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先生,我想問一下,你們認識這些人嗎?”
白生走到了人群中一個默默鼓掌的中年人旁邊,偷偷地問道。
“嗯?”中年人轉過頭,看著白生,“那當然不知道,他們估計是第一次出來表演,不然我不可能不知道!我可是看過全國上下所有街頭表演的人!”
他肯定地說道,隨即點了點頭:“不過,就他們這個技術,遲早是會火的!我真是幸運啊,居然免費看了這麽一次奇跡般的表演!”
“好,多謝您了。”
這家夥居然是個狂熱的雜技表演愛好者,白生倒是沒有想到,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不過弄清楚了事情之後,他便走到了一旁,等著人群散去。
既然遇到了,他當然要搞清楚這些人是什麽來頭,畢竟自己事情也不多,時間空閑得很。
他們看上去並不同於一般的雜技團隊,技術極為高明,許多項目都是其他團隊完成不了的,只要他們稍微嶄露頭角,一定會被某些大老板給投資的。
可他們居然選擇了在街頭表演。
可能是因為不在乎錢嗎?
有可能是有其他目的,錢根本就是小事。
場中不斷歡呼,旁邊的守衛隊沒有絲毫阻攔,甚至停下來一起欣賞一起鼓掌,極為精彩。
終於,一個小時的歡呼聲中,表演落下了帷幕。
人群逐漸散去,守衛隊和他們擊掌之後,也到別處去巡邏。
只剩下白生,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他們,直到沒什麽人了,他才慢慢走了過去。
“有什麽事情嗎?這位先生?我看到您在街邊看著我們很久了呢。”
他還沒有走到近前,金發碧眼的男人便主動開口。
“哦?那麽多人在看,你居然能觀察到我?”
“哈,那是自然,所有人只有你臉色不變,看上去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時不時地看向我們,帶著懷疑,能看到你應該不奇怪吧?”
不奇怪嗎?奇怪。
現場幾百個人,隔著那麽多人還能一直觀察著白生,這怎麽可能不奇怪呢?
他們一定不是普通人!
雖然對於現在的白生來說,是不是普通人都無所謂,但是這些人的實力肯定是超前的。
尤其是在這個沒有魔法的世界裡,更是奇怪。
所有人都沒有超能力,除了西蒙斯平克曼他們有書的加持之外,居然還有別人掌握了超出認知的力量?
他很合理的懷疑,這活人一定不簡單。
“請問,你們的這些雜技都是怎麽練的啊?真是不可思議!”
“啊?就問這些嗎?那如果要說的話,自然就是通過不斷地練習才能學會的,而且對我們的身體傷害極大,靠身體吃飯真的很困難啊!”
金發男人歎了口氣,表示自己一等人真的很辛苦。
“哈,看來真的是這樣的呢。”
白生伸出了手:“作為本地比較有名的富翁,我應當盡一下地主之誼,宴請一下你們呢?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個飯?”
“您是?”
“我叫歐……馬丁,對的,就是那個馬丁。”
“馬丁?!你就是那個鮑魚養殖場的老板?”
“嗯,是這樣的。”
白生點點頭,果然還是自己醒目啊。
只是馬丁在城鎮裡的資產應該只能勉強擠進前十,為什麽他們的反應會那麽大呢?
反應有點出奇的誇張啊,而且對於一群異鄉人來說,這更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人。
可是馬丁也不至於啊,據他所知,馬丁雖然很有錢,但是卻極其低調,因此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應,甚至城裡都有人對他不是很熟悉。
那這些人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就是為了馬丁來的?
“這……”金發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眼神交流了一會之後,便扭過頭看著白生笑道,“那就有勞您了,馬丁先生。”
他微微鞠躬,十分地恭敬。
“那好,希瑞酒店,現在就走吧?”白生來的路上剛好看到了這家酒店,裝修挺氣派的,應該不會翻車。
“現在?不是說晚餐嗎?可現在是剛過來午餐的時間啊。”
他們不解道。
“害,一樣一樣,反正都是要吃飯的,不用講究那麽多啦!”
白生才不會放他們回去,難道要平白增加一些時間讓他們調查自己的背景然後帶著刀來見自己嗎?
當然不可能!自然是速戰速決為妙!
“可是我們……”
“走走走,別廢話了,我要讓你們這些優秀的雜技人,在海濱城享受最高的待遇,過最好的生活,現在就和我走吧,別多說什麽。”
白生拉著他就走,其他人也不得不跟上。
他在前面走著,沒有察覺到金發男人嘴角那隱約的笑意。
走到了希瑞酒店,把東西都安置好,他們便在一間包廂裡坐了下來。
“服務員!點餐!給我來幾個一斤重的鮑魚,然後這裡按人頭算,一個人一隻波士頓龍蝦和一隻帝王蟹,快點上菜啊!”
“這……”服務員猶豫道,“龍蝦我知道,可是波士頓是什麽?”
“emmm波士頓就是……算了,只要是龍蝦就行,盡快上菜就行。”
“好的先生。”服務員迅速地記下了他們要的菜,然後又看著他,“先生,你們確定不要來點牡蠣嗎?”
“牡蠣?哦哦,就是生蠔對吧?”
“對的,這可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哦!”
“你特麽不知道波士頓卻知道這一句騷話??”
他極其想要吐槽, 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行吧,上多一點,我這些朋友都是練家子,多吃一點補補很重要的。”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
服務員退去後廚點餐,剩下白生幾人。
他看了看周圍幾個大漢,直接站了起來,端起了酒杯。
“好了各位,鄙人馬丁,很榮幸能夠在這裡見到這麽多的能人,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海濱城的榮幸!請各位和我一起舉起酒杯!”
嘩啦啦。
其他人見白生這麽熱情,也紛紛拉開椅子,站起身來,舉起了手裡的杯子。
“好,都舉起酒杯了吧?那就,把你們的鞋子都給我脫掉!”