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這夾著牛排的煎餅果子真不錯。
白生勉勉強強吃了三個煎餅果子,便回了房間。
他撐得沒有辦法再思考什麽時間差了,先坐在床上消化一會吧。
放空大腦,他覺得自己就是一頭幸福的豬。
煎餅的油掌握得剛剛好,不至於過於油膩。
裡面的牛排更是剛好七分熟,不硬不軟,肉汁也剛好鎖住,再加上一點點的黑椒醬,簡直美味。
再加上幾片洋蔥還有炸過的幾片蒜頭,幾片醃黃瓜更是點睛之筆,剛好解膩。
一口咬下,口感極其豐富,肉汁爆發在嘴裡,再加上洋蔥蒜頭的辛辣,和醃黃瓜的調和,簡直爆炸。
菜很不錯,但是下次不吃了。
他覺得這個才是這個劫難裡最難的地方。
這一放空就放空到了晚上。
凌晨一點,他才終於緩過神來,從床上站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極其舒服。
只是那個胚胎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奇跡般的,它居然開始能夠控制到外界的東西了!
床頭櫃緩緩飄起,雖然速度有點慢,但它還是飄了起來。
直到高出白生一個頭,便狠狠地向他砸落。
“好家夥,就這?”
白生伸手把床頭櫃抓住,放在了原位,然後拿起了那個瓶子。
“你小子是不是傻?關在這裡面還想搞什麽么蛾子?老實點知道嗎?不然抓你去喂狗!”
他惡狠狠地說道,臉上透出幾絲猙獰。
他在故意恐嚇這胚胎,雖然可能大概,不會有什麽效果,可總要試一試,說不定就有驚喜了呢?
還真nm的驚喜連連,它居然就直接安靜了下來,連危險的氣息都散發得比之前更少。
好吧就是累了。
它之前就沒有試過隔空移物這種高難度的技術,畢竟它不是那些氣功流大師,自然會累。
“小辣雞。”
白生隨手把它放在了兜裡,然後打開窗戶,從二樓跳了下去。
他要去城南郊區看看,那個平克曼是什麽情況。
過了十分鍾,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還好自己走到了一條燈火通明的大街上。
也不算燈火通明,就是有幾個人手裡提著燈出來上廁所。
這個時代可沒有什麽廁所,人們唯一的解決方式便是在街上隨便找一個順眼的地方,然後肆意揮灑。
什麽?文明?
老子再不拉屎就炸了,去你的文明!
這個時代的文明就是這樣,因為物質的限制,這已經是共識了,並沒有人覺得不對。
“誒,老哥,你知道城南郊區在哪裡嗎?”
白生見一個老哥提起了褲子,便急忙走過去詢問。
“嗯?城南郊區?去那個地方幹嘛?”老哥拿著黃色的手帕擦著手,奇怪地問著他。
手帕原來是白色的。
城南郊區去的人可少,和城裡善良的風氣不同,那裡的人幾乎都是窮凶極惡之徒,去到那裡隨時會遭遇危險。
那就是一片法外之地。
能不去還是不去的好。
“啊,這個嘛。”白色眼球一咕嚕,便想出了借口,“說出來您別笑話,我有一個不成器的親戚,賭博輸掉了錢,老婆也跟別人跑了,便自暴自棄跑到那個地方去了。”
“我們畢竟是親戚,總是要去拉他一把的,只是我是他遠房親戚,
外鄉人,不知道城南郊區在哪裡,能否請您……” “唉,好好的孩子……賭博就是不能碰啊!”
果然,把別人的八卦心捏住,他們就會相信並且告知你所想知道的內容。
主要是,這片城鎮的人大部分都很善良,可以參考馬丁這個小型企業家,雖然有錢,但是人卻十分善良。
而且白天的談話中,白生也得知,這個城裡的人大都是善良之輩。
這倒是神奇,在這個時代,犯罪的成本並不大,而且這片地方遠離壓迫,那便代表著人們的空閑時間會更多。
可他們犯罪率卻極低,這倒是真的稀奇。
所以他們很願意告知白生道路,即使他不編那個故事也會如實告知。
很快,白生便摸清了去城南郊區的路。
“小心點啊,那路可不好走,要是幾年前我孩子沒有出生我就陪你一起去了,可是現在,家裡的還等著我呢,你注意安全!”
“會的會的,謝謝了啊大哥!”
他微微點頭道謝,這老哥的人也太好了,自己都被他感染到了,心裡頓時純潔了不少,他甚至想要留在這裡當一個單純善良的村民。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還要回去打敗一路的妖魔鬼怪呢!
最重要的是去幫助自己的老爹,去魔界看一看那究竟是一些什麽怪物。
誒不對啊,他本來就是一個好人, 說什麽當一個善良的村民呢?!
直接當一個善良的屠龍勇士不就行了嗎?!
不對,龍也不一定就是惡龍,要分清楚再說。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平克曼,所以不能再猶豫了,這就出發!
一路上兜兜轉轉,他終於明白剛才那個老哥說路難走是什麽意思了。
一路上坑坑窪窪的,跟城鎮的路一點都不一樣,時不時地還有幾個小水窪,要不是他眼疾腳快,恐怕就要濕了鞋子。
這裡看上去就知道是修好的路被人挖走了,那些瀝青啊沙石什麽的畢竟還值幾個錢。
嘖嘖。
白生搖搖頭,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路邊居然還有幾具屍體,都長滿了蟲子,一隻隻蠕動著,享受著美食,只是看著的人難免想要吐,畢竟人和蛆的悲歡並不相通。
旁邊的小樹林不時還傳來幾聲尖叫,即使不是交配的季節,但人類還是克制不了他們的生理欲望。
生機勃勃的樹林裡乾著生機勃勃的事情,滿是愜意。
只是聽上去有點慘,要不是夾雜著的幾句“寶貝用力啊,你沒吃飯嗎?”,白生可能就要以為是有人在謀殺了。
好刺激好刺激,他走到了一片建築群,才終於沒什麽奇怪的聲音。
只是這裡,也很奇怪。
路邊坐滿了迷迷糊糊的人,大部分都是酒鬼,也有少部分是嗑多了藥,神志不清。
“我淦,這可怎麽找人啊?”
白生發愁,面對這群人類的殘次品,他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