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哥,別裝了。”趙厭看著恍如戲精附體的趙雙,一臉無奈。
每次感覺跟這個趙雙對比,趙厭就感覺趙雙才是穿越的,他一點都不像。
雖然趙厭有的時候也很無厘頭,但是眼前的趙雙才是最無厘頭的那個。
而偏偏面前的這個趙雙,卻在外人面前總是裝的那麽像。
兩兄弟在外人那麽一對比,我操,感情我趙厭才是個襯托啊。
趙雙揮舞片刻,感覺趙厭視線完全不在自己這邊,突然間,他也感覺自己好傻。
“咳咳”
趙雙故作正經,咳嗽一下,隨後便走在了趙厭的面前。
。。。,又比我高。。。趙厭心想。
趙雙單手挑起趙厭的下巴,兩張完美而又有些相同的臉在月光的注視下分外迷人。
趙雙神情曖昧道,“我可愛的小弟好像長帥了,讓哥哥聞聞。”
說罷,趙雙便將頭完全的和趙厭的頭碰在一起,完全不顧趙厭此時的心裡。
趙雙剛想進行下一步,卻被趙厭一膝擊,擊中下腹。
“啊,小弟,你太絕情了吧。”趙雙大叫著離開,上磞下竄。
邊跳的同時還一邊拉開自己的褲兜,頭往裡面看,口中念念有詞,“列祖列宗保佑,還好沒有壞。”
頭還時不時的向趙厭移去,惡狠狠的道,“你怎麽能這樣,好歹我也是你的兄長,啊,我明白了,你是想多生幾個孩子是吧。”
趙厭捂臉,欲哭無淚道,“哥,我的親哥啊,放過我吧,我下手很輕的。”
他哪裡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兄長壓根就不是什麽基佬,就是想單純的惡搞他,惡心他。
兩兄弟的操蛋日常。
“該死的小弟,弄疼我,你就想走了,你得對我負責啊。以後要是沒用了怎麽辦。”趙雙好像抓住了趙厭的痛點,一直不肯放口。
趙厭雙手捂臉,“我的天,我跟他廢啥話,要不是打不過他,我絕對打死他。”
時間好像過了好久,趙雙隻感覺有兩隻眼睛一直在大大的瞪著自己,好像在看猴子一般,突然他又尷尬了。
豈有此理,哪怕是弟弟也不能這麽搞,好歹我也是大魏太子。趙雙心想。
“唉,沒意思沒意思,小弟學精了?那就太沒意思了。”趙雙道。
“知道就好,那你還不快點撤去你這仙法。”趙厭無奈道。果然對付這種人,只有一直默默的看著他,讓他自己尷尬才是正確的選擇。
“好嘞,讓你看看為兄收仙法的帥氣模樣。”
趙雙將手往天空隨意一揮,一個以他為中心的無形屏障快速收縮,最後凝聚在了趙雙的手中。
趙厭看著眼前突然間出現的人流跟變化了的建築物,心中暗歎。
這就是陸地王者級的專屬能力嗎?一手封閉空間,一手改變空間,真強!
在空間散去的那一刻,趙雙也變成原來的樣子,這一刻謫仙之氣甚重,仿佛即將加冕登基的皇。
路過的幾個一臉懵逼的太監,看著突然出現的趙厭和趙雙連忙下跪。
“小奴,見過太子,見過二皇子。”
趙雙雙手負後,淡淡道,“帶路,龍安殿。”
趙厭心頭默默感慨,厲害厲害,大佬就是大佬,我要是能學到兄長這樣的變臉,我操,無敵了。
一路無話,在太監們的輕車熟路之下,二人很快便到了龍安殿的大門。
龍安殿作為大魏歷代君皇的夜間棲息之所。
外人的眼裡應該是重兵把守,高手雲集。
但是這龍安殿卻偏偏不是這樣,在門口只有一個睡眼惺忪的老人,在微微閉目而已。
這老人在看到趙厭和趙雙二人在門口的時候,連忙睜眼,笑盈盈地迎上來。
“阿雙,阿厭,你們來了。”老人道。
老人先是大聲的道,然後就悄悄地湊進趙厭跟趙雙的嘴邊低聲嘀咕。
“老爺子的身體更加不好了,兩位進去的時候可要多多擔待。”
趙雙輕輕點頭,回了身“嗯”
趙厭也想學兄長回“嗯”,卻被那老人直接一板栗敲在頭上。
“沒大沒小,要叫我德皇叔。”
“憑什麽啊,我不服,憑什麽兄長回聲嗯就行,我回聲嗯就不行。”趙厭摸了摸頭上好像腫起了一個大包,委屈道。
“就因為我是你的皇太叔,他是太子,而你是我的曾侄子,對待長輩能這樣嗎?宮學都白學了。”那老人氣地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道。
趙厭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什麽邏輯?該死的封建社會。
趙厭心中雖是這麽想,不過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恭敬的來了一聲“德皇叔。”
這一聲“德皇叔”聽的那老人心花怒放。
那叫德皇叔的老人連連說好,便將二人都放進了龍安殿中。
然而此時的趙雙卻不動了,而是用雙眼使勁的暗示讓趙厭去開門。
趙厭心中吐槽真懶,但是卻還是去開門了。
這一開門,我的乖乖不得了。
一墨筆直接從門中飛出,趙厭大驚直接向旁邊移動,企圖躲開著墨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卻在此刻動不了了。
趙雙好像是有預判的一樣,在這一個瞬間緊緊的抓住了趙厭。
“嘭”
墨筆和趙厭的額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鼓起了一個大包。
被墨筆砸中的趙厭立馬破口大罵。
“老哥,你玩夠了沒有!我踏,,,,”
周圍的環境好像變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坐在首位,默默的看著破口大罵的趙厭。
趙厭秒慫,話到一半強行收住,什麽情況?我怎麽突然就在大殿裡面了。
趙雙一旁偷笑。
那坐在首位的老人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道。
“朕玩你怎麽了?你不開心?跪下!”
趙厭秒跪,頭像撥浪鼓一般的搖著道,“父皇玩我,我肯定開心啊,怎麽敢不開心呢?”
趙雙差點笑出聲,將頭壓的更下,身形一直顫抖,這個玩是什麽玩呢,老爺子和小弟的這惡趣味也太重了吧,男的都玩,刺激。
那坐在首位的老人大喝,“逆子,去給我背寫趙家祖訓,玩?玩什麽玩,老子怎麽就生了一個你這麽個混蛋玩意,逆子,逆子。”
趙厭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上一秒在殿外,下一秒怎麽就在殿內了,不過他還是知道肯定又是趙雙搞他了。
“是父皇,兒臣領命。”
趙厭恭敬的作了一輯,回了一禮,心中想到萬字的趙家祖訓,趙厭就欲哭無淚,我的老祖宗呀,你說你們死了就死,留那麽多字幹嘛。
趙厭心裡無奈,不過還是拿起掬摟老人身前的筆墨紙硯。
在殿中尋了個位置,便要奮筆疾書。
剛欲坐下,耳邊便傳來了掬摟老人的聲音。
“站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