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字數)求推薦、收藏。 ——————————————————————————————
木葉忍校的走廊上,三個小孩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而他們的前面站著兩個老師,一個就是龍馬他們班上的老師中村炎次,另外一個身材魁梧,一頭衝天的短發,頷下蓄著濃密的胡須,他是日向浦風班上的老師酉市虎手。
此時,中村炎次正在對著龍馬、卡卡西和望月三郎怒吼,“讓我說你們什麽好,都是年紀裡成績不錯的學生,怎麽會乾出這麽不靠譜的事情!龍馬,日向浦風今天沒來上課了,他住院了!太不像話了!”
站在一旁的龍馬撇了撇嘴,“切~他那是罪有應得。”
中村老師頓時暴走,“什麽,龍馬!你還敢說!就算日向浦風有什麽不對,你也不應該把人家的手臂關節都給卸下來!現在人家日向浦風的家人找到了教務處飛竹三之丞部長那裡去了,你說怎麽辦?!”
卡卡西和望月三郎在旁邊聽到,強忍住笑容,肩膀在那裡一抖一抖的。
“卡卡西、望月!你們兩個也別想逃脫乾系!兩個混蛋小子,為什麽打架,龍馬打架你們不去阻攔,反而加入進去一起打。平常我說的話你們都聽進去了嗎,是不是不把我當回事啊,你們!給我到操場上面跑一千圈去!”
“嘛嘛,算了,中村老師,小孩子打架而已,不必太認真了。何況三之丞部長只是讓我們口頭批評一下,我看還是教育為主、教育為主”,面相彪悍的酉市虎手老師說起話來卻出奇地溫柔,一看中村老師說出跑一千圈這麽變(態)的命令後,趕緊站出來替龍馬他們解圍。開玩笑,一千圈,跑完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虎手老師,你千萬別對這幾個小子這麽好,這幾個小子是出了名的難纏”,中村老師滿臉憤恨,轉過頭來,“你們幾個,別想就這麽躲過去了。給我在這裡罰站,站到你們認識到錯了為止!”說完,拉著酉市虎手老師就走。
酉市虎手老師無奈地回頭看了看龍馬他們,歎了口氣,跟著中村老師走了。
“這個酉市虎手老師,還是挺溫柔的嘛!”龍馬望著走廊對面越走越遠的兩個人,感歎了一句,“不像中村老師,麻煩的很,簡直是個暴君啊。”
“哈哈哈……”望月三郎笑了起來,卡卡西也“哼”了一聲,惹得龍馬一陣詫異,“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
望月三郎咧著嘴說道,“龍馬啊,你才來不久,不知道也不奇怪啊。那個酉市虎手老師,是整個年級出了名的瘋狂啊。什麽地獄訓練法,扒皮抽筋訓練法,都是他搞出來的啊。而且脾氣暴躁的不是一般,A班的人都快被他搞瘋了啊。還溫柔,哈哈哈……”
卡卡西也說道,“中村老師比起他來,才是真的溫柔啊。”
龍馬詫異道,“不是吧,剛剛看起來不像你們說的那樣啊?!”
望月三郎說道,“他的脾氣很怪,對別的班的學生都是輕言細語的,只有對他們自己班上的學生,那簡直和到了地獄沒什麽分別啊。”
龍馬頓時無語,又想起酉市老師那彪悍的面容,心說這到底是人要貌相好呢,還是人不可貌相好呢。
正在龍馬感歎的時候,卡卡西說話了,“喂,矮冬瓜,這是你第幾次連累我陪你罰站了?”
望月三郎一聽,原本堆滿笑容的臉立刻也跨了下來,“誰說不是呢,昨天我回家晚了,
不但沒吃上飯,還被老媽狠狠地臭罵了一頓,說我在外面盡和別人打架,今天回去還要在家裡面罰站,命苦啊~” 龍馬聽了望月三郎的話後,感到有些內疚,望月三郎是為了幫他才和日向浦風他們打架的,而且還受了傷,現在望月三郎受罰,讓龍馬心裡不是很舒服,“呃,這件事連累了你們,不好意思啊。”
“沒事”,望月三郎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們不是同伴嘛,出手是應該的,何況日向浦風那些家夥,我早就看不順眼了。談什麽連累呀。”
“同伴嗎?”龍馬看了卡卡西和望月三郎一眼,若有所思。
…………
芥川,砂忍正在分成三路向木葉的陣地方向前進,其中千代和海老藏帶領的忍者部隊向著木葉蒼藍野獸麥特·竜所防禦的陣地上急進。這一次砂忍出動了差不多上千名忍者投入戰鬥。
旗木朔茂正在和月光疾舞商量戰局的情況,突然麥特·竜從指揮部外面進來,帶來了一個重大的消息,“朔茂、疾舞,砂忍動了!”
“什麽情況,來了多少人?”旗木朔茂立即問道。
“剛剛偵察班的人回來說,砂忍分三個方向朝我們的陣地襲來,速度很快,粗略估計,砂忍出動的忍者不下一千人!”麥特·竜說道。
“什麽,一千人?”旗木朔茂聽到沉思起來。
月光疾舞的聲音從旁邊傳出來,“現在整個東線戰場這邊,砂忍布置的兵力也不過千余人,看來這次砂忍是出動了全部的戰力,他們是不是要反攻了。”
“不,有點不對勁”,旗木朔茂沉聲說道,“之前的激戰,我們都佔據了主動,而且最後一次交鋒,更是擊破了他們的左路防線,殺死了他們的左路精英上忍伊丸優作和其率領的精英小分隊,現在砂忍的左路防線很不穩固。這個時候按照合理的戰術要求,砂忍應該鞏固其防線,避免我們進一步突破到風之國境內才比較合理。現在還不是他們反攻的時候。”
旗木朔茂頓了頓,仿佛是自言自語地說道,“現在砂忍竟然反其道而行之,這其中透著一股古怪。難道他們是采取一路或者兩路佯攻,隻選取另外一路作為突破方向,想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這樣一旦成功,就可以拖住我們進一步擴大戰果的腳步,好讓他們安全布防?竜,有沒有他們三路人馬的兵力配比?”
麥特·竜說道,“抱歉,朔茂,我更傾向於疾舞的說法。因為據偵察班的偵查結果來看,砂忍這次三路人馬的數量幾乎一樣,而且砂忍有名的精英忍者們差不多都平均分配在這三路當中。看樣子,砂忍真的是要反攻了!”
旗木朔茂沉吟道,“這樣啊,難道他們有了援兵?竜,有沒有更多的情報?”
麥特·竜有些沮喪的說道,“抱歉,暫時只有這麽多了,派出去的偵察班隻回來了兩個人,其他人全部被砂忍圍剿,剛剛回來的人也是帶著重傷。”
月光疾舞說道,“朔茂,看來砂忍明顯是有意弄瞎‘我們’眼睛,不讓我們知道他們的動向!”
旗木朔茂說道,“那麽,砂忍很有可能是為了迷惑我等,疾舞,你馬上安排日向矢紋和油女志侑再次偵查,務必要查出敵人詳細的動向!”
“那砂忍怎麽辦?他們的行進速度很快,馬上要到我們的陣地范圍了”,麥特·竜問道。
“只能先布置部隊迎敵,竜,你馬上布置麾下的土遁忍者進入土堡待命,保護土堡不受敵人忍術的破壞,其他人可以依托土堡和壕溝對敵人展開阻擊。疾舞在左路,竜在右路,我在中路,大家要小心謹慎,隨時保持聯絡!”
“哈!”月光疾舞和麥特·竜聽到旗木朔茂的安排好,立刻答應,前往自己負責的陣地前沿開始布置。
…………
旗木朔茂站在一塊岩石的頂上,望著遠遠而來的密密麻麻的砂忍,一絲凝重浮上旗木朔茂的眉頭:看起來砂忍真的是拚盡全力了。
“大人,我們的偵查受阻了!”油女志侑快速來到旗木朔茂的身旁,稟告道。
“怎麽回事?”旗木朔茂問道。
“敵人也有感知系的忍者,我們的寄壞蟲一拉近和敵人的距離,就立即遭到敵人火遁術的進攻,寄壞蟲損失了很多,但還是沒有探查到有用的信息!”
“保存實力,等會有惡戰!”旗木朔茂說道。
“哈!”油女志侑退了下去。
“只有寄希望於矢紋的白眼了……”旗木朔茂喃喃說道。
遠處擔任砂忍東線戰場總指揮,正是和旗木朔茂交手了很多次的菊池砂蛇,這個人擅長風遁和土遁忍術,戰鬥力雖然沒有旗木朔茂那麽強悍,但也不可小覷,關鍵是這個人做事比較穩重,雖然看起來突襲能力不足,但打起攻防戰來卻是有板有眼。是讓旗木朔茂認真對待的一個對手。
“沙比斯,進攻!”菊池砂蛇望著前面聳立這的不少的土堡,厲聲說道。
“哈!”奇科·沙比斯帶領一眾砂忍迅速突前,在土堡的不遠處開始瘋狂結印,然後這些砂忍的手同時按在地上,“土遁·岩崩地裂術!”大地開始不斷地震動起來,一時間飛沙走石、岩崩地裂,地上開始開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一道道土龔翻滾著,直向木葉陣地前的土堡襲去。砂忍想一舉將木葉陣地上用來防禦和依托的土堡打破。
“彰!防禦!”旗木朔茂大聲命令道。
“哈!”竹內彰和眾多的木葉忍者也開始結印,雙手按在了土堡的牆壁上,“土遁·土流連城壁!”巨大的石牆從土堡的前方迅速升起,對方忍術造成的裂縫頃刻間就來到了石牆的前面,但受到石牆的阻隔,順著石牆不斷攀升,最後炸裂了石牆,但後面的土堡卻安然無恙。隨後砂忍的土龔到來,壓倒了石牆,有些土堡受到了損傷,但是大部分保存了下來。
“五月!用雷遁!”在兩方的第一個忍術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抵消時,旗木朔茂就已經下達了命令。
“哈!”相沢五月帶領忍者站在土堡的上方,立即面對了一片開闊的視野,忍術的范圍也要大很多。“雷遁·千雷刺擊!”天空中降下無數雷針,一下扎在對方砂忍的陣中,對面有一片忍者都中了招,輕則麻痹休克,重則死亡!
菊池砂蛇一看,迅速上前,“安佐!大突破!”
“哈!”長谷安佐帶幾個忍者上前,和菊池砂蛇一起結印,“風遁·大突破!”巨大的風形成的氣流,夾雜了各種風刃,衝向對面,將相沢五月他們的雷針瞬間打散。
“夕紀!拜托了!”好像提前就知道對方的忍術一般,旗木朔茂甚至在對方忍術發動之前,就發布了命令。
宇智波夕紀帶領一眾忍者上前,迅速結印,“火遁·豪龍火之術!”數條巨大的火龍竄出,迎著對方的風遁大突破就來,火勢不但倒卷回去,而且借著風勢燒成了金色!
菊池砂蛇大驚,立即派出會水遁的忍者。砂忍這邊的水野瑞樹等人使出最大的力量,“水遁·大瀑布!”但是,砂忍村會水遁的忍者比較少,而且周圍的地形處於風之國境內,雖然還沒有到沙漠地帶,但是空氣中的水汽也比較少,而且對面的火遁夾雜著風遁,已經成為複合忍術了,宇智波一族又是最能使用火遁的一族,單純的水遁效果甚微,水野瑞樹等人的水遁並沒有擋住宇智波夕紀等人的火遁。
“散!”菊池砂蛇一看事不可為,連忙招呼砂忍四散,減少傷亡。即便是這樣,有不少來不及逃散的砂忍被火龍化為了灰燼,空氣中充滿了肉燒焦的臭味,還有一些淒厲的慘叫聲。
菊池砂蛇眼中含恨,“木葉白牙,真有一套啊,但是,我們不會退縮的。”
“衝啊!”幾輪忍術的比拚後,砂忍終於衝到了木葉的陣地裡,旗木朔茂一擺手裡的短刀, “殺!”木葉的忍者瞬間衝入陣地,和砂忍絞殺在一起。
“啊~~”相川神崎的一支手裡劍打到木葉一個忍者的身上,立刻將對方釘死在地上,轉身向另外一個木葉忍者衝去,“雷遁·地走!”數道雷電形成的震蕩波發散開去,將周圍三個木葉的忍者瞬間麻痹。而相川神崎一翻手,手裡劍握在手中,迅速向身邊一個行動不便的木葉忍者的脖子抹去。“噗~”的一聲,一道血線飆上天空,木葉的忍者捂著自己的脖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倒在了地上,望向天空的眼神渙散了起來。
沒有管這個木葉忍者怎麽樣,相川神崎又向下一個目標衝去。“轟!”下一刻,相川神崎被踢飛嵌在了地裡,周圍塵土飛揚,他的口中不斷湧出血來。
“木葉白牙!”相川神崎看到對面一個滿頭銀發的忍者向自己衝來,不由發狠道,“別小瞧我,我是砂忍村的精英上忍相川神崎!雷遁·雷刃!”
相川神崎的手上出現了一道閃著亮光的查克拉,好像一把匕首一樣,迎著旗木朔茂衝了過去。旗木朔茂一看,說道,“在我的面前用雷遁,哼,班門弄斧!白牙·虎擊!”
旗木朔茂的短刀上瞬間出現了一道雷光,雷光在相川崎的身前一閃,兩人就錯開身去。旗木朔茂迅速衝向下一個目標,而相川神崎的胸前開了一個虎爪抓過一樣的大洞,血不要命地從裡面湧出來。
相川神崎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慢慢倒在地上,最後一動也不動,喃喃說道,“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