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叫聲停止了,過了一會有一名美女走了出來,一邊擦拭嘴巴,一邊向著陳斌拋了個眉眼。
陳斌打了個冷顫,心中的怒火又一次升起,再被他強大的自控力壓了下去。
他來這裡當然不是做大保健,而是找人。格林德沃的核心追隨者群體之中,就有一位是鄧布利多需要的人。
在這假期裡,老鄧和格林德沃輪流尋找這些核心群體的下落,遊說他們回歸追隨者的行列。不分頭尋找的原因,是他們要留下一人守護英國魔法界。
陳斌陪著凱特在東北探望嶽父和嶽母,當了兩周的乖女婿,再回到粵東探望李秀慧,帶著凱特陪她旅遊了兩周。然後,鄧不老死的電話打到陳斌那裡。
別吃驚,鄧布利多在一戰時期已懂得使用電話,陳斌在上個學年也教曉他用衛星電話,只要不在霍格沃茨范圍內就可以通訊。
老鄧在8月初把陳斌召回英國,委派到這裡,就是勸說一名他和格林德沃也搞不定的惡棍。惡棍不是形容詞,而是這人的名字—— thug(直譯就是助手惡棍)。
這所舞廳兼酒吧就是他的產業,惡棍就是這裡的大老板,專門找純血或混血的女巫當駐店妓女。
沒錯,這裡穿得很清涼的小姐姐全都不是麻瓜,而是正兒八經的東歐女巫,被惡棍用了不知明的方法,透過不知明的渠道,弄到這裡當上正兒八經的妓女。
魔法界不管這事嗎?對,就是不管。人家小姐姐說自己是自願的,而這裡的魔法界隻管迫良為娼,並沒法律禁止你情我願的皮肉生意。
最重要的是,惡棍的實力並不好惹,加上小姐姐們也是正兒八經的女巫,全店最少有二十多號人,與魔法部打起上來也是麻煩事,而且人家既按時按量地交足了稅,又沒有做違法和暴力行為。
“進來。”辦公室裡傳來沉穩的男中音。
陳斌看到門把手還殘留著不知明的液體,果斷地使用阿拉霍洞開打開房門。
辦公室內十分凌亂,像是打過仗似的。
呃,剛才還真的發生了激烈的肉搏戰,把桌上的文件也弄散在地上,沙發上還留有大量用過的手帕,書櫃上的文件也散落了一地,甚至角落的盆栽上還掛著一些女性貼身衣服。
桌邊站著一名正在系著皮帶的老年人。
“你找我?”老年人對著皮帶說話,但是陳斌卻知道這話是跟他說的。
老人後方的壁爐燒著旺盛的火焰,橙紅的火光照射在他的側臉上。
他留著板吋白發,年紀可能跟格林德沃相彷,也是普通的高瘦身形。
“不,是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找你。”陳斌站在辦公桌的對面,卻沒有坐下,因為椅子上還殘留著不知明的陳年黏液。
“為什麽他們直接找我?”老人用冷莫的眼神瞥了陳斌一眼,繼續細心地整理著身上的著裝。
陳斌那個氣啊,這話明顯透露出那兩個老貨坑了他。
什麽老鄧和格林德沃也搞不定的惡棍,他們二人來也沒來過就猜到這人不好對付,卻又說得好像來了卻搞不定似的!
“你跟我回去,直接問他們就知道了。”陳斌也板著撲克臉回道。
“想請我過去,你支付得起報酬嗎?”老人好像臉癱似的,眼神卻帶著不屑。
“呵!”陳斌被他逗笑了,他現在窮得只剩下錢了,還能讓魔法部報銷,在魔法界論財力還真沒怕過誰。(修士管理局除外。
) “說出你的條件吧。”陳斌王八之氣一放,露出不屑的表情反擊回去。
“給我在英國準備一所相等規模的巫師妓院。”
陳斌:(?Д?)ノ……這貨腦子裡有坑吧?
“否決,給我開另一個條件。”陳斌咬著後槽牙說道。
老人已經整理好衣服,轉身正視著陳斌,語帶挑釁道:“給我二十個純血女巫。做什麽,大家懂的。”
“好的。”陳斌想也不想就回答,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繞過辦公桌走向老人。
老惡棍愣了一下,就像是不相信作為鄧布利多一方的代表竟會答應這種要求似的。
他臉上泛起疑惑的神色,戒備道:“等等,我的條件還沒有說完。我還要……”
陳斌打斷道:“我的任務是把你帶到鄧布利多手上,其他的條件就和他當面談吧!”
“你!”老惡棍恍然大悟,立即抽出腰間的魔杖,臉容扭曲地吶喊:“阿瓦達索命!”
粗獷的綠光爆射而出,吹飛了大量紙張,壁爐的火光也在強大的魔力衝擊之下瞬間熄滅。
三步之內,就是武修的絕對統治區域,而陳斌與老惡棍相距……六步距離……呃,所以這貨很無恥地拿出厚重的金屬盾牌,表面上還附有一層刺眼的白光,一口氣擋著這束綠柱。
綠光打在盾牌上,濺起了水波狀的綠色火光,呈扇形朝四周散射。
陳斌並沒有傻傻地站著任他輸出,在他舉起魔杖的瞬間,陳斌一手召出巨型長盾,一手端起魔杖,一個踏步就衝到他的兩步范圍之內。
盾牌離惡棍的魔杖如此之近,濺起的綠光彷佛就快反卷回惡棍的身上。他從沒見過如此奇特的戰法,特別是這盾牌和白光能抵抗他的死咒,與當地傲羅軍團使用的裝備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老惡棍一生征戰無數,多麽凶險的情況也見識過,絕對不會被這意外嚇到。
他輕松地發動幻影移形,選定現身在這小子的後方,欲要揮杖再射之際,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移動過半分。
與此同時,陳斌的魔杖正在變長,長得像是手杖似的,向著惡棍手上的魔杖一纏一拉,挑走了他的武裝,再向橫一掃,向下一壓,惡棍瞬間跪伏。
惡棍抬頭的那一刻,手杖的尖端正頂著他的腦門,然後他就失去意識倒下,再被魔法繩索捆了個結實。
由雙方亮出武器到惡棍被昏迷咒打到,全都在電光火石間就完成了。
“搞定。”陳斌拍了拍手,用懸浮咒把他托了起來。
陳斌有信心能單挑打敗他,但是既然能輕松地玩陰的,為何要艱辛地戰鬥呢?
鄧布利多從前就很不滿他這種偷奸耍滑的行為,認為這種心態使他無法養成頂級強者的思為。
對此評價,陳斌只能在心中回敬一個中指。
上輩子養成的良好習慣,讓陳斌明白能靠裝備就別徒手,能用人數優勢就別單挑,能埋伏就別正面接戰。
聽上去這好像是歪理,但陳斌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全球的警察也是這樣。
在條件許可之下,永遠使用比疑犯更高一級別的武力(警棍對徒手;手槍對利器;自動步槍對手槍;狙擊槍對自動步槍),人數或火力不夠就要申請支援,在可選的情況下永遠也是埋伏悍匪而非正面爆發槍戰。
畢竟生命只有一次,重量級拳王的腦子也扛不住小小的一顆子彈,安全地完成任務永遠也是條件許可之下的最佳選擇。
陳斌有時間和人手安裝魔力紊亂器,也有充足的裝備保護自己,還有空事前推測對手各種潛在的應對方法。
既然條件那麽充份,卻要正面戰鬥,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把這裡打成廢墟,還有可能波及到無辜的人,絕對不是陳斌的風格。
好了,陳斌承認自己懶惰兼怕死,可能讓大家更滿意。
他押著老惡棍走出辦公室,十數個陳家子弟已把大廳的巫師全部製伏。
話說,陳斌知道老鄧有難啃的骨頭留給自己,剛好又有數位同宗兄弟放假,他以借用人手之名,實質資助他們來一場歐洲五天遊。
怎知兄弟們聞言立即致電其他兄弟,結果請假的請假,裝病的裝病,湊了近二十人報名。
這裡就是他們的第一站,村外還停泊了一輛豪華大巴讓他們任務結束後繼續旅遊。
就在眾人把嫖客和妓女捆了個結實之時,陳斌眼角看到一位高挑的黑發女巫站在大門旁。
她很窈窕,臉蛋在年輕時必定很精致,綠色的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還塗著紫色的唇膏和眼影。
她的著裝很是優雅,更像是上流社會的人物,身穿深綠色的長裙、黑色外套,黑色靴子和黑色帽子,舉手投足也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噢,陳斌忘了說,她看上去已經不比麥格教授小了。
噢,陳斌也忘了說,他只能看到這位老婦,卻感應不到她的魔力波動,但她絕對是憑空現身在這裡。
即是說,她很可能在魔法造詣上已經超越了陳斌。
如此詭異的著裝和年紀,出現在男人尋花問柳的地方,說她是媽媽桑(老鴇)也沒人信,最少陳斌就不信。
“小夥子,放下惡棍。你可以走了。”
窈窕老婦用魔杖拍打著手心,攔在這裡的唯一出口。
陳家子弟們全都戒備起來,身上還泛起點點白光,準備迎戰這位未知深淺的敵人。
陳斌抬手阻止兄弟們的進攻,扭頭望向老婦,微笑道:“你是?”
老婦維持著臉癱的表情,淡淡道:“你沒必要知道。”
“知否裝逼遭雷霹?”陳斌的話使得老婦愣了瞬間,因為他在說著字正腔圓的漢語。
然後,他使出最強絕技——太爺召喚。
“太爺!有人軟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