陳斌意外的是,金妮這年並沒有送賀卡給哈利,而是改送了巧克力,結果哈利還沒吃上兩顆就被他老哥在寢室偷吃了。
陳斌從來也是從最惡毒的意途猜想別人,莫非原命運裡送賀卡這餿主意是日記本提供給金妮的,讓她被所愛人的拒絕、被周圍的人嘲笑,從而加速她的內心被腐蝕的速度?
時光衝衝而去,復活節來臨了,二年級生在這段時間思考下年該選修什麽科目,陳斌這段時間卻忙於第二批法國訂單。赫敏直到這時仍因為那張魔法照而跟陳斌鬧了別扭。
無論陳斌道歉還是賠償,她也一直拒絕和陳斌說話——因為陳斌死也不銷毀照片。
這照片不是陳斌的珍藏,而是伊沙這個死忠粉要求他拍下的,相機連同魔法膠卷早就送到拿瑪城堡裡,被伊沙衝印成各個角度的大照片,珍藏在相簿中日夜觀看。
陳斌已放棄勸喻這母親接受治療了,這病已不是這輩子的事,屬於神仙也難救的那種。
學生們在復活節裡仍要困在城堡裡自習,作為教授的陳斌卻趕到愛丁堡市郊某倉庫。
在麻瓜眼中就是破爛的倉庫,在巫師眼中仍是同樣的倉庫,因為真正的建築是在地下空間。陳斌不止要防麻瓜,還要防止居心不良的巫師發現這家附魔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