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國魔法部長也是攻擊者之一,他收起魔杖,向陳斌禮貌地說:“拿瑪先生,我們請求會見鄧布利多主席,請您轉達我們的請求。”
這世界的當權者沒有一個是腦殘,根本不用陳斌再提醒,他們已經擺正了心態。
然而,陳斌今天就是要當一回陳傲天,人家懂國際政治,會講究禮數,更識大體,連情商也比常人高出很多,這一切也不妨礙陳斌鐵了心打臉。
“鄧布利多已經臨陣脫逃了,你們只能派出大軍攻入城堡抓捕逃兵,沒有別的方法。”陳斌說完又一次打算把他推開,但意國部長這次學乖了,連忙後退幾步,微笑道:“不,剛才是我的氣話,請讓我收回剛才的誹謗。我願意為了剛才的魯莽向你們致以最真誠的歉意,並願意向他當面致歉。”
“哦?”馬哈拉特看到陳斌準備狂酷屌炸天,立即出來搞局了。“你收回誹謗是你的事,鄧布利多校長在今天的大戰之中受了重傷,已經落下病根了,無力繼續守護歐洲魔法界。你們自己努力吧!”
無論陳斌認不認識這群官員,各魔法部的中高層及戰鬥指揮官無一不認得陳斌。
相比之下,凱特琳娜的名氣就低得很,除了《佔卜學》圈子裡的學者在期刊看過她的名字外,只有霍格沃茨的師生認識她。
現在,一直低調的凱特琳娜突然換了一種揶揄的口吻開了波嘲諷,各位情商大佬卻沒有半分不滿,因為她剛才也展露出不比鄧布利多等人差的魔力波動。
“請問這位女士是?”另一位官員上前客氣而禮貌地詢問。
陳斌在前年暫替鄧布利多主持《國際巫師聯合會》的防務會議時見過這人,正是波蘭魔法界的傲羅主管。
“她是我的未婚妻,凱特琳娜·拿瑪,亦曾經是鄧布利多教授的戰鬥夥伴,在小漢格林頓公墓戰裡設計削弱伏地魔的成員之一。”
陳斌在“曾經”這詞語上加重了語調,但大夥兒卻聽到伏地魔的本名時齊齊打了個冷顫。
眾人顫抖了一下,很快就記起影像裡那位小姑娘就是眼前這位美女,最少從外貌看就是同一人,並沒誰知道當天假裝倒地的美女是陳斌假扮的。
又有一名中年女巫走上前來,但是陳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嗤笑道:“現在對抗伏地魔的責任落到你們身上了,請別再打擾我們的教學。”
他言罷拉起馬哈拉特的手,慢慢走向城堡大門。
大門前方早已沒了四大院長,但是給各官員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擅自闖入,因為三大魔王已經回來了,而且另外兩名魔王也朝著大門走去。
“拿瑪先生請等一下。”身穿傲羅黑鎧的老年人小跑到陳斌的前方,嚴肅道:“我們明白閣下對各魔法部的責難感到不滿,但是現在並不是內訌的時候。你也知道全歐洲除了鄧布利多主席外已經沒人能壓製那個人的崛起。為了平息你們的不滿,我們可以發出公開信道歉,還請貴方顧存大局。”
“大局?”陳斌譏笑一聲,轉身望向跟在身後的一眾中老年官員,反問道:“知不知鄧布利多教授在戰場上收到多少封問責信?是五百多封。”
接著,他從內袋裡掏了一個小袋子,把一堆紅色的碎紙倒在雪地上,冷冷道:“誰給你們勇氣給歐洲最強者寄出六十多封吼叫信?噢,我忘了歐洲最強者已經是伏地魔了,所以你們就可以寄吼叫信給鄧布利多教授。誰在52年前被格林德沃打得潰不成軍,誰哭著喊著請求鄧布利多教授向他發出巫師決鬥?今天,
是誰敢這樣對他?誰發出道德綁架?善良的人就要被弱者吼嗎?” 碎紙全都落在地上,所有人也隻敢愣愣地盯著紙碎,沒有一人抬頭與陳斌對視。
“回答我!!!!!!!!!”陳斌沒有使用大聲咒,但是蘊含真氣的吶喊比起大聲咒還要嘹亮,震得一眾人等全都掩耳後退。
然而,陳斌卻轉身抓著剛才擋路的老年傲羅,讓他無法繼續後退,也不能繼續掩耳。
他提著這人的木質胸甲,瞪眼問道:“鄧布利多教授欠了你們西班牙魔法界嗎?”
“不。拿瑪先生,你先冷靜。我並不知道部長發出過這種信件……”老人言辭誠懇地說,但是陳斌卻一手把他丟到地上,用飛來咒把一名高瘦男巫攝入手中。
“俄羅斯魔法界嗎?”陳斌看了看手上這人的長袍式樣,質問道:“誰欠了你們?誰不攔住自家記者亂寫亂問肆意奚落?你別跟我說你又是什麽也不知道的官員?”
他的魔杖已經戳到這人的臉上,嚇得俄國魔法部官員在大雪天流出了冷汗,帶著濃重的俄式口音回道:“我發誓,這些信件並沒得到我的授權。我回去必定重罰他們。”
陳斌又一次把他丟到雪地上,並沒理會這人究竟是部長還是別的高官,繼續扭頭掃視這群異國官員。
“逮著主席問責很爽吧?沒完沒了的破會議才能突顯你們的身份吧?有主席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你們的感受很舒適吧?只要把所有責任推給主席就能撇除你們和兩個魔法界被消滅的關系吧?”
陳斌背著雙手在這群人眼前來回巡視,沒人敢駁嘴。
這種詭異的情景將會成為明天全歐洲的頭條新聞,因為馬哈拉特早已暗中透過無杖默發替倒地的記者解了咒。
沒人留意遠處躺著裝死的記者,但是這群人卻很配合地卸下閃光燈把照相機放在地上,通過延長快門打開的時間使膠卷能吸收足夠的光線記錄這個過程。
陳斌沒有跟這群沒底線的記者通過氣,否則他們就不會圍著鄧布利多奚落。
現在這種詭異的記錄方式算是馬哈拉特和記者間的默契,她算準了記者為了熱度的無下限操作,記者知道雖不知誰救醒他們,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是陳斌就是他身邊那位實力高強的美女。
現在還弄出大新聞,不就是暗示著他們快拍下來嗎?
“斌,別跟這群人說那麽多了,我們現在只是教授,快要給學生上興趣班了。”馬哈拉特挽起陳斌的手臂走向大門,一眾官員又一次慌了起來。
一名瘸腿老女巫攔在陳斌面前,神情堅毅地說:“拿瑪先生,我知道很多文官為了各下的利益向主席先生責難。我先代替德國魔法部向你道歉,並可以承諾你回去必定開除他們,那怕這事件與部長相關,我也有信心發動擺免動議。請相信我,歐洲魔法界並不是你們想象中那麽自私自利,我們可以聯手取締消極怠工的官員。現在魔法界需要你們,需要鄧布利多,也需要大家的努力。”
陳斌打量了她一眼,這人雖然穿的是巫師長袍,但是身上卻散發著傲羅的氣質。
他不認識這女人,但是在這場合上沒人會說一揭即穿的大話, 讓他感到這女人必定有很大的權力。
不過,陳斌還是搖頭道:“你們需要鄧布利多,也需要能與伏地魔對拚的力量。問題是,沒人問我們需要什麽?我現在回答你,我們需要休息,需要平靜的環境,需要你們不再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只是普通的教書匠,你不覺得你們的要求很自私嗎?你們是官方力量,手上有成百上千的武裝力量,聯合把伏地魔堆死就可以了,為什麽要我們這種平民與伏地魔拚個你死我活?你們就是這樣向納稅人交待的嗎?”
陳斌這話很無恥,在場各人可以用數千種方式指責他,卻沒有一人能打倒他。
坐在《聯合會》或《魔法部》的位置上,再強的人也默認接受遊戲規則。
然而,當世最強者決定卸下一切公務後,任何規則也無法左右他的行動。
沒了規則約束就只剩下絕對的力量,任何嘴炮也顯得蒼白無力。
“亞倫,我知你心中有氣……”某位年輕的傲羅焦急地說道:“但是,我們法國魔法界沒有對不起你們。你們一需要支援,我們即時抽調了近半的共和團到戰場了。我相信那些指責信和吼叫信裡沒有一份來自法國魔法部。因此,請不要為了一時意氣就拒絕維持這種強大的聯盟,懇請您替我們勸一勸主席。”
陳斌之所以讓這小夥子說下去,全因他真的沒有說謊。今天法國魔法界果真及持出兵,而且沒有發出一句指責。
他認得這名年輕傲羅,就是法國傲羅軍的一名副指揮官,職能與比爾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