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漢文謝過老人家,沒有在這裡多留。
沒用多久,徐漢文就趕到了老人口中所說的那個城鎮。
若是說之前的村莊還看不出多少端疑的話,現在這個小城就與徐漢文印象中的相距甚遠了。
整個城鎮都是帶些佛堂樣式的建築風格,路上的行人穿著多是僧衣,隨處可見剃度出家的僧人走在路上。
這下子徐漢文算是相信這裡真的是佛祖的夢境了,傳聞中接引道人與準提佛母創下佛教的時候發下過大宏願,願世上人人向佛,佛度眾生!
如今這個世界不就是人人為善人人向佛嗎?觀音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世界呆久了,再大凶大惡之徒自然而然也就被度化了吧!
“觀音還真是個老!”
徐漢文漫步在街頭,手上沒錢,也沒敢來個“劫富濟貧”,誰知道這個世界有什麽變態。
“施主,請留步。”
就在徐漢文一遍又一遍的逛著街的時候,居然有人叫住了他。
?和尚~
“不知道大師叫我何事?”
徐漢文看著這個穿著百家衣手拿菩提珠的老和尚,笑著問道。
“施主,老衲見你已經在這條街走了八個來回了,可是有個難處?若是不介意可以與老衲說一說!”
徐漢文心頭一動。
“大師,在下確實有些難處,只是不知道大師能不能為我解惑。”
“哈哈,施主盡管說來!”
“大師,我常聽聞佛法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難人脫苦,能解百魘之劫,能消無妄之災。
可我看這世間,依舊萬民沉淪於苦海,百姓一味自欺欺人,難道佛就不度他們嗎?”
“施主,你怎麽知道佛沒度他們呢?”
“那為何他們還是沉淪苦海~”
老和尚沒有生氣,笑著開口。
“施主,老衲有一個故事不知道你願不願聽。”
徐漢文點了點頭。
“曾有一信徒,對我佛虔誠之心感動我佛,有一日,這信徒趕著毛驢運著貨從一小橋而過。
由於小橋太過陳舊,承受不了驢身上的貨物而坍塌,信徒與他的貨物一起掉進了水中。
這一刻,信徒就開始祈禱,祈禱佛祖能夠救他。
這時,岸邊有一老農走過,他看到了水中的信徒,可信徒的臉上一片平靜,也不見他求救,老農不忍,找了樹枝伸到信徒面前,信徒也不去理會。
卡農見此,便獨自離去了。
而信徒的心中依舊虔誠的祈禱著我佛能夠度他。
沒過多久,岸邊一棵柳樹的枝條恰好垂在了信徒的面前,可信徒依舊視若無睹,就這樣飄了過去。
沒一會,信徒有些不行了,他心中還在想為何佛祖還不救他。
這時候河面上飄來一根斷木,橫在了他的面前,可他卻依舊沒去理會,沒過多久,這信徒就淹死了。
他死後,來到了佛祖面前,就質問佛祖,他如此的虔誠,為何最後佛祖依舊對他的處境袖手旁觀。
佛祖有些無奈,對他說,他落水之後,佛祖給了他三次機會,可他卻視而不見,最後淹死了,這能怪到他的身上嗎?”
說完這個故事,老和尚看向徐漢文。
“施主,你說,佛祖度他了嗎?”
徐漢文沉默了片刻,他不能說佛祖沒有度,可那個信徒依舊死了!
“施主,佛渡世人,可世人愚昧,我等需以佛心度化世人,人人信佛,
人人向善,他們也就無物我佛去度,便度了自己了!阿彌陀佛!” 徐漢文不得不佩服,做和尚的確實都是能說會道的,不過徐漢文對佛教這一套依舊嗤之以鼻。
若是他能夠度了自己,又何必非得去信佛?
不想繼續與這老和尚爭吵,徐漢文便正了正臉色。
“大師,說說來意吧,世上從來都沒有巧合,尤其向大師這樣的,更不會無緣不顧的找上我!”
徐漢文早就看出這個和尚不一般。
他確實在這條街上走了七八圈,發現了很多問題,所有人都仿佛懷著慈悲之心,就如同自己剛來到這裡遇到的那位老人。
可世間本就善惡兩分,若是人人都是一面,那他們與木偶何異?
當這個老和尚叫住自己的時候,徐漢文便想起了之前那位老人,他突然悟到了什麽。
老和尚盯著徐漢文看了片刻,臉上的笑意慢慢展開。
“老衲果然沒有看錯,施主與我佛有緣~~”
“大師還是別這麽說,我天生就我和尚不對付,又哪來的佛緣!”
徐漢文可不想去做和尚。
不過老和尚似乎很篤定。
“施主,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在前路等你!”
說完,老和尚不等徐漢文回話就轉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徐漢文沒有追上去。
他的臉色很難看, 他終於知道,自己在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被盯死了。
“呵呵,有的玩了!”
徐漢文可沒想過屈服,既然不會屈服,那就讓他看看這個世界到底困不困得住自己。
“9527,你還在不在?”
“在的,掃描到宿主所處環境有變,叮,掃描到神性,宿主是否吸收?”
“神性?”
徐漢文立馬想到了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察覺到的這個世界靈力的異樣。
“難怪了,若是我真的吸收了這個空氣中的靈力,說不定真的會被這靈氣之中的佛性給影響到!”
徐漢文真的知道了這些家夥為什麽這麽自信自己會被度化了,再看看周圍的人,或許他們心中的惡早就在日久天長之下被佛性給壓製住,這樣的人,還算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嗎?或許他們就是佛祖手中的棋子,用來下這以天地為棋盤的大棋!
“看來這裡已經沒什麽好呆了!”
徐漢文沒有再繼續在這裡逗留,所有人都已經是這些和尚的眼線,那他也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呵呵,佛祖創造的世界,真是一個比妖魔世界還要讓人感覺恐怖的地方!”
徐漢文看著這些滿臉和善的路人,心中泛著寒意。
……
“你不應該送他進去!”
“我佛慈悲,螻蟻尚且有活著的權利,我佛為何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在徐漢文在般若界苦苦掙扎的時候,兩道身影卻在世界在注視著世界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