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趙茜有點吃驚,她原以為趙厭會狠狠的說她幾句,卻沒想到趙厭盡然說好看至極。
有那麽一瞬間,趙茜感覺到了滿滿的幸福感。
終於有人認可我了,這應該就是書中所說的真愛吧。
殿下,你對我太好了,趙茜淚眼婆娑。
趙厭不知所措,這女人剛剛還挺正常的,怎麽突然就這樣啊。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近距離的看本皇子的側臉,感動到哭了。
趙厭沉思,腦中靈機一現,驟然點頭,嗯,沒錯,一定是這樣。
趙茜看到趙厭的點頭,更加感動。
“殿下,你真英明神武。”趙茜感動道。
趙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道,“別這樣,你這樣本皇子感覺怪不好意思的。”
“哪有,殿下是最英明神武的了。”趙茜直接一把撲入趙厭的懷中。
趙厭本能的環緊趙茜的腰間。
感受到美人在懷,趙厭不由的感歎道,唉,長的帥也是一種無奈。
趙茜卻在想,殿下真好,跟我看了那沒羞沒臊的書後,竟然也不罵我,還伸出懷抱,殿下最好了。
這二人都不盡其然地,陷入了自己的腦補之中。
“小茜茜,你別全說出來嘛。”
“嗯嗯,殿下。”
在這主仆二人情愫滿滿之時,突然一陣咕嚕聲傳來,打破了二人接連的腦補,令趙厭跟趙茜都不由覺得一陣尷尬。
肚子餓了……
主仆二人彼此對視,趙茜率先打破僵局。
臉紅的趙茜快速掙脫了趙厭的懷抱,直接站起對著趙厭道,“殿下,奴婢先去禦膳房整些吃食吧。”
說罷,趙茜直接離開,往樓下而去。
趙厭一陣尷尬,為什麽自己老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看著那即將下樓的趙茜,趙厭好像想到了什麽,他大喊道,“小茜茜別去。”
趙茜疑惑轉身。
趙厭笑眯眯的對著趙茜揮手,示意她向自己走來。
趙茜雖然不解,但是還是聽話地向趙厭走去。
趙厭笑眯眯的從懷中掏出五張從趙雙那裡得來的銀票。
銀票在二人的眼中使勁閃著它的光芒。
趙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這是錢,怎麽會這麽多?
趙厭看著愣在原地的趙茜笑道,“別去了,本皇子有錢了,帶你去皇宮外買些菜來,讓你見識一下本皇子的手藝。”
反應過來的趙茜驚慌失措,連忙道,“殿下你是不是去搶劫了?怎麽平白無故的多出了這麽多的銀兩。不行不行,不義之財不能來,殿下快快還回去吧。”
趙茜慌亂地說出了兩個不行,連忙的將趙厭手中的銀票搶過來,便是要拉著趙厭一同將這銀票物歸原主。
趙厭看著擔心自己的趙茜,心裡閃過了一絲暖流。連忙解釋道,“這是從皇兄那邊拿來的,放心本皇子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去幹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真的?”趙茜有點不信趙厭的話語,她又看了看手中的銀票,還是覺得不妥。
趙茜又道,“可是太子怎麽會平白無故的給你銀兩呢?殿下,你當真不是在騙我。
如果真是不義之財,殿下一定要還回去才行,不然日後事情敗露,殿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叫奴婢…”
趙茜說著說著,就帶出了一絲哭腔。
趙厭連忙將手堵住了趙茜的嘴裡,呸呸呸地說出本皇子怎麽可能會有三長兩短呢。
趙茜顯然還是不信,眼淚像不要錢一般的使勁溢出。
趙厭伸出另一隻手,慢慢的抹去趙茜溢出來的淚水。
趙厭有些心疼的開口,“放心好啦,本皇子還沒活夠呢,怎麽可能會去做這種雞鳴狗盜之事,而且這不是還有小茜茜你嘛,我怎麽可能會放下你呢。”
說到這裡趙厭在心裡有些懊惱。本來是一場驚喜的,卻被他變成了一場驚嚇。
其實也不怪趙厭,更不能怪罪趙茜,遙閣的所有財政大權都是由趙茜把控的,趙厭的日常起居也是由趙茜負責的。
趙厭在先前一直待在閣中,又怎麽會突然的多了一筆橫財,唯一的一次出去就是前兩天去參加朝會。
那可是五千兩銀票啊,尋常人怎麽能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就搞到五千兩銀票呢,能夠最快發家致富的,便只有溜出皇宮之外去搶劫了。
所以趙茜才會認為趙厭是不是溜出宮外,去打劫那些平民了,至於趙厭所說的,這錢是太子趙雙給他的,趙茜就更不信了。
那個六年來,從未來過逍遙閣看過一次趙厭的太子,會這麽好心的塞錢?
所以趙茜才會認為這錢,絕對是趙厭去皇宮外打劫平民所來的。
雖說趙厭是皇子,現在沒人會說他什麽,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
終有一天事情敗露的時候,那麽迎接趙厭的,絕對是比死還恐怖的事情。
作為從小便被皇宮培養出來的貼身侍女,趙茜再清楚不過皇子搶劫平民的財富,意味著什麽了。
在趙氏皇族的宗祠中,有一顆高聳入雲天的青銅柱,所有犯罪的族人,都會被釘在那個青銅柱上,在無聲的孤獨中,在眾人的謾罵聲中,在無限的屈辱之中,慢慢的死去。
殿下這麽好的人,怎麽能受得了這種酷刑。
想到這裡趙茜才會那麽慌亂,一下子連眼淚都止不住。
好片刻。
趙茜顫抖的從懷中掏出了二兩銀子,將它放在趙厭的手上,才有些怯生生的對著趙厭說道,“殿下這錢要不就還回去吧,我這裡還有二兩銀子,就當做是補償那些平民的。”
趙厭看著趙茜的臉,想到了她這麽多年的默默陪伴,又看到了手中那被磨得失去光澤的二兩銀子。
趙厭身形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知道這是這些年來,趙茜省吃儉用好不容易省下來的一比錢財,更有可能是趙茜未來的嫁妝。
可現在這個女人就這樣的放在了自己的手中,這等情景恐怕就是個心如鐵石的硬漢,也會忍不住的潸然淚下。
趙厭突然一把的抱住這個落淚不止的侍女,一臉正經的道,“蠢女人,放心好了,這錢來路很正。”
趙茜有些驚訝,這是這麽多年來,趙厭第一次抱著自己,不過很快,趙茜也伸手慢慢地環上了趙厭的腰間。
昏暗的書房中,兩個人的緊緊相擁,正如這十二年來,兩個人的彼此依靠。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