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女子看到趙厭的臉從一臉驕橫再到變得委屈巴巴,忍不住嫣然一笑。
看到趙厭認慫,她也沒有了興致繼續捉弄趙厭。
女子開口道:“小公子是何家公子哥呀,小女子乃是京城謝府二小姐。”
女子說完,便在原地等著趙厭的答話。
趙厭內心沉疑,低聲喃喃道,“謝什麽?謝府二小姐,謝府二小姐,沒聽過呀。”
隨後,趙厭仰視女子,咦,這該死的身高差。心中暗歎一句之後,便開口,“可是京城謝家?可是為何本公子從為聽過京城謝家中有個二小姐,京城謝家不就謝安國和謝安家這兩個奇貨直系?難道姑娘是謝家遠房?還是說姑娘頂著謝家出來招搖撞騙。”
在說道招搖撞騙的時候,趙厭的聲音甚至如同蚊叫一般的小聲,深怕女子暴起傷他。
話完,趙厭還在心中反覆回想,在前身的印象中好像並沒有謝府二小姐的傳聞。
京城謝府除了有一個書呆子般的大公子謝安國,便只有一個同為京城三紈絝的二公子謝安家。
還有一個長年鎮守東海交界處的謝家家主,同時也是北府軍團的統帥:謝安。
等等,謝安!!東海邊疆軍將領,那剛出生就被謝安撿到,在軍營中長大的奇女子,謝安南!
那被號稱女中豪傑,和她老爹一同殺人放火的北府軍少帥,謝安南!
一個片段猛然跳出,趙厭看著面前女子連連變色。
與女子自豪的話語,異口而又同聲,驚訝而又自豪。
“你是謝安南!”
“我是謝安南!”
謝安南驚訝,似乎是對趙厭最後的那句話表示滿意,剛要說聲公子答對了,卻又被趙厭的舉動打斷。
“得了吧,就你這樣是謝安南?你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那守邊疆的女將軍要是和你一樣,這邊疆都不知道得失手多少次了。”
趙厭摳著鼻子道,心中想到,好歹我也是大天朝的來人,那劇中手握大軍的女將個個英姿颯爽,沉默不言,怎麽會像眼前之人,這麽,這麽有個性。
趙厭實在想不出來,用什麽詞匯能形容這女子,哪有一方大將跟沒見過世面一般的看著自己。
雖然自己的確長的帥,可是大將不都是那種一般都不說話,一說話就抄刀子往死裡乾的那種。
趙厭一手摳鼻,一手叉腰,臉龐上天,好不囂張。
謝安南使勁的握緊拳頭,看著面前男子話不過三句的紈絝子弟作風,她真的好想再一拳打過去。
不過謝安南還是忍住了。
謝安南將頭移到別處,爭取不看趙厭那紈絝子弟的作風。
心中暗念,我是淑女,我得忍,我好不容易從滿是大漢的軍營中回來,可不能又鬧事,不然又被趕回去,那多尷尬。
這次可是魏皇叫我回來的,這麽快被趕出去,豈不是太丟他老皇帝的面子了。
原來,謝安南在上次母親壽辰之時,有回京過一次。
那一次也是一樣的街上,謝安南看到一個長得不錯的公子哥,多看了幾眼卻被罵做是蕩婦。
謝安南本能大怒,完全沒有想後果,衝上去就將那男子大卸八塊。
不愧是北府軍那群蠻子的作風,手段極其殘忍,當場把那公子哥的手筋腳筋都給挑了,還囂張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府謝安南是也,有種來砍我。”
結果第二天,那公子哥帶著自家老爹,
當朝兵部尚書王保甲上門理論。 雖然謝府完全不懼,相比余王保甲這種實權貴族,他們謝府可是真正的實力貴族,手握重軍,還有封地。
卻耐不住王保甲為了這一個獨子的死磕,謝府還是將這個一回京就惹事的義女扔回了軍營。
結果王保甲還在老皇帝面前求了一個,沒有特殊旨意,謝安南永不回京。
這就相當於變相的讓謝安南永遠不得回家半步。
也因此讓謝安南強行忍住在爆揍趙厭一頓。
不過這次,謝安南是奉旨回京的,前幾日乘快馬出營,昨夜才至京城。
結果謝安南卻發現自己提前一天到達了。
於是她決定出門走走,自己的上次回京也只是匆匆一瞥,她還沒有真正的感受過大梁城的熱鬧。
今天是她出門的第一天,就在大梁城中看到一張長的勉強符合自己審美的臉。
走路帶風,面目俊朗的趙厭讓謝安南多看了兩眼,卻不料這張臉竟然搞怪自己,當場把謝安南逗笑,畢竟在軍營那種地方,除了殺人比鬥,便在無樂趣。
謝安南好不容易碰到一個這麽“有趣”的公子哥,想逗他玩玩。
玩的有點意思之時。
卻沒想到這公子哥也是個紈絝子弟,和自己想的有趣公子完全不一樣。
於是謝安南當場拎起趙厭給了他兩頓教訓,卻又都敗在趙厭後來的面部表情和話音中。
但是謝安南卻能感覺得到,面前這個公子哥似乎有點不一樣。
雖然挺不著調的,但是卻沒有紈絝子弟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揮金如土不可一世的霸氣。
在某一方面,這公子哥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樣。
謝安南心想,如果是自己,攔著自己弟弟謝安家的路的話,估計那敗家玩意,會直接扔出一打金票,霸氣道,好狗不擋道。
然後回到家中,暗自流淚,今日我又為了強行抬高我二世祖的氣勢,又浪費了八百兩銀子,那些都是錢呀!唉,我這該死的敗家子。
謝安南一想到這就覺得無奈。
片刻她的腦海裡跳出一個新鮮詞匯“賤!”
“咦”
全然不顧趙厭的表情,想通一切的謝安南,鄙夷的發出聲音。
隨後謝安南面帶同情道,“小公子,這病,天生的,可能治不好了。”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趙厭,不知所措。
趙厭道:“我。。。我又怎麽了?難道本公子說錯了?”
“不,你沒錯,不過本姑娘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北府軍少帥,謝安南。”
謝安南不想逗眼前的公子哥了,自信開口,一種軍中才有的殺伐氣息在她身上浮現。
這一刻謝安南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全然像是地獄裡走出的殺神。
“公子,還不知你的稱謂?”
謝安南再次開口,可是卻發現面前的公子哥,跑沒影了。
還是連夜站票的那種。
只有路上傳來的回響聲。
“媽媽呀,真是謝安南,快跑,不然等下就把我給打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