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
戴著面紗的戈登女王,被全副武裝的士兵護衛著,在陽光明媚的晴空下,享受秋季舒適的涼風打獵,發現前方有一間升起嫋嫋炊煙的木屋,沒獵到什麽野獸的一行人就策馬過去休息。
“戈登女王,這些獵戶不屬於我們。”打量木屋幾眼,士兵就做出判斷,報告戴著面紗的冷豔女王道:“他們是一群沒人管的野人。”
戈登女王笑了笑:“這豈不是更好?我們沒有獵到獵物,正好讓他們交稅。今天我們依然能夠滿載而歸。”
“女王萬歲!”“戈登女王至高無上!”“讚美偉大的女王!”
士兵們一陣歡呼。
炊煙嫋嫋的木屋內,聽到動靜的獵戶也走了出來。
“偉大的、尊貴的戈登女王駕臨!”
“你們這些野人趕緊下跪!”
揪住慌張的禿頂獵人和肥胖婦女,士兵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女王駕臨,你們應該把家裡所有錢財和糧食獻出來!”
“隊長說得沒錯,趕緊把你們的錢財和糧食拿出來,不然嫩死你們!”
“女王,這家獵戶還有一個兒子和女兒!”
士兵拔劍了,因為他見到獵戶的兒子端著十字弩,護著妹妹在木屋旁走出來,臉上一副困獸般的神情,看起來是個狠人。
“放開我的父母!”
“哈哈~”
馬背上見狀的戈登女王大笑起來。
“哈哈哈~”
她的士兵也大笑附和。
這種滑稽情況,實在太讓戈登女感到好笑了,區區一個獵戶的兒子,竟然敢用十字弩對著十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以及不容挑釁威嚴的戰士女王,真是不知死活!
收起笑容,她便帶著殺意的冷聲命令道:“先抓住他妹妹,我們今天要好好玩玩。”
女王一聲令下,騎在馬背上的士兵立刻揮劍將獵戶兒子手中十字弩打飛,又一腳踹倒,然後將獵戶的女兒拖拽到戈登女王面前。
“桑妮亞!”看到妹妹被騎士拖到女王面前,獵戶兒子大急,想要起身救人。
卻不料另一名騎兵策馬過來,又一腳把他踹倒。
讓士兵拽起獵戶的女兒,戈登女王戲謔的捏了她的臉打量:“作為獵戶的女兒,一個野人,你長得挺不錯啊。”
“殺了她的父母!”
話音一轉,戈登立馬命令士兵將手無寸鐵的獵戶和婦人殺死。
“不!”
見狀的獵戶之女桑妮亞大叫。
獵戶之子撲過去建起了他的十字弩,抬起來就想射擊,但他又忘了身後的騎士,被一劍刺中後心,慘叫著倒地。
父母和哥哥慘死,桑妮亞瞧見戈登女王馬背上的武器。
立即掙開抓住她的士兵。
抄起來就朝著高高在上的戈登女王揮去。
作為大名鼎鼎的戰士女王,戈登的身手不弱,一個後仰就試圖躲開,但錯估了武器的長度,被鋒刃劃到臉頰。作為一個女人,被人劃破了臉,她的心裡有多麽憤怒誰都可以想象。
狠狠一腳踹開桑妮亞,拔劍將連一個獵戶之女都抓不住的兩名廢物砍死,戈登就憤怒揮舞長劍道:“給我將她折磨致死!”
相比看著連賤民都不如的野人獵戶之女桑妮亞被折磨致死。
治療傷口不在臉上留疤更重要。
戈登一踢馬肚子,就趕著離開樹林返回城堡。
“嘿嘿嘿~”
“女王說要降至很女人折磨致死,
在她死之前,我們正好可以爽一下。” “隊長,她好像還是一個雛。”
“太好了,我要喝頭啖湯,你們兩個按住她,其他人到屋子裡把錢財和糧食都搜出來帶走。”
“哈哈哈哈太爽了~”
士兵隊長一邊撕扯著桑妮亞的衣服,一邊醜陋獰笑著。
“不~”
“轟————”
突然間,天空中掉了一個人下來,在木屋前砸出五六米深,方圓十多米的大坑,讓倒在地上的死人屍骨無存,活著的人被衝擊掀翻,黃色的揚塵漫起,將發生悲劇的木屋四周都籠罩在一片寂靜當中。
“怎...麽...回事?”
過了良久。
士兵隊長狼狽的爬起身,看著大坑驚魂未定。
“你們趕緊醒醒。”
“出事了!”
“噗~”士兵隊長醒來,暈過去的獵戶之女桑妮亞也恢復了清醒,充滿野性的她迅速從身邊昏迷士兵身上搶來一把匕首,就順手將士兵捅死,然後以心中的憤怒和仇恨為力量爬起來,還要殺死叫醒同伴的士兵隊長。
“該死的,那個獵戶的女兒都醒了,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趕緊給我起來!”
發現桑妮亞醒來,站在坑邊的士兵隊長連忙拔劍大喊。
復仇心切桑妮亞什麽都不管了。
握緊匕首就朝他衝了過去,隊長劍術不錯,還想嘗一嘗這個雛,舉劍擋住匕首,就試圖打掉她的武器。
可桑妮亞發狠起來,如同蠻牛般撞了過去。
兩人都滾進了坑裡。
“唔,坑裡怎麽還有一個人?”
兩拳打得桑妮亞眩暈,士兵隊長便發現坑中有一個半截身子載進土裡,渾身血肉模糊,卻讓他莫名有些心悸的男人。
“該死的,你們這些蠢貨還不過來幫忙?”
“隊長,我馬上來幫你。”
兩名士兵晃了晃腦袋恢復清醒,連忙跑下大坑,扶起他們的隊長,又抓住還在掙扎的桑妮亞。
“麻德,待會好好炮製你!”
士兵隊長反手就扇了桑妮亞一耳光,罵罵咧咧道。
但是。
他們沒有發現。
坑中那名栽進泥土裡的人被吵醒了!
“這是哪兒?”
一聲嘟囔傳到了抓住桑妮亞往坑外走的三名士兵耳中,讓他們急忙回過頭,看到血肉模糊仿佛惡鬼一般的男人從泥土裡出來。
“你們是誰?”
男人說著晃了晃腦袋,看起來很虛弱,也不太清醒。
“你踏嘛又是誰?”士兵隊長握著劍,因為心悸,對此人警惕到了極點,大聲說話引起四周同伴注意。
“隊長?”
大坑外,戈登女王留下的士兵都走了過來。
劍拔弩張!
“真不友好啊,我只是想問個路而已。”看著大坑四周出現的士兵,男人虛弱的長歎了一口氣:“你們知道嗎?”
“我討厭被人用武器指著。”
“敢拿武器指著我的人......”
“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