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陳斌已經見怪不怪,誰叫他留給羅齊爾婆婆的第一印象非常惡劣,包括長住在霍格莫德的老惡棍也不喜歡搭理自己呢?
最糟的是,這批老人家的魔力輸出或許低於陳斌的極限輸出,但是他們的魔法造詣全都拋離陳斌一大截,靠感知力是偵測不了這些老人家的存在。
如果他們真的記仇,陳斌最少被放趴了十數次。
(o?▽?)o :“很好啊,下一步就是血脈突破,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鄧布利多白了這逗比一眼,歎氣道:“唉,這種速度太慢了。我打算讓他喝龍血,加快他的突破速度。”
他話一說完,陳斌立即打了個寒顫。
龍血的確可以加速突破,但是突破之時所受到的痛楚並不會減輕。陳斌的魔力槽還在自然上升,甚至李秀慧在三百多歲時仍然有上升的空間,所以他們全家也沒感受過這種痛楚。
不過,陳斌聽凱特說過,在她魔力微弱時的突破已經很痛,到了三年級時更痛得無法不喊出來。
他又聽赫敏說過,最近那次血脈突破痛得她滾地痛呼了一整夜。
他也見過盧平的血脈突破,痛到不停地用前額撞擊地面,希望能夠早一點昏倒過去。
即是說,隨著魔力量的增加,每次血脈突破的痛苦就像是魔法威力一樣,不是呈直線增加,而是有額外的加乘。
古代的魔法書經常提到一句格言:怕痛就別學魔法。
另一句較為藝術化的格言就是:No Pain, No Gain.(沒有痛苦,沒有收獲。)
現代魔法社會太過安逸了,這種格言早就從教科書裡消失,但是突破的痛苦並不會因此消失,隻消失了絕大部份勇於突破的巫師。
當學者、公務員或是傳承貴族有多好,為什麽一定要成為戰鬥巫師呢?
“鄧布利多教授,我記得你說過,哈利現在的魔力是普通巫師的1.8倍,對嗎?”陳斌弱弱地試探道。
“你沒記錯。”老鄧點頭道。
“經過你加工處理的龍血,其效果通常對20歲以下的巫師是不設限的,對嗎?”陳斌繼續問道。
“你沒記錯。”老鄧點頭道。
“即是說,如果不限量供應,你甚至能讓哈利每周突破一次,對嗎?”陳斌繼續問道。
老鄧這次思索了一下,搖頭道:“以哈利的血脈條件,在保證他的血脈不崩潰的前提下,應該是每五天突破一次。”
“教授,你打算讓他喝多少的量?”陳斌繼續問道。
“最大的份量,每五天突破一次。”老鄧微笑道。
ヽ(#`Д′)?┌┛〃:“這是謀殺啊!赫敏還沒達到2倍魔力就痛得打滾一整晚,哈利每五天一次差不多就是翻倍痛楚,會死人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陳斌身後傳來磁性的嗓音。他轉身望去,羅齊爾婆婆合上書籍,抬頭望向陳斌。“怕痛就別學魔法。這樣保護著溫室的小花朵,怎能讓他直面所謂的魔王呢?”
她說完這話後,站起身穿過暗門離開了。
“有八卦!”陳斌的死魚眼瞪得大大的,就是不敢說出口。
老鄧和格林德沃的愛巢竟然開放給這位婆婆?年暮三角戀?仨P大戰?兩王一後?
咳咳,這書很純潔,不該問的就別問,陳斌擔心被黑白魔王和王后滅口。
“亞倫。”
ヾ( )?:“別殺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不,到!喊我什麽事?” “說什麽胡話?”鄧布利多無奈地扶額,歎氣道:“我就知道這手段有點激烈,所以想請你聯絡上次那群華夏治療師,看看能不能給哈利提供一些無副作用的麻醉手段。”
?_?:“校長,龍血不便宜吧?提煉龍血的佐料也很昂貴吧?上次救活哈利的花銷也不低吧?現在還找外國提供減低痛楚的方法,你挪用了多少軍費?說,哈利是不是你的親兒子?”
“現在已經是新的財政年度,去年的軍費也沒用光呢。”鄧布利多臉不改色地說道:“還有,用在哈利身上又怎算是挪用?他不是防務司的秘密武器嗎?”
(〃'▽'〃):“哈利是你的親兒子。親兒子。親兒子。”
“唉。”鄧布利多的目光掃視了一眾肖像畫,淡淡地說道:“原命運裡,我沒有財力回報為魔法界付出的英雄,現在我能補償給第一代鳳凰社的,我都補償了,可是逝者是永遠也得不到補償的。”
頓了頓,他用認真的目光盯著陳斌,淡然道:“你也猜到,我沒有孩子的原因吧?”
陳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右手瞬間探進褲袋,一邊流著冷汗,一邊微笑道:“校長日理萬機,全身心也投入教育事業之中,霍格沃茨每一位學生也是你的孩子,我也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好孩子。”
他現在很慌,腿肚也在發顫。
正面坐在一名白魔王,背面暗門裡還有一名黑魔後,忽然說起這種殺人滅口級話題,老鄧是要謀殺嗎?
“別按動那個門鑰匙了,免得又要來回幻影移形。”鄧布利多白了這逗比一眼,繼續認真地說:“我虧欠了詹姆和莉莉,也在哈利的小時候沒有盡好自己的責任,所以我現在真的把哈利看成我們的親孫子。現在,我有足夠的能力,就要必需補償以往的虧欠,給他任何健康成長所需的必要保護。另外,我要感謝你之前送給德思禮一家的財富,我從沒想過這種方法能喚醒他們的良知,謝謝你。”
陳斌沒細心思索究竟“我們的親孫子”是指格林德沃,還是羅齊爾,抑或是兩者皆是。
他現在只要想起那一百萬英鎊,胸口就會不爭氣地痛了起來,那是多少套房子?多少個四十年啊!!!?
“別客氣,我應該的。”陳斌咬著後槽牙說道。
“怎麽了?你不像差那點錢的人,要不要我還給你?”鄧布利多明顯對陳斌的反應感到了意外。
“我真不差這錢,但你永遠也不懂得我的感受。”陳斌歎了口氣,盡力忙記不快的回憶。“我現在替你聯絡華夏魔法界,明天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覆。”
一周後,哈利來到陳斌宿舍那間空睡房打滾了一整晚。
修士界送來了藥方,老鄧也讓斯內普煉製好了,但是哈利卻想先透過自己的意志強撐過去,直到他真的受不了才開始一點點地使用摻入麻醉成份的藥品。
這次不是陳斌作妖,而是來自斯內普的關愛。
斯內普沒有阻止哈利使用麻醉藥,卻認真地提示道:“每次突破的痛楚也是對意志和靈魂的錘煉,讓你得到匹配的強者心境。這是我的經驗,因為我的天賦比同年齡的你還低得多。這是混血巫師給你的忠告,除非突破的頻繁程度超過你的接受能力,否則我不建議你一開始就使用這種麻醉手段。但是,選擇權在你的手上。”
哈利想也不想,立即接納了斯內普的建議。
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坑他,而且坑了不止一次,包括了陳斌、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唯獨斯內普在用性命守護著他。
〒▽〒:“凱特,你以前血脈突破竟會這麽痛苦的嗎?為什麽不跟我說?”隔壁的雞蛋人憐愛地摟著小妻子,拚命地蹭她的臉頰。
?( ω )?:“沒有啦,當時我雖然頻頻突破,但是魔力量還停留在二年級的水平,最多只是女生來例假那時最痛的感覺而已。”
(〃_;〃):“這也很辛苦了,來,給我呵護一下。”
二人你濃我濃之時,凱特忽然想到破局方法了。“斌,如果現在帶赫敏來看哈利,你說他們會不會和好如初,不再冷戰下去?”
陳斌聞言雙眼一亮,以赫敏偏向聖母的性格,一定會消氣,而且哈利在愛人的支持下必定能增強意志。
老鄧不是說過,最強的力量源自愛嗎?
(* ̄3 ̄):“Harry.Love,Harry.”
凱特連夜來到格蘭芬多的女寢室帶著赫敏下樓,然後在陳斌的護送下來到他們宿舍內,見證著哈利滾過不停。
赫敏濕了,咳,淚濕冬衫袖了。
二人抱了一夜,第二朝就和好了。
這個抱真的是純潔的擁抱,隔壁那對情侶關了門就不知道純不純了。
聖誕假期很快就到了,禮堂又一次布置了閃閃生輝的裝飾,還砍了一棵高壯的松樹打扮成聖誕樹,見證著西方人一邊喊環保一邊劈木柴的虛偽一面。
東野恆今天很懵逼,不明白這群西方巫師為什麽要慶祝聖誕節。
他不是不知道聖誕是什麽節日,只不過在他的認知之中,東西方的超凡者也是無神論者,現在這群西方巫師卻慶祝著一個神化過的死人,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他詢問了鄰座的藤原,她愕然了一下,接著又問鄰座的外國交流生,交流生又問鄰座,很快就傳到哈利和羅恩耳中。
“對呢,魔法界為什麽會慶祝麻瓜的宗教節日?”哈利好奇道。
羅恩愕然了一下,反問道:“聖誕節是麻瓜的節日嗎?”
哈利:“……”
“陳老師,為什麽魔法界會慶祝聖誕節?”藤原在過道上攔住了剛巧走過的陳斌。
陳斌聞言也懵逼了一下,扭頭望向與他並肩而行的凱特。
凱特愣了一下,尷尬道:“我也不知道……N.E.W.T.s考試也沒有這條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