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錫明提到石大虎的辭職,以為他會暴跳如雷,沒想到,他翻了一個身,把後背給了王錫明說:“辭職跟這個有毛關系?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應該去找李仁政,他現在紅著呢,你想知道什麽他都知道。”
王錫明說:“他我是一定要找的,但先找你們這些外圍人調查一些情況。”
石大虎根本不想說話了,王錫明覺得他的睡眠呼之欲來了,他趕緊叮了一句說:“你知不知道,七年前的珠寶案件,那箱珠寶是有問題的。”
王錫明不敢說是假的,怕打草驚蛇,但如果一點口風都不露,石大虎這關肯定過不了。
果然,石大虎馬上轉身坐了起來問:“有什麽問題?”
王錫明繼續調他胃口說:“這個我不方便透露,但確實是有問題,我怕相關人員知道了,會壞了大事。”
石大虎說:“你是不是故弄玄虛?我可不吃這一套,有你就說,沒有老子就睡覺了,我可不想跟你們捉迷藏。”
王錫明面對這樣的主,隻好說:“那箱珠寶十有八九是假的。”
“假的?”石大虎疑惑地問:“怎麽可能?那不是李仁政親自檢查的嗎?而且……而且偷珠寶的人傻嗎?偷了一箱假珠寶?”
王錫明說:“他偷的時候怎麽可能知道是假的?”
石大虎來了興趣說:“這麽說……”他想了又想說:“這就有意思了,說明李仁政有問題對不對?”
王錫明早就調查出他與李仁政嚴重不和,與其說辭職是因為他不適應現在的崗位,也可以說是李仁政勝利的結局。
王錫明慢慢地說:“這個就不清楚了,所以才找相關人員調查。”
石大虎早就沒了睡意說:“這不都是七年前的事了嗎?怎麽又拿了出來?”
王錫明說:“現在,所有案件都要清零,不光重大案件,小案件有陳案的,也要破案的。”
石大虎馬上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們是不是掌握了什麽重要的線索?如果真的是李仁政玩的貓膩,這事可就有看頭了。”
“每一個參與的人都有關聯,現在就是不知道在哪一個環節上出的問題。”
石大虎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可能與李仁政鬥了太多年,太渴望能贏一局了。
王錫明趁熱打鐵問:“你與冷光波和李仁政他們還有來往嗎?”
石大虎歎了一口氣說:“怎麽可能,我現在是誰,他們是誰?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了,想見他們,難上加難,我現在也沒有想見他們的心,要是真的是李仁政做的,這事倒是很有意思。”
王錫明說:“你是承認當初這起案件是你們起的頭了?你們計劃好了,將珠寶偷出來,然後派人在半路上截取,一旦出事,你們就把所有事都推到偷珠寶的人身上對嗎?”
石大虎笑了說:“幹嘛說是我說的?七年前你們不也是下了這樣的結論嗎?只是你們找不到足夠的證據,所以不了了之了,你們現在掌握了珠寶是假的,這就有意思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假珠寶的事,冷光波和李仁政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珠寶店還有活路嗎?”
王錫明知道他講的是實話,就問:“你覺得那個叫賈六的在這越案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賈六?他算老幾呀, 只是一個小頭目,這麽大的事他可沒膽做的,但建議確實是他提出來的。”
“他的腿跟這個有關嗎?”
“不知道。”石大虎的嘴還是挺嚴的。
“聽說他現在在北京混得不錯?”
“不知道,早就不關心他的事了,現在我混得最慘,關心別人沒意思。”
“你為什麽覺得李仁政有問題呢?”
石大虎想了想說:“冷光波的公司要是沒有李仁政,他也發展不到今天,那家夥腦袋是聰明,但冷光波也被他利用過,只是他不自知,誰要是敢跟他說李仁政的壞話,他是堅決不客氣的,但李仁政真的那麽忠心嗎?我看未必。”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認為如果那箱珠寶是假的,李仁政要怎樣做才能天衣無縫呢?”
石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