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陽說著話,下面的學生卻嗤之以鼻。
合著自己修煉了那麽久,居然連魔法都不了解?
他們是不服氣的,白龍陽只是一個人五星的法師,憑什麽叫他們這群天才,還口出狂言說什麽真正地操控魔法?
“行吧,隨便找個人上來,李葵花,就你了。”
嗯?
一個學生站了起來,膚色很黑,頭還很大,再加上那一頭金燦燦的黃發。
葵花這名字還真是取對了。
他走到講台上,看著白龍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你是水系法師是吧?”
“嗯。”李葵花點點頭,表示沒錯。
“打個水球試試。”
李葵花愣了一下,打個水球?這不是九星串聯完成的人就能做的事情嗎?
他還是聽話地,在手裡凝聚出了一顆水球,輕盈盈的躺在手裡。
“向牆上打去。”
“啊?”
他這次是真的愣了,這就是一顆單純的水球,向牆上打去不就散了嗎?
白龍陽沒有再說話,他也不好違抗命令,隻好狠狠地向牆壁打去。
啪~
水球摔落在地,碎了一地水珠。
“你好菜。”白龍陽突然嘲諷。
李葵花一臉懵:“我又沒有使用法術,這樣打當然碎不了啊!”
“看著。”
白龍陽手裡也凝聚出了一顆水球,看上去倒是和李葵花的不一樣,就和玻璃珠一樣,渾體通透但是看得出很堅硬。
而後隨手扔到牆上。
轟!
牆居然凹陷了下去!要不是有軟墊的緩衝,估計要炸開。
“啊這,老師你偷偷用法術了吧?”
“當然沒有,只是對能量的掌控比較強而已。”
白龍陽開始了講解。
“所謂法術,就是運用自己的天賦,加上能量在身體裡的特殊運轉而釋放出來的一種方式。”
“單純運用天賦的話,可能沒什麽威力,你們是這樣想的對吧?”
“天賦也就那樣,出現之後便只能一直保持著他的原始形態,不靠魔法運轉根本沒有什麽威力,你們也是這樣想的吧?”
“難道不是嗎?把天賦用出來就很費勁了好不好,稍微出錯,不是凝結不成功就是用力過猛直接爆開,所以保持在成型的水平,再直接使用魔法不就行了嗎?”
底下有學生問道,這不就是法術的本質嗎?
“你們會這樣想,便是因為你們的操控能力實在是太弱了!”
白龍陽說著話,再次運轉起了一顆水球。
“它不僅僅只是水而已,就算不運用法術,它仍然可以攻擊,甚至可以當作武器!”
“當作武器?那不是高級的法術才能做到的事情嗎?我們才一星,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只要對天賦和能量的掌控力足夠,什麽都能做到,雖然比不上真正的武器,但是也絕對不弱。”
“就像這顆水球,我可以把它變成其他的形狀。”
白龍陽說著話,手裡的水球居然慢慢地變成了一柄小劍,看上去還無比堅硬!
他耍著水劍,劃過手裡拿著的一疊紙,齊刷刷地斷裂。
“哇!”
學生們真的被驚到了,單純靠天賦和能量,不運用法術的特殊運轉,居然就能做到這樣?!
“再看!”
他說著話,手裡的水劍居然又慢慢地變會原形,這次不再是一顆小球,
居然變成了水流。 水在空氣中翻滾著,突然加速,極快地向牆壁襲去,突然停下,而後慢慢地擴張,包裹住教室裡唯一的椅子。
啪!
就在水完全包裹住椅子之後,居然直接爆了開來!整張椅子四分五裂,木屑碎了滿地。
這也太神奇了吧!
“白老師,這是怎麽做到的啊!”
“無他,唯手熟爾。”
“你們九星串聯之後便沒有再對天賦做過研究了是吧?單純地凝聚成型你們就滿足了,可如果真的想要變強,在同等級裡稱霸,那對天賦和能量的掌握必不可少。”
“雖然很難,但是只要你們認真學,我可以保證,一個學期之內便能讓你們掌握簡單的技巧。”
“簡單的技巧,意思是說練到能夠把天賦變成武器還是要很久。”
“咳咳,這種事情嘛,看天賦的,反正你們多加練習就能夠做到的,至於能不能早點做到,便看天賦了,你們都是精英,我想應該沒人會覺得自己不行吧?”
“當然行!我很行!”
“老師別說了,快點教啊!我要做班裡第一個學會掌控的人!”
“行行行,你們先把天賦召喚出來再說,我會教的。”
一時間,班裡冒出各種的光,三十六種天賦呈現在眼前,異彩紛呈。
“來!先集中精神, 把天賦集中到手裡,努力地匯聚著,壓縮著,壓縮到和手掌差不多大小。”
“誒,對對,就是這樣!”
也不愧是天才班,第一步全班都成功了,天賦在手裡跳動,興奮無比。
“好,那麽現在,均勻地把能量注入到天賦裡面,注意,要均勻,全方面的注入,不能出一絲差錯,把你們手裡的天賦變得堅硬起來,就像在外面鑄了一層保護膜。”
噗!噗!噗!
果然還是太難了,這對一群一星法師來說確實不容易,全班能夠準確做到的幾乎就沒有。
沒辦法,實在是太難了,他們的精神力根本就不支持他們做這麽高難度的事情,天賦本來就極其躁動,要壓製住它,還要全方位地在外面上一層能量膜,這是真的難!
林恩也努力地聚集著手裡的黏土,要是她的黏土外面也能鑄上一層堅硬的能量膜,那對她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可惜,盡管她十分努力地聚集著能量,還是不可阻擋地破滅了,黏土碎了一地,失敗。
“沒關系沒關系,大家打起精神來,這只是第一次!沒有人可以第一次就學會!哪怕是校長也沒辦法做到,不可能第一次試就試會了,這是要經過不懈奮鬥才能掌握的技巧啊!”
白龍陽鼓勵著所有的學生,心裡卻很開心。
自己當年練習可是受了不少苦,現在該輪到這群臭小子吃苦了!
他目光搜索著全場,看著一張張艱難的臉,很是滿意。
等等!
白生和佟年為什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