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把陳斌拉到校長室遊說了半天,使他最終也放棄了把他們捅到威森加摩那邊判刑。
魔法界不比麻瓜社會,長期只有那丁點人口。
現在送他們坐牢就會毀了他們一生,等他們被放出來後可能成為痛恨社會的黑巫師,偷偷鑽研幾年黑魔法後又是另一個伏地魔,或是投靠黑暗勢力。
用陳斌的角度來看,魔法界不適合反恐,只會越反越恐。任何人被打上恐怖分子的標簽,在刑滿後就真的只剩下當上恐怖分子這條路,這豈不是資敵嗎?
因此,老鄧還是用他那套老掉牙的理論勸說陳斌——用愛與教育來感化他們,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陳斌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不過還是接納了老鄧的意見,只是克拉布和高爾並不在這種愛的教育范圍之內,而是被送到魔法部的羈留室裡等待上庭。
還有,他已經給了老鄧最後限期,最多替他頂著這個防務司司長的破職位直到這學期結束,因為伏地魔如果在學期末還不動手偷神秘事務司的預言水晶球,這就代表他根本就不相信老鄧真的死亡了,那時老鄧再神隱下去也沒意義了。
陳斌對於老鄧走一步算十步也很無語,而且還喜歡不停留下後手,什麽東西也藏著腋著,喜歡把任何東西也弄成後手,比如格林德沃,比如尼可·勒梅,比如他自己玩失蹤裝死,打算借此把伏地魔釣出來圍殺。
忙活了一整天,陳斌在深夜一點才回到宿舍洗澡刷牙,在客廳裡鄙視著伊沙笨爾一口一口地喂著陳衛國吃著冰淇淋,明明賴在這裡無所事是卻愣是不肯回城堡。
“斌斌,你的雙眼又抽筋了嗎?”
陳斌無視伊沙遞來舔滿口水的杓子,說了一聲晚安就進入睡房。
凱特坐在床上看著魔法書,明顯就是等陳斌回來才肯睡覺。
他回來摟著凱特說了老鄧很多壞話,也把這段時間關於妖精的處置說了給她聽。
“斌,故事書歸故事書,現實大多時候也是枯燥乏味又瑣碎,而且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鄧布利多如果不是這樣小心,又怎會成為神秘人最忌憚的人?”凱特一邊替陳斌按摩肩膀,一邊勸慰道。
陳斌輕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停下來,摟著她躺著說道:“但是,最讓我氣憤的是那個老頭的計劃在伏地魔復活後基本就沒成功過呢?”
“別生氣,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凱特用食指刮了刮陳斌的鼻子,鼓勵道:“伏地魔被打得不敢冒頭不是很好嗎?還是你想他像原命運一樣以自己的死亡來布局,弄得幾乎全部好人也死光才殺掉伏地魔和食死徒嗎?”
無論是凱特還是馬哈拉特,每次也能聊得陳斌接不上話。
的確,他這麽努力除了是為了替華夏賺外匯之外,另一個主因就是避免好人近乎全滅的結局。
與故事書相比,現在這種全面戒備的狀態讓陳斌很憋屈,但是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尼可·勒梅、甚至是馬爾福也對此很滿意。
他們認為現在全歐洲也在打擊黑暗勢力,而且還建立了防禦體系和獲得了海量的軍備和經費,更從妖精手上取回銀行的貨幣權,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大好局面。
只要能夠維持著這個狀態,無論是伏地魔還是什麽滅世妖魔,在嚴厲的打擊政策下也絕無發展的土壤,甚至最近襲擊麻瓜社會的案件也變得幾近絕跡。
自從全歐巫師動員體系的建立,當地魔法部只要收到麻瓜領導的警報,
附近本地傲羅連同最少三個鄰國的傲羅軍團就立即穿過魔法部專用的門鑰匙來到案發地點。 接連幾次在西歐的村莊裡滅殺了幾名黑巫師後,快有一個月再也沒發生過無辜殺害麻瓜的惡性案件,而且一些本來不太安份的神奇動物在跨國傲羅軍的圍剿下也全都老實下來了。
原故事裡,打倒伏地魔之後就一勞永逸,到了十九年後還是樂呵呵的送主角的子女們到火車站上,世界就像是一直維持著太平。
現實的魔法界,格林德沃敗了,二十幾年後又出了一個伏地魔,肆虐了約十年後消失十四年又復活鬧事。
即是說,舊魔王死了還會有新魔王,新魔王死了還會有新的魔王,這世界的魔王根本就殺不盡的。
正常來說,下任魔王在這段嚴打期裡繼續偷偷摸摸地積存實力,等待在伏地魔死去接過新一代魔王的稱號拉起隊伍才算合理的現況。
比方說,格林德沃戰敗之前,還沒參加N.E.W.T.s考試的伏地魔早已私下建立了食死徒這個組織。
因此,鄧布利多和一眾大佬才會對現狀感到滿意,甚至認為現在壓縮黑勢力成長的體系才是長治久安之法。
陳斌很認同這想法,卻又很質疑魔法界的能力。
不是他看不起西方魔法界,而是和平了那麽久的巫師真的能夠長期維持麻瓜社會那種高效而細致的防衛體系嗎?
每次打敗一個魔王,各魔法部就很快變回原來的散漫,直到新魔王崛起才臨陣磨槍,周而複始地循環著,只有提防麻瓜是永恆不變的。
因此,陳斌相信,如果伏地魔躲上三五七年,各魔法部一定松懈下來,然後伏地魔就能召喚到更多的幫手,又一次輕風作浪。
這跟陳斌沒有太大關系,可是伏地魔現在更像是把暗殺陳斌和哈利列為頭號目標似的。
若果黑魔王暫時不把稱王當作目標,並化身成最強暗殺者,魔法界將會變得更和平,但陳斌和身邊所有朋友在歐洲也永遠不得安寧了。
“……斌,你有聽我說話嗎?”凱特琳娜搖著陳斌的手臂,彷佛害怕他睡著了似的。
陳斌沒有睡,卻是想著魔法界的未來。“抱歉,剛才在想事情。你在說什麽?”
凱特看到他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臉蛋兒紅了紅,從後抱著陳斌,低聲耳語道:“我說,我在今年3月已經過了生日了。”
Σ(?д?lll):“呃,對不起,我忘了你的生日。那段時間我們也很忙,我補回生日禮物給你好嗎?你想要什麽?”
陳斌不是在演戲,這年他真的忙得沒空處理私事,忽略了所有人的生日和紀念日。
“不是要這個啦。”凱特聞言怔了一下,臉色變得更紅了,手指在陳斌的胸口劃著小圈圈。“我已經16歲了!”
[?_??]:“16歲又怎麽樣?”
“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我16歲後就是你的人了!”凱特翻身把陳斌壓下。
這夜,陳斌被逆推了!
清晨,略過數千字的戰況,凱特琳娜仍然卷縮在床上熟睡,可是陳斌卻被伊沙的拍門聲吵醒了。
“哎唷,斌斌長大了,昨晚吵到我和衛國整夜也睡不著。”伊沙貝爾還拿出錄音機,滿臉笑容地搖啊搖,完全就是在威脅著兒子。
陳斌攤上這種母親還真的挺累的,二人很多時候的關系並不像母子,而是毫無底線的異性損友。
在無痕伸展袋裡找了一會,陳斌掏出同型號的錄音機,按動了播放鍵:“Harder~Deeper~Faster!衛國你是最棒的!”
伊沙笨爾的臉蛋立即熟透了,一邊撲向陳斌身上搶錄音機,一邊焦急地說道:“好你個斌斌,我只是拿錄音機嚇唬你而已,但是你竟然真的錄了!”
(^_^)/(T_T):“兵不厭詐!哎呀~我以為帥爸對你進行家暴,所以錄下房裡的打鬥聲音。對呢,你不是說他是你唯一一個男人嗎?你又怎知道他是最棒的?”
“你你你……”伊沙笨爾吵架就從來沒贏過陳斌,很快被他懟得無言以對了。
“我們就是在房內玩電玩,嗯,就是這樣的。快給我刪了!”
吵,吵不贏;打,已經過了打贏的年紀。
伊沙最終屈辱地簽定了多項不平等條約,總算換回來錄音的聲帶,還是可恥的數百條!
賤人在上輩子曾被老婆格式化了硬盤後,從此就養成凡事皆備份的良好習慣。
時光匆匆而過,這學期也將近結束了。
伏地魔與他的團夥一直沒有發動任何攻擊,如同從此消失似的。
陳斌與老鄧在魔法部布下的天羅地網成了無用功的玩意。
那隻膽小的魔王甚至停止了跟斯內普的單線連系,讓老鄧想陰他也沒有渠道。
烏姆裡奇、克拉布和高爾在這學期結束前就被判入阿茲卡班,尤其是克拉布和高爾被判接受攝魂怪的吻刑。
這兩人謀殺的證據十分明顯,而且沒有馬爾福為首的純血派求情,被執行這種類似死刑的懲罰也很正常。
但是,烏姆裡奇的判刑卻有些冤了,她是被她的父親所連累的。
她的父親是頑固的純血派,卻又無能力娶到純血或混血的女巫,隻娶了一個麻瓜女人。
原本這也不是什麽事兒,混血通婚又不犯法,壞就壞在烏姆裡奇涉嫌輔助那兩人謀殺哈利。
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博恩斯司長十分敬業,除了調查烏姆裡奇之外,還調查了她的全家,揭發了她偽造血脈家譜的證據。
偽造家譜也不是什麽重罪,最多只是開除出魔法部而已,但是博恩斯司長認為這可能是為了隱藏什麽見不得光的線索。
之後,他們抓了烏姆裡奇的父親,灌了兩瓶吐真劑,還真的發現到了不得的線索——她父親是替伏地魔搜集魔法部機密的食死徒,經常私自翻閱烏姆裡奇書房裡的機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