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麗紅早早地就起了床,為兒子準備早餐。
今天是6月7號。高考的第一天。
兩天時間,李不言即使沒有刷大量的題,但也將化學和生物理解了個大致。
語文作文他雖然記得題目,但他寫作水平與原來相差不大,也不想掙扎了,得四五十分就夠了。
李不言起得也很早,把該帶的東西準備完畢。
出去洗漱一番後,吃了點老媽準備的早餐。
他不敢吃太多。
吃完,登上qq,他給周倩發了一句“高考加油!”
周倩也馬上回了一句“高考加油!”
李不言沒有嘮嗑的想法。
看了下時間,快八點了。
“媽,我先走了。”
“爸,回來的時候,你讓他不用來接我了。”
這幾天李清朝都早出晚歸的。昨天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
“放心,小言你好好考就行,也別有太大壓力。”
李不言認真地點點頭。
邱麗紅也彎腰收拾餐桌,她也不多說其他的,不能給兒子太大的壓力。
“那媽,我走了。”
李不言一邊說,一邊走出家門。
“路上注意安全。”
屋裡的邱麗紅囑托了一聲。
縣三中離他家不遠,拐幾個彎,走幾步路,李不言就看到了縣三中的大門。
大門外,學生都在名翹首以待。
看了下時間還有5分鍾才到開門時間。
“李不言?”
李不言剛想找個地方坐下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聲音有點輕柔,是個女孩的聲音。
李不言有點疑惑地轉過身去。
是個扎著短馬尾的女孩,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上身穿著的白色T恤,下身藍色牛仔褲,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
這時朝陽初生,明亮清澈的眼睛熠熠生輝。
李不言差點著了道,好在他單身26年的功力非比尋常,頓時心如止水。
大腦也在不停的思索這女孩誰啊?我什麽時候認得這麽漂亮的妹子?記憶中沒有對上號的。
看到李不言一臉疑惑的。
女孩淺淺一笑:“你不認得我了嗎?”
他感覺這女孩怪怪的。
難道是個漂亮的女騙子?
李不言上輩子看到過有的不良少女輟學後經常在學校周圍騙取錢財。
待我詐她一詐。
李不言裝作習慣性的摸摸頭,擠出一個憨憨的笑容問道:“你是學前班我後排的王二妞?”
“不對。你是小學時候隔壁班的虎妞?”
“也不對。難道你是大明湖畔的劉三姐?”
“對,你肯定是劉三姐。”
說到這,李不言感覺即使是個騙子,也會被自己氣死。
但出李不言所料。
少女卻蒙信嘴咯咯笑了起來。
“我哥說你是個二傻子,一點也沒錯。”
李不言一臉懵逼。
“敢為你哥是何方神聖?這麽說我,活膩歪了?”李不言氣道。
少女也不笑了。
“我哥啊,我哥在……”說到這女孩向李不言身後看了一眼。
“別裝了,我後面是牆,難道你哥是牆?”
李不言心中有點相信孩是個騙子,但看著很單純嘛。
“怎麽可能嘛。我哥是劉十三,我是她妹劉晨蹊。”少女吐了吐舌頭。
“不可能,
劉十三那個慫樣,怎麽可能有你這個妹妹,名字也起得那麽隨便。” 李不言一臉不信。
他其時是想惡趣味一下,誰叫她剛才捉弄自己。這叫一報還一報,男人就是這麽小氣。
“真不騙你啊,我哥真是劉十三。你愛信不信。”
“哼。”
李不言沒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
也隻得說:“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是怎麽認出我的,是不是你哥給你說我長得帥氣逼人,與眾不同啊。”
劉晨蹊發現這家夥除了傻,還挺自戀,怎麽沒聽老哥說過。
“額,我哥好像這麽說過。”
劉晨蹊隻得配合道,反正痛的是老哥的良心,關她什麽事。
其實她不知道怎麽認出的李不言。
“你老哥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李不言也純屬是繼續惡心惡心他哥妹倆。
“你難道也是來考試的?”李不言忽然問道。
“當然了,怎麽了?不來考試我來這幹嘛。”劉成晨蹊反問道。
“你們倆是雙胞胎?”李不言有點疑惑。
“當然不是,是我爸媽怕我人被欺負,而且我哥隻大我一歲,所以讓我哥和我一起上學。”
“從小學到初中,他都是我的貼身護衛。”
劉晨蹊得意一笑。
這是典型的重女輕男啊,幸好我家就我一個,李不言心裡有點慶幸。
“那高中呢?”
“呃呃,是因為……”少女有點斷斷續續的,臉頰通紅。
不用猜了,發現學渣少女一枚。
李不言也不問了。
這時身邊的學生也開向大門那邊湧去,時間到了。
“快走了,我是三中的學生這兒沒人比我熟,進去我罩著你”
少女一派大哥模樣。
“好的大哥,你先請。”
李不言也不拆台,配合別人的演出一直是他的人生至理。
“小子還挺上道的,以後有什麽事,一個電話,我隨叫隨道。”
少女也裝上癮了。
“好的大哥,以後唯你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那大哥你電話和qq……”李不言配合了半天終於伸出自己的魔爪。
“你記好了,我的電話和qq是……”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已落入李不言爪牙中。
兩人就這樣一唱一和地走進校園。
“你在那個考場?”劉晨蹊也玩累了,問了問李不言。
“12考場。”
“什麽?你再說一遍。”
“都說是12了,你剛沒聽見?”李不言有點不耐煩。
劉晨蹊也不在意說:“我也是12考場,有點巧啊!對了你座位號是多少,我還想更巧一點。”
李不言也有點吃驚。
“我7號。”
“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劉晨蹊完全不顧形象哈哈大笑。
李不言感覺空氣一滯,他沒想到劉十三的妹妹這麽神經。
難道他們一家都是人才?
劉晨蹊也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
同情的,看熱鬧的,鄙視的……不一而足。
劉晨蹊羞紅了臉,?忙抓住李不言的手臂,然後躲在李不言身後,催促他快走。
李不言也隻好裝作神情自若的走上樓梯。
“你還想掐我多久啊?”
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李不言痛呼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啊。”
劉晨蹊連忙道歉,然後放開了李不言的手。
劉晨蹊看了眼周圍人不多,然後一邊氣喘籲籲地拍了都鼓鼓的胸脯,一邊說:“今天真是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才不會出了那麽大醜。”劉晨蹊狠狠地對李不言說道。
“啊,我幹嘛了我,我什麽都沒乾啊,不是你在那大喊大笑嗎?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呢?。”
看著劉晨蹊小臉通紅地責怪自己,李不言終於明白了什麽叫無理取鬧。也不給她面子,一頓數落。
劉晨蹊長這麽大還沒人這樣對自己,眼淚頓時簌簌掉了下來。
看著少女這番模樣李不言心裡突然有點自責。
單身26年的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對於異性他能做到了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程度。
他認為自己天生慧根,但二十六年過去了,他也沒遇到和尚對自己說一句“你與我佛有緣。”
“好吧。是我不講理,都怪我,不要哭了。”
李不言沒安慰過女人,語氣僵硬無比。
男人之間的安慰便是一拳朝臉上甩過去,同時加上一句“你還是不是男人!我俯視你!”
你打了並罵了,他就懂了。
男人之間的安慰就是這麽簡單,且粗暴。
劉晨蹊也不在意李不言語氣如何。她立馬破涕為笑,說:“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李不言自己感覺上了鬼子當了。
“那你還是繼續哭吧!”
李不言抬腳轉身就走。
劉晨蹊?忙抓住李不言的手,說:“我錯了嘛,怪我了,你原諒我還好不好。”
少女的長長的睫毛上和白皙的臉蛋上還有幾顆未乾的眼淚,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去憐惜。
“好,我原諒你了,”
李不言有多年功力傍身,也難以招架。道高一丈,魔高一尺啊。
“那你答應我件事。”少女仍舊不依不撓。
李不言也無可奈何,隻得說:“什麽事,如果是幫你作弊的話,你只能想屁吃去。”
“額,被你猜到了,但我不想吃屁。你就幫幫我嘛。”少女一臉單純,人畜無害。
李不言實在遭不住她這樣。
這是個天生的演員。
沉思一會兒,李不言說:“你坐那?”
“你後面。”
“這麽巧?”李不言有點驚訝。上一輩子他也忘了身後是誰了。
但沒想到是劉十三的妹妹。
“當然了,不然剛才我怎麽會那樣。”劉晨蹊回道。
“那我只能給你選擇題,多了不給,同時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同時還要約法三章。”
劉晨蹊完全沒意見,一臉認真地點點頭。
她也不怵李不言敢用那三個條件怎麽樣,她有自己的底氣。
見劉晨蹊沒有意見,李不言繼續說:“約法三章
第一就是我沒做完之前你別來煩我。
第二就是我給你答案的時候,你神色如常,不能慌。
第三就是考完試後我幫你作弊的事你要守口如瓶,一個都不能說,包括你家人。沒意見的話我就幫你了。”
李不言不停頓一口氣說完。
“沒意見。放心吧。”劉晨蹊拍拍胸脯。
“那三個條件呢?”劉晨蹊問道
“以後再說。走了,馬上八點半了。”
李不言也不在意劉晨蹊還在拉著自己的手,直接邁開腿走人。
“你知道考場在那?”
ps: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