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寒興奮地離開了教皇殿,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小寒,你收拾好了嗎?”
千仞寒回頭看去,來者滿頭白發,身穿一件灰色長袍,看樣子已有七八十歲。
“哦,我收拾好了,葛叔。”
葛裘,七十八歲,九十六級,武魂天鱗青蓮甲,被譽為最強防禦系武魂,是武魂殿唯一一個魂力等級達標卻沒有做供奉的長老!!
“那走吧,小寒。”
葛裘一臉慈祥,他本是武魂殿的中立派,愛人年輕時因保護他而死,從此無欲無求,也再無上進之心。
凌寒望著葛裘那蒼老的面孔陷入了沉思。
因為葛叔的愛人從小喜愛音樂,所以葛叔一直在研究音樂。那次我給小雪吹了一曲,不小心被葛叔聽見了,從此他就開始支持自己,並且時不時就會來找自己,讓自己吹一曲從未聽過的曲子!
。。。
帶著葛叔剛走到武魂殿大門處,就看見比比東正帶領著一群護衛攔截在前方。
就在千仞寒以為比比東想要反悔的時候,比比東走了過來,將一個面具丟在了千仞寒手中。
千仞寒不解地抬起了頭,問道:“母親,這是什麽啊?”
比比東表情冷淡,轉過了身子,不耐煩地說道:“你是本教皇的兒子,出去也代表了武魂殿。所以,我需要你隱藏身份,別出去給武魂殿丟臉。此後,你就不再是本教皇的兒子了,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樂師!”
比比東又走了兩步,突然停下,才又說道:“放心,你的身份,武魂殿高層還是知道的。這十個護衛,就是你可以差遣的力量了。”
話音剛落,比比東的身影就不見了。
千仞寒看著手中的面具,默默地將它戴在了臉上。
雙手插進了口袋,右手中至少要一億金魂幣才能開創的黑卡還隱隱地在割傷著千仞寒的手心。
葛裘走到了千仞寒後背,用手輕輕地安慰著他。
“葛叔,不用安慰我的,我知道母親是為了我好!”
千仞寒走出了武魂殿,身後跟著葛裘和十大護衛。
就在眾人以為他就會這樣走下去的時候,千仞寒轉過身來,對著教皇殿所在的地方鞠了一躬。
然後,他重新轉過身來,雙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小雪,我來了!
教皇殿中,比比東慢慢地收回了神識,萬古不變的面容難得地帶了一點憂傷。
“結果還是全部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嘛?”
比比東輕歎一聲,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繼續著羅刹神考。
。。。
“小寒啊,我們現在去哪裡?”
“去天鬥,葛叔!”
“小寒,你準備怎麽開始呢?”
“葛叔,我們可以去向天鬥大拍賣行借場地。對於這些位居高位的人們來說,可以用來取樂的並不多。”
“可是,天鬥大拍賣行為什麽會把場地租借給你呢?”
千仞寒摸了摸口袋裡面的黑卡,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他才想起一件大事。
千仞寒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十大護衛,問道:“你們是母親派給我的護衛,可我還不知道你們的武魂和修為!”
為首的護衛隊長走了出來,恭敬地說道:“報告少主,我是李朗,武魂金甲雄鷹,七十二級戰魂聖。”
接著,他繼續介紹了剩下的九位護衛,全部都是魂帝不說,
還全部都是強攻系和防禦系。 也許這樣的陣容對於打團隊賽不適用,但是用來保護卻是最為實用的。
千仞寒聽完後也不再做評價,只是低著頭向前方行走。
王朗作為護衛隊長,自然不是一個頭腦有問題的人,當然不敢給千仞寒壞臉色看。
雖然表面上比比東不將千仞寒放在心上,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先不說旁邊的封號鬥羅,就是派護衛,也肯定不會派自己這批軍中最優秀的護衛了。
能爬到這個位置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所以這十大護衛沒有一個人膽敢輕視千仞寒。
就在千仞寒一行人即將到達天鬥城的時候,千仞寒說道:“記住,以後不要再叫我少主了,叫我公子就行了。還有,進了天鬥城別太目中無人,我只是一個簡單的樂師,我叫凌寒!”
“是的,公子。”
天鬥城,三個大字在大門上方掛著,大門兩旁的城牆上站著整齊地軍隊,而在大門兩側,有兩對士兵正在詢問,所有進城出城的人都必須接受他們的詢問。
十大護衛的衣服早在先前的一個小城鎮就已經換成了深灰色的家丁服。
當輪到凌寒等人的時候,士兵自然不可能是沒有眼見的人。
一看到凌寒身上所穿的昂貴的絲綢衣服,士兵就上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就打算放凌寒等人進去。
凌寒嘴角微微上揚,讓葛裘拿來了一小袋金魂幣, 悄悄地塞給了士兵。
這個士兵先是一愣,然後才是若無其事地收下了凌寒的金魂幣。
眾人進入了天鬥城,對於這座大城卻並沒有什麽新鮮感。
在武魂城待久了,這裡也只有天鬥特產是那裡沒有的了,其他的地方,還真的比不上武魂城。
將眾人安放在了一個小酒館。
凌寒就帶著葛裘去見了天鬥大拍賣行的老板一面,想要他將開始前的表演讓給凌寒表演,最終以一百萬金魂幣談成功了,當然,主要是金魂幣的力量。
刷卡的時候,不止是工作人員,連凌寒看著卡中剩余的999000000也陷入了沉思!
。。。
“葛叔,現在表演場地也就有了唄。接下來,就應該開始我的計劃了。”
從天鬥大拍賣行走出來的凌寒現在感覺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他就怕人家不肯把拍賣行借給自己。
“你的計劃?小寒,就是創建一個娛樂組織?”
“是,也不是。”
凌寒也不多做解釋,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巷子的小酒館走去,他那套白色的雲雁細錦衣慢慢地融入到小巷的陰影中。
。。。
三天后,凌寒的表演震驚了所有前來大拍賣行的貴族。
“小寒,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呢?”
一身白衣的葛裘此時正在凌寒的房間裡盯著床上坐著的少年。
凌寒抬頭望向葛裘,他那雙明亮的雙眼在黑色面具的映襯下格外閃亮。
“葛叔,接下來,你就好好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