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
傷的傷死的死,剩下的人跑著大喊著便沒了身影,只剩下馬丁一家人和白生在原地。
馬丁夫人痛苦著跑了出來,抱住了菲安娜,極其想痛哭出聲,但她不敢抱太緊,也不敢讓嗓子震動,只是看著懷裡驚慌失措,發絲凌亂的小姑娘,輕輕地親了一口。
馬丁坐了起來,看著他的老婆和女兒,突然顛笑起來,就像是瘋子一般,那絕望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生皺著眉頭,雖然是救下了人,但是他並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什麽獻祭什麽神,究竟是些什麽意思。
可是馬丁好像並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自顧自地笑著,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一般。
“給我醒醒!現在情況緊急,等一下可能還會有人會來,你難道想看到自己的家人再次被傷害嗎?”
“我清醒又有什麽用?現在可是神要菲安娜去獻祭,誰能夠救得了我們?誰能!”
“我特麽就可以!”白生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一股生機注入他的大腦讓他清醒過來。
“我,我……”
馬丁被這一扇,再加上生機那奇妙的作用,腦子一下子變相通了很多。
“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獻祭究竟是什麽?!”
“獻,獻祭,就是我們必須定時送給神一個女孩,讓他獻祭給上天,才能讓黑洞少點出現,天罰再減少一點。”
“每家每戶都有可能被選上,大概每五年便會獻祭一個女孩,但是我萬萬想不到,居然會選到我們!我後悔啊!”
他抱著頭,跪倒在地深深自責。
“我以為只要我好事做的足夠多,菲安娜就不會出事的,只要我把錢給那些長官,再加上城裡居民的求情,她絕對不會出事的。”
“誰知道!誰知道這幫沒良心的東西直接就翻臉不認人了!我真是一頭愚蠢的驢啊!”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臉頰通紅。
“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他們居然就像和我們有仇一樣,一上來就說要把菲安娜帶走,一點情面都不給,就像是故意要讓我們痛苦一樣,真是一幫畜生啊!”
“我每年給他送的東西也不少,到現在居然就直接翻臉了,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走到那個中年男人的身邊,不斷地踩著他的臉,一腳一腳,鞋底逐漸變紅。
“獻祭給神?可我剛才聽到酒店裡那幾個人說,好像是要用菲安娜引出什麽人,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十有八九和那個所謂的神有關系,可他既然那麽厲害,為什麽不親自前來呢?
有可能是自信過度,也有可能是為了不被世人詬病,但是這事做得是真的惡心。
還獻祭?他才不相信這種借口,那個神極有可能是什麽煉銅術士,最該死的東西!
鬼知道菲安娜要是真的被帶走了,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他捏緊了拳頭,居然有人敢打菲安娜這個可愛小女孩的主意,簡直是不可饒恕!
“那如果不把人交出去,最後會怎麽樣?”
“不可能不交出去的,當年有個名聲很好的城主的女兒被選為了獻祭者,他拚死抵抗,最後還是一樣被滅了。”
“神出手了?”
“不,是那個城裡的居民,神和他們說如果不交出獻祭者,恐怕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大部分天罰都會降臨到他們那個地區,恐怕所有人都要搬走,大部分的財產都留不住。”
“然後他們就在私底下組成了組織,在一個晚上很團結地把城主的房子給燒了,一家子就剩下那個小女孩。”
“那神沒表示什麽嗎?”
“有啊,
他先是譴責了那些居民,然後說著城主多好多好,最後只能沉痛默哀,最後因為所謂的法不責眾,讓全部居民去給城主上了個香,便算是了事了。”呼~
白生深呼吸,這還真是他娘的驚喜呢。
果然好人的好報通常來得都很痛苦。
沒事,反正自己在這裡,他會幫馬丁的,和菲安娜相處的時間的時間雖然不多,但是卻極其喜歡這個小姑娘,他可不想她受到傷害。
“放心,接下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他眼神堅定,那個叫劉波的神很明顯不是什麽好東西了,飛天意面教和馬丁一家的事情都和他脫不了乾系。
甚至他懷疑西蒙斯的事情也和他有關。
至少,天上這些黑洞的消失和存在和他必然有關系,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其中隱藏著的東西一旦被揭露, 一定十分驚人。
說實話,白生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控制這些叫天罰的東西的,這份實力,就算是那邊的八九星實力的強者都不一定能做到。
他有點擔心,要是對方實力極其強大自己怎麽辦?
“害,多慮了,我可是什麽什麽秩序混亂的人,應該不怕這些的,我可是擁有無敵狀態的人!”
衝他!
反正這裡只是劫難,死了的話應該沒事
吧?
“糟了,之前忘記問一下青風在這裡面死亡的話會出現什麽事情了,好像有點虧。”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淦就對了!我才不怕那個什麽劉波,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boss,打敗他根本不是事情!”
他很自信,畢竟不自信也不行。
轟隆隆,天空突然灰暗,烏雲聚集,向白生他們宣泄著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天氣突然變了,這倒是很奇怪。
前一秒可是豔陽天,下一面就變成了烏雲漫天,確實很奇怪。
甚至連一點過渡都沒有,直接上來就是一片昏暗。
嘩啦啦地下去雨來,白生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雨裡面居然有能量!
雖然不是魔法世界那樣濃鬱的能量,體系好像也有所不同,但是確實存在著能量。
“有危險!”
他把馬丁一家人護在了身後,而後一股風飄起,形成了一道風牆。
“出來吧,藏不了的,既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藏著掖著不好吧?我估計你自己也憋得難受。”
他緊盯著四周,精神極其集中,就怕有人突然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