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范陽的時候是不是協助一個警安殺死了黑魔師?”
劉思純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終於問出問題。
“嗯?對啊,您不是知道的嗎?”
白生一臉奇怪,劉思純可是自己的老師,而且這事在范陽可不算是小事,按理來說她應該知道的啊。
“害,知道知道。”
劉思純點點頭,好像在猶豫著什麽。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事情,不準告訴別人知道嗎?!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嗯?我明白了,您說吧。”
白生聽了劉思純的話之後一臉嚴肅,難道又是有關黑魔師的消息?
“那個,你協助的那個警安,是不是大概一米八左右,皮膚有點黑,長得挺帥的?”
“啊?你說灰澤哥嗎?他是挺帥的。”
白生點點頭,反正總不可能是在說陳北他爸,應該就是說灰澤了。
“果然是他!”
劉思純無比激動,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快點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接下來有大事要發生了!”
“啊?好好好。”白生見她也十分緊張,於是快速地拿過手機輸入了號碼。
“耶!”
劉思純拿過手機,突然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這個家夥!老娘終於找到他了!”
“嗯?老師,你說的大事是啥?”
“閉嘴。”
劉思純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便撥通了灰澤的號碼。
嘟~嘟
幾聲鈴響之後,灰澤那邊便接通了電話。
“你這個渣男!終於讓老娘找到你了!”
“什麽東西?”
白生一頭霧水,劉思純和灰澤認識?
而且聽上去兩個人之間好像還有什麽不得了的關系!!
“你幹嘛?”
劉思純突然盯著白生,眼神如刀。
“沒什麽沒什麽。”
白生急忙轉移視線,吹著口哨看著別處。
“你以為躲著我就找不到你了是吧?明明說好我先當老師等你畢業的,結果呢倒好?直接去范陽實習?還差點死了?你翅膀挺硬的啊!”
“你什麽你?我什麽我?我現在在上魔,給你三天時間馬上過來!不然等我自己找到你,你就完了!”
“我當然知道你在哪裡!我都拿到你的手機號碼了我能不知道你在哪裡?要不是比較忙走不開,現在就去取你狗命!”
“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居然還不珍惜?趕緊把事情辦完然後給我過來!”
劉思純掛斷了電話,剛才怒氣衝衝的臉突然興奮,看上去就像得到了糖的小孩子。
“您這是?”
白生一臉的驚訝,他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
“唉,他是我的男朋友。”
劉思純坐到了旁邊的石頭上,歎了口氣。
“你這是什麽表情?!他是比我小了幾歲,怎麽?看不起姐弟戀啊?!”
“沒沒沒,不敢不敢。”白生急忙否認,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只是他怎麽也無法把這兩個人聯系起來。
一個溫暖純良的警安暖男,一個成熟但又暴躁的禦姐老師,這……好像可以磕啊!
他歎了口氣,不為別的,隻為在可憐灰澤。
“你小子歎氣是什麽意思?”
劉思純把手指壓得劈啪作響,隨時準備重拳出擊。
“沒事沒事,我就是感歎一下你們郎才女貌的,為什麽我就遇不到呢!”
他尷尬地笑了笑,
急忙轉移話題:“不過,你們是怎回事啊?聽上去有事情啊。” “唉。”
劉思純歎氣。
“那個時候我三年級,他一年級,然後在一次魔法交流會上遇見了。”
“他那時候就是個憨憨,老是被人欺負,我看不過於是幫他報仇,後來就逐漸,日久生情,在一起了。”
“嗯嗯,日久生情。”白生點點頭表示理解。
“原本說好的,我去范陽實習,等他畢業了,一起來上魔當導師,誰知道這家夥突然發瘋,看了幾部警匪片就跑去警安局裡當實習警安!”
“還因為怕被我罵,就留下一張紙條,叫我等他,然後就不見了!”
“害得我一陣好找啊!原來就在范陽裡,要不是前段時間收到你的消息,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我還真找不到。”
“警安局那群人也真是!居然就因為他實力強,就想要把他就在警安局,還讓他出差去了外地,我也找不到他的人,不得已才來問你。”
“不對啊,灰澤哥的等級不才四星嗎?居然畢業了?”
“他不一樣啊,走的是理論路線,明明修煉資質那麽好,卻偏愛理論,然後現在又愛上了實戰,我還真是想要捏死他啊!”
劉思純十分生氣。
“理論路線?還有這樣的?”
“你別看他雖然只有四星,但是在實戰中可強了。”
“確定?”
白生可記得那天晚上,自己二人可是差點就命喪黃泉了。
“當然,那一次主要是喪失了主場優勢, 再加上有你的拖累,所以……”
“關我什麽事?!”
“閉嘴!”
“好。”
“反正只要他能夠做到冷靜思考,加強臨場反應,以他的理論還有他老師的特殊法術,戰勝一個比他高一個大境界的人還是可以的。”
“行,你說我就聽著。”
“大概就這樣了唄,這個混蛋,遇見了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白生能感覺到,這個揍和平時對自己說的揍,意義絕對不一樣。
灰澤也真是個狠人,和劉思純這個女魔頭在一起居然還敢亂跑。
當真是吾輩楷模。
“行吧,現在也找到他了,你可以回去了。”
“臥槽!這麽無情?!!”
“那不然還要我怎麽樣?好好疼愛你?”
“不用了不用了,姐姐您過得愉快!”
白生拔腿就跑。
“對了,別忘記,不要和灰澤哥說電話號碼是我給的!”
留下一句話和一個孤獨的女子,白生便消失無蹤。
幾百裡之外的灰澤掛斷手中的電話,悲哀地躺在床上。
確實,自己太對不起劉思純了,就為了自己的一時衝動,居然跑出來這麽久了。
點燃一根煙。
這是他從罪犯身上拿來的,他原來不抽煙。
當然,罪犯此時就躺在他面前的地上,不然這包煙也拿不到手。
“咳咳!這玩意好難抽啊!”
他把煙扔在地上,使勁踩了踩,然後在屋子裡找了一瓶水,一飲而盡,這才感覺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