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啊!?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麽兔子,我和他站那麽近只是巧合。”白生被問到想哭了。
“你身上毫無能量波動,是怎麽殺死血花兔的,並且空間容納器並不是誰都有,你又是怎麽獲得的?”坐在白生對面再一次地的黑臉大漢質問。
“我說了我在野外吃了一顆果子之後體能就這樣了,我沒有什麽容納器,那柄劍只是我的能力。不是,這異人不是到處都有嗎?你老是糾纏我幹什麽?”
”那你是…………“
審訊室外。
“張隊,應該差不多了吧?從他的生理反應、語氣變化以及各種微表情分析看來,應該是實話無疑,基本可以排除是恐怖分子的可能。”
張平沒有答話,皺了皺眉頭:“可是他的話裡依舊有漏洞啊,我覺得我們忽略了什麽。”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小夥子不錯,不怯場,見義勇為,現在這樣的年輕人可是不多見。而且現在的異人誰沒有幾個秘密呢?張隊,我覺得他問題不大。”
過了一會兒,張平松了一口氣:“放他走吧。”
“行嘞,老黑估計要憋死了。”
白生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乾,老子終於可以走了。“
走出審訊室門口,張平迎了上來:“委屈你了,我們也是為了z國人民的安全,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幫忙。”
“噢。我想吃飯,餓死了都。”白生有氣無力地說。
“哈哈哈,行,我請你吃飯,但是估計還要過一會兒。”張平微笑道。
“為什麽!?不會吧?你們又要問我什麽東西?我不是都說得明明白白了的嗎?”白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猜對了一半。”張平笑著,推開了神安局的大門。
“現在想問你問題的可不是我們。”
大門打開,幾道黑影向白生疾馳而來。
“請問你作為一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為什麽敢向強大的異人出手,是因為愛嗎?”
“請問你出手是的心情是怎麽樣的,會不會感覺後悔。”
“請問你出手的目的是什麽,據我們了解你跟秦教授也沒有交集,也不是神安局的人,是因為心中的正義嗎!?”
“小夥子你結婚了沒吼,我們家閨女長得可帶勁了,985畢業、年入百萬、膚白貌美、前凸後翹,小夥子考慮一下伐?”
“搞什麽東西啊!!?相親的旁邊排隊去,你們沒有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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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看著眼前的長槍短炮,殺人的心都有了。
“好好回答,京都可是決定給你頒發獎勵,這些都是來給你做專訪的,注意形象。”張平在旁邊幸災樂禍,“相親的問題也要準備好哦。”
白生長歎一聲,唉,又到了裝比的時候了!
“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慈大悲地告訴你們。“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
“貫徹愛與真實的罪惡,可愛而又迷人的正義少年,白生!”
“我是穿梭在銀河的LF精神,白洞、白色的明天召喚著我!”
“就是這樣,喵!”
底下鴉雀無聲,片刻之後,掌聲雷動。
“不愧是新時代的傑出青年,z國少年將以你為榜樣,共同創造更輝煌的明天!!”
“是啊是啊,這樣的青年人太難得了!”
“別說了!叫嶽母,我女兒是你的了!”“滾啊阿姨!我們先采訪!”
“話說他最後為什麽要‘喵’一聲?年輕人愛好這麽奇怪嗎?”
“你懂什麽,
那是正義的聲音,代表了特立獨行的年輕人思想。”“搜嘎斯內(原來是這樣)。”
白生清了清嗓子:“各位,你們的正義少年肚子餓了,我想先去吃個飯。”
“好好好,在采訪的時候居然說肚子餓了,不想受訪,果然是新時代的年輕人,敢想敢說,去吧,少年!”
“現在的媒體都這麽中二了嗎?居然看不出來我只是在玩玩而已。”白生心想,這還真是讓人無語的一件事。
“我就說那些記者怎麽會甘心讓我去吃飯,原來還有發布會啊?”把桌上的菜一掃而空,白生癱在椅子上。
張平笑笑:“哈哈哈,這麽好的機會,你知道現在普通人想要上電視多難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誒朋友,你說,現在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異人,奇奇怪怪的能力應該很多吧?有沒有那種關於時空掌控的呢能力?“白生旁敲側擊。
張平:“時空掌控?這倒是見得少,不過聽說武當派的天師確實掌握了一些陣法,可以改變時空的流轉。”
白生:“聽說現在z國最厲害的人也是在武當派?那個老天師?”
張平:“倒是沒錯,不過關於老天師的消息,已經很久沒有更新過了,很多人猜測他有可能已經坐化了。”
白生:“那,我要怎麽才能進入武當派?”
張平:“進入武當派?巧了,三天后正是武當學院的招生時間,你可以去看看。”
白生:“武當學院?“
張平:“對啊,特殊時期,每個教派都很缺人,所以特設了學院,一方面是說與時俱進,用新的教育方式;一方面,他們原來的地方空間不足,所以在京都申請了一塊地,以擴大生源。”
白生心想:也行,現在我還修為不足,倒不如一邊修煉一邊找回通天大陸的方法。
張平突然問道:“不如考慮一下我們神安局?國家機關非常需要你這種人才。”
白生:“你們可以給我改變時空的能力嗎?”
“走吧,發布會快開始了。”張平起身,邁步出門。
“草,一點都不懂得堅持,一定是心靈雞湯看少了。”白生撇了撇嘴。
發布會也沒什麽特別,京都給白生發了一幅寫著“熱心市民,正義少年”的錦旗和一萬塊錢獎金,然後媒體采訪白生長達三個小時後,就結束了。
“正義少年娶了我女兒吧!”
“不是,這個要把女兒給我的大媽後台硬了點吧?怎麽哪裡都有她?”白生一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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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前,一個穿著恐龍睡衣的少女坐在沙發上,花容月貌,身材也賊好,寬松的睡衣也遮蓋不了某些身體特征,該大還是大,真白。
“居然是他!熱心市民?正義少年?呸!就是一個臭流氓!”少女怒罵。
“可我好像是錯怪他了,原來真不是恐怖分子啊。”
“那又怎麽樣,反正不是好人就對了!既然來京都了,那就自求多福吧。”說著,少女捏碎了手中的蘋果。
這位像是有精神分裂症的少女,正是那天把白生打成重傷的女俠。
另一邊。
“阿嚏“,白生捏了捏鼻子:”淦,我元神固體,萬毒不侵,居然還會打噴嚏?師父他老人家想我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快點把齊天丹吃了,免得他來找我,我就無福消受了。”白生看著齊天丹,還是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算了算了,過一段時間再說吧。”收起齊天丹,白生盤腿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