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哈利一生氣就會魔力失控,這種情況幾乎在所有學生身上也發生過。如果不給這種小意外一些法律以外的豁免權,幾乎沒有學生能順利畢業。
還有,在麻瓜面前不小心使用了魔法、有瑕疵的魔法物品(如玩笑商品或掃帚等)弄傷使用者、魔咒誤傷、錯誤處置廢棄的魔法物品等等,如果較真起來,或是重複犯案而引致嚴重傷害,這些行為全都符合送進阿茲卡班的要求。
因此,魔法部把法律定得很嚴謹,但是執行起來卻很寬松,更重視違法者的動機和原因(有意還是無意,知識水平、年齡等因素),否則天天這樣抓人魔法部也會被巫師推翻。
妖精雖是異族,卻是合法的魔法居民,而且犯罪率比巫師還要低。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冶煉和替金屬製品附魔方面擁有非常出色的才能,而且又精於理財和金融服務。除了犯下叛亂這條大罪外,他們平日比起普通巫師更守法,更富有,更勤勞。
再難聽點說,他們的個人素質比起一般巫師還要高,就像是麻瓜裡的中產家庭,現在犯下這罪就要全都給一個攝魂怪之吻嗎?
各國代表也走了,可是陳斌還要參加部長主持的魔法部高層會議。
當他來到會議室之時,圍滿會議桌旁的十數人之中,近半的高層也是一臉不善,只有馬爾福熱情地帶他到防務司長的坐位。
這明顯是鴻門宴,魔法部在這三星期也被民眾堵得水泄不通,誰叫陳斌和馬爾福也明確表示全民補償的前提是要福吉受審?
這不是正常的檢控,更像是政治審判。
原本中立的官員看到神仙打架但他們卻遭殃了,他們現在對福吉、馬爾福和陳斌也沒有好臉色。
“各位,在會議舉行之前,我要先跟福吉部長和馬爾福司長開一個最高層會議。”陳斌目光掃過一眾不認識的官員,其口氣透出無可爭議的意思。
一些官員冷笑,一些憤慨,一些譏諷,除了馬爾福平靜地面對外,幾乎沒人是站在陳斌這邊的。
看到此情此景,陳斌明白鄧布利多不喜歡當高官的原因了。
與各國的麻瓜社會相比,當地的魔法界永遠也是強大的,可是這種強大卻是畸形的。
各國魔法部擁有強大的權力,其實力也能抗衡本國的麻瓜社會,還弄了很多麻瓜當局的架構和官職,但是說穿了他們管理著不如街道的人口。
可是,魔法部需要搭建完整的行政體系,明明只需管理不到四千的魔法居民,在伏地魔復活前就有500人以上的崗位。
在500人之中爭權,再管理不足4千人的社區,還有無數的破會議天天開個不停,偏偏這種臃腫的魔法部卻能叫板本國整個麻瓜社會,畸形不畸形?
嗡嗡聲稍為降低後,一名中年女巫清了清嗓子,質疑道:“拿瑪司長,我作為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想知道貴家族會否出售本次行動所用到的軍備給麻瓜當局?要知道,無論上次的自走大炮,還是這次的步兵裝備,其火力已經超過普通巫師能抵抗的程度。我希望你能明白拿瑪家族也是魔法界的一員。”
這位女巫留著灰色短發,眼戴著單片眼鏡,下巴偏方形,而且身材偏寬。加上她一開始就自報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職位,陳斌很快就把她的名字與資料上的人對了上號——阿米莉亞·博恩斯。
她原本該在第六集中被伏地魔殺害,罕有地是在博恩斯家族裡唯一一位死在黑巫師手下的家庭成員,
他的哥哥埃德加·博恩斯在上次伏地魔掌權時就獻出了生命。 原作裡的正義角色,現在卻對陳斌帶上敵意,這是何等的諷刺?
原故事裡,食死徒就是最邪惡的陣營,現實裡他們只是與麻瓜社會同屬不友好的陣營。魔法部對麻瓜的戒備甚至超越了對抗伏地魔,但這次陳斌卻借用了麻瓜提供的通訊,還把威脅到巫師生命的武器用到麻瓜部隊身上。
“福吉部長,我再說最後一遍。”陳斌無視博恩斯司長的質詢,扭頭望向坐在主位的部長,淡然道:“我們三人先開會,否則無限擱置這種會議。”
全場死寂了,各人也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陳斌,可是這貨現在就是在最終大Boss,毫無保留地釋放7.01倍的魔力波動,其氣勢刺得眾人的皮膚微微一痛。
“你們先退下。”福吉眼中流露著繁雜的情感,向各高層揮了揮手。原本暗中緊握魔杖的高層也稍稍地松了口氣。
會議室剩下福吉、馬爾福和陳斌,但是這還是不夠保險。陳斌從無痕伸展袋裡取出一個巨大的銀立方,隨意放在會議桌旁。他這輩子多次用錄影設備陰對手,自然要帶上這種乾預魔法錄影的附魔物體。
“你想說什麽?”福吉感到陳斌撤去魔法,膽子稍為大了一點。
“在我眼中,魔法界的權力一點也不吸引,前提是沒人針對我的合法權益。”陳斌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貴魔法界的合法居民,願意為貴部出一份力,但是你並不是合適的軍事指揮人員。因此,我選擇了支持鄧布利多對抗伏地魔,同時也沒有把你搞下台。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究竟想說什麽?”福吉怒了,但是他仍然選擇裝傻。
馬爾福擺出看戲的樣子,表明他沒有插一腳的想法。
陳斌知道,只要他的言行不侵犯貴族的利益,這位純血之首根本就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作為政客,你不合格。”陳斌站起身,走到福吉身邊的坐位,居高臨下地俯視道:“在這場合裝傻已沒有用。我不是鄧布利多,不會容忍任何形式的挑釁,即使這種挑釁並不會威脅到我。《預言家日報》這段時間對我的誹謗,算不算汙蔑拿瑪家族的榮光?算不算乾預防務司的軍事行動?算不算叛國?算不算是受命於你的安排?我該不該找你算這筆帳?”
福吉對上陳斌冰冷的眼神,身體有些顫栗。
陳斌的戰力並不起眼,可是內行人卻知道他的深淺。
去年圍剿剛復活的伏地魔之時,主力是鄧布利多,陳斌在報紙和影像裡也把自己包裝成助推器。
然而,只要細心分析,或是有心注意,誰也無法忽略陳斌那最後一擊削掉了伏地魔半個腦袋和胳膊,而且助推器是那麽好當的嗎?
即是說,無論陳斌如何隱藏,他的戰力已算是伏地魔和鄧布利多之下的第一人,拋離了主流魔法界一大截。
現在,他就算打不過伏地魔,對抗不了鄧布利多,難道收拾不了一個福吉嗎?
福吉之前花式作死,其實算是一種試探,要用這種方法測試一下陳斌是否與鄧布利多一樣愛護名聲。
然而,這貨比鄧布利多狡猾多了,這邊任憑《預言家日報》汙蔑,那邊《霍格沃茨晚報》把叛亂的責任扣到福吉身上,還擺出必需押解他受審才讓居民得到賠償。
這根本就是“我名聲受損也要拉著你去死”的無賴戰法,但總算也是在規則之內的爭鬥。
“你有證據嗎?”福吉就是相信陳斌喜歡在規則裡辦事,因此強行裝出微笑,淡然道:“你可以向《預言家日報》發起巫師決鬥,但前提是你要在漫長的訴訟之中敗訴。”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陳斌坐到離他身旁最近的椅子上,搖頭道:“你的所作所為已構成我們的障礙。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認為最佳的排障方法是什麽嗎?”
陳斌靜靜地注視著福吉,盯得他連汗毛也豎了起來。
“你不會的,我確信。”福吉壓下不安,眼神變得堅定。
“是你迫我的。”陳斌平淡地抽出魔杖,隨意地把它放在會議桌上。
這舉動嚇得福吉渾身一顫,卻咬著牙篤定道:“你不會的!你要維持拿瑪家族的聲譽!你不會叛變的!”
陳斌對此確實有點意外,不過還是聳肩問道:“我叫什麽名字?”
“亞倫·本傑明·拿瑪。”福吉冷著臉說道。
陳斌搖了搖頭,淡然道:“不,你知道我的另一個名字。”
這下子,福吉臉色一變,彷佛想通了什麽似的,帶著沒有聲調的嗓音,問道:“Chen-Bin?”
“正確。”陳斌看到這老貨的變化,終於確定他的想法被帶到溝裡去,繼續說道:“所以,拿瑪家族的聲譽與我何乾?我在前年學年末已跟你說過,我留在這裡的唯一目標是要弄死伏地魔,把魔法國會的崛起握殺在搖籃之中。你明明知道了,卻又選擇無視掉。這是你的選擇,我是被動的。作為將被排除掉的障礙,說說你‘最後’要說的話吧。”
福吉呆住了,當年被軟禁在校長辦公室的情景又一次浮現在腦中。
現在陳斌又一次重提這事,代表了什麽意思?
“你一直在跟我說謊,我不相信!”福吉沉默了一會兒,帶上一些揭斯底裡的語氣說道:“你是要抽取歐洲的血液,用作發展你國家的養份。你殺了我,全歐洲的魔法界再也不會購買你們生產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